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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要是真的管你要錢,你真給啊?”
佟珺名下的所有股份、基金和不動產(chǎn)繼承人都是蘇蘇,蘇蘇成年那年就正式歸到了她名下,周氏的股份跌成這樣此刻出售只會雪上加霜,而其他財產(chǎn)換成現(xiàn)金也頂不了周靳文的漏洞。
所以周靳文這次讓蘇蘇回來,大概是想讓她請出舅舅那邊。
不過這話蘇蘇懶得說,畢竟光是想想就鬧心得很。
聽了楊晚月的話,她只是挑眉笑了下,無所謂道:“要是他真的開口就給他啊,不過看我心情嘍,要是沈靈讓我不高興了,我就先讓周靳文送她去非洲體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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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靳文的病情確實不嚴重,第二天就出了院。
午飯過后讓蘇蘇跟到書房。
看來這次的情況確實急。
上樓前蘇蘇看了眼坐在餐桌上的沈靈,也不知道她在幸災樂禍什么勁。
來到書房。
周靳文坐在茶桌的椅子上,蘇蘇剛坐下,就聽到他嘆了口氣:“蘇蘇,你回來這兩天,大概也聽說了家里的情況。”
蘇蘇一直反感他的官腔,抬指舉杯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故意道:“這話說的,我倒是一句都聽不懂了。”
周靳文看著她頓了下,不知道看沒看出來她的裝模作樣,不過什么都沒說。
只把周家的事情大概跟蘇蘇說了下,又回顧了一番這兩年周氏的不意。
最后總結:“是我對不起你媽媽。”
蘇蘇聽的時候表情沒什么變,臉上明明白白寫了“不在意”三個字,直到聽到這句時皺了下眉,露出了幾分明顯的不快,嘴角拉平,冷聲道:“我媽人都死了就別帶她出來了,想說什么直接說。”
周靳文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爸爸沒記錯的話,蘇蘇年后就二十四了?”
蘇蘇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說起這個,但因為這話腦子里忽然浮現(xiàn)剛才沈靈的模樣。
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接著就聽到周靳文道:“你媽媽去世之后爸爸最操心的就是你的婚事,這幾年一直也沒你說有什么消息。”
“如今你也不小了,該考慮這方面的事情了。”
“......”
所以。
周靳文不是讓她請出舅舅……
而是……是要讓她去聯(lián)姻?
意識到他話里的意思,蘇蘇一直冷淡的表情終于多了一絲裂紋:“……你說什么?”
大概是她她面色難看,周靳文滯了一下,之后話音緩和了很多:“爸爸不是要你馬上成婚的意思,可以試著相處一段時間,爸爸見過了……”
每個字都很清楚,每個字都讓蘇蘇有種被當頭一棒的感覺。
她忽然反應不過來的感覺——什么叫不是馬上結婚?
這難道不是已經(jīng)給她安排明白了的意思?
“所以你現(xiàn)在……”蘇蘇眉頭緊皺,胸腔里像是有團火在燒,只能用力壓下胸腔里那股怒意,才能勉強控制住自己:“你現(xiàn)在是為了你那筆爛攤子,讓我去結婚?”
“這是目前解決周氏唯一的辦法。”
“爸爸也是為了——”
“為了多大的價錢?”蘇蘇打斷他的話,目光冷冷地看著周靳文,音量都控制不住:“是多大的價錢啊,讓我爸這么干脆轉(zhuǎn)手就把女兒賣了?”
“蘇蘇,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蘇蘇氣得手都在抖,一個字都聽不下去,垂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周靳文:“還是說你有兩個女兒,所以賣了一個也無所謂?”
周靳文與她對視幾秒,嘆了口氣:“爸爸不是這個意思,你和靈靈在爸爸心里都是一樣的。”
這句話像盆當頭砸下的涼水,蘇蘇整個人都在發(fā)抖,但面上卻突然平靜下來。
“一樣的?”她冷冷的看著周靳文:“既然這樣,那這些話你怎么不去跟沈靈說?”
說到這蘇蘇像是才想起來什么,自顧點了點頭:“哦差點忘了,你周靳文對外只有一個女兒。行,那我也明明白白地告訴你,為了你的生意安排我結婚,你做夢。”
周靳文沉默地看著她,過了會兒,跟著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爸爸這么做也是不得已,周氏有你媽媽的一半心血,蘇蘇基金更是你媽媽一手創(chuàng)辦的,等公司渡過這一陣,爸爸就把剩下那部分基金,全部轉(zhuǎn)到你名下,不然啊……留在爸爸手里,爸也保不住它了。”
“......”
樓下。
沈靈心情極好地臥在沙發(fā)里欣賞自己的美甲,聽到書房門被猛地砸上的聲音時十分滿意地笑了起來。
每次看到周蘇蘇不高興,她的心情都會不錯,更何況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
周蘇蘇那大小姐脾氣,等真的嫁到了景家,還有得她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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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這意思我怎么聽著這么不對勁...不是,我怎么覺得他是在威脅你呢,我沒聽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