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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爺在絹布上用圖案就暗示了赫圖阿拉以及其他線索,汗宮大衙門上那條一飛沖天的飛龍本身就是暗指索倫桿子,既然是這樣,為什么還要單獨在金盒里放一根錫棍呢?”圖爾占心平氣和看著我們說。“我始終沒想明白錫棍存在的意義,如果是暗示索倫桿子的話,豈不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
“如此重要的秘密,又怎么會留下多此一舉的東西……”白近神情凝重,看看我們說。“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我們或許并沒有搞明白這根錫棍真正的用途。”
田雞把錫棍重新拿出來,翻來覆去看了很久,撓撓頭說:“這玩意我們之前就研究過很久,沒什么特別地方,如果不是用來暗示索倫桿子,那還能有什么用?”
“等會!”宮爵忽然一臉驚愕的走到功德碑前,然后招手讓我們過去,她手指著功德碑一處地方。“你們看看這里。”
我們上去看見那是功德碑邊緣的紋飾,在宮爵手指的地方是豎條的紋路,頓時所有人全都大吃一驚,那豎條的紋路不管是大小還是樣子竟然和田雞手中的錫棍一模一樣。
薛心柔興高采烈壓低聲音說:“就是說,留在金盒中的錫棍,和這碑文的線索有關,破譯碑文的關鍵就是這根錫棍!”
第734章 陰陽相巡懸龍蹤
田雞把錫棍重新拿出來,翻來覆去看了很久,撓撓頭說:“這玩意我們之前就研究過很久,沒什么特別地方,如果不是用來暗示索倫桿子,那還能有什么用?”
“等會!”宮爵忽然一臉驚愕的走到功德碑前,然后招手讓我們過去,她手指著功德碑一處地方。“你們看看這里。”
我們上去看見那是功德碑邊緣的紋飾,在宮爵手指的地方是豎條的紋路,頓時所有人全都大吃一驚,那豎條的紋路不管是大小還是樣子竟然和田雞手中的錫棍一模一樣。
薛心柔興高采烈壓低聲音說:“就是說,留在金盒中的錫棍,和這碑文的線索有關,破譯碑文的關鍵就是這根錫棍!”
錫棍中間是中空的,但只有豆大的圓孔不可能放進東西,錫棍上沒有任何東西,只在最中間有一處三角的刻痕。
“錫棍我檢查過,很普通尋常,里面沒有任何異常。”宮爵攤著手很焦灼。“我實在想不出錫棍和這些碑文有什么關聯(lián)。”
跪在地上抄錄碑文的滿人已經離開,我們圍著功德碑查探,希望能在石碑中找到些什么。
“和石碑沒有多大的關系,因為這并非是原碑。”圖爾占說。
“原碑呢?”
“年久失修早已破損,這是后來才重新雕刻在此的,但大小和樣式和原先的無異。”
“拆除原來的石碑時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葉九卿問。
“沒有。”圖爾占回答的很肯定。“就是普通的石刻碑文,里面什么都沒有。”
“這樣看起來,錫棍不是用在功德碑上。”宮爵愁眉不展說。
“關鍵還是錫棍上這三角刻痕。”我用手觸摸了一下說。“應該有什么東西放在這里才對,可這樣小的三角刻痕能放什么呢?”
“關鍵是線索和碑文內容有關,可這些文字都是滿文,也不可能出現(xiàn)這樣規(guī)整的三角形狀啊。”葉知秋說。
“把錫棍給我試試。”田雞有些猶豫不決說。
宮爵把錫棍遞還給他,田雞撓撓頭從我手里把抄錄碑文的紙要過去,比劃了半天慢慢把紙的一角放在錫棍的中間,我們所有人頃刻間全都大吃一驚。
誰都沒往這方面想,可事實上,四四方方紙的邊緣剛好和三角刻痕吻合,田雞眼睛一亮,轉動錫棍,紙被卷到錫棍上,當完全纏繞在錫棍上時,剛好只能看見一豎行滿文。
“這一行文字是什么意思?”田雞舉著錫棍問圖爾占。
圖爾占搖搖頭,說上面的滿文很凌亂而且殘缺不全根本不是完整的字,田雞又換了一角重新纏繞,接連三次圖爾占都搖頭,田雞也不氣餒,不斷換著角度和旋轉的正反,不厭其煩詢問圖爾占。
當圖爾占再一次看見田雞遞到他面前的錫棍時,忽然間整個人瞪大眼睛,伸手去移動上面的紙,嘴角蠕動的厲害:“這,這一次是完整的滿文,而,而且還是一句連貫的話!”
……
我們一聽欣喜若狂,沒想到居然是田雞破譯了這里的秘密,原來這才是清太祖留在金盒中錫棍真正的用途,難怪他會要求在抄錄碑文的時候,必須在特定的限定區(qū)域。
一般人會以為是清太祖的嚴謹,但實際上,只有在這個區(qū)域內抄錄的碑文,通過錫棍的纏繞才會重新組合出藏匿其中的線索。
“上面寫著的是什么?”葉九卿迫不及待問。
圖爾占逐一把滿文翻譯過來,每說一個字,田雞就在紙上記錄下來,等圖爾占說完,田雞在紙上寫下一行話。
陰陽相巡懸龍蹤,龍砂鳳冠顯圣宮。
“清太祖果然在碑文中留下了線索!”薛心柔大喜。
“可是這兩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田雞問。
“陰陽所指的東西實在太多,可這兩句話中沒有明確的指示,有無數(shù)種可能啊。”宮爵說。
“不,這里其實是有指示的,陰陽相巡并非是斷章取義的一句話,原文的出處在禮記當中。”葉知秋指著第一句話說。
“禮記里有這句話話?”我問。
“封叔以前逼著我們背讀經典,那個時候你一直都敷衍了事,我可沒你那么大的膽子,只能老老實實背。”葉知秋苦笑一聲說。“這是禮記的祭義中一段話,原文是日出于東,月生于西。陰陽長短,終始相巡,以致天下之和。”
“封叔讓我們背過這些東西?”我撓撓頭有些哭笑不得。“虧你還能記得住。”
“知秋,這句話到底說的是什么意思?”白近問。
“這句話其實很容易理解,這里的陰陽指的就是日月,是說日月交替,始終循環(huán)不亂,天下便能永遠太平。”
“廢話,這日月不交替了那還得了。”田雞不以為然說。“可清太祖留下這句話有什么用意?”
“是啊,這沒頭沒腦的,誰知道他要表達什么意思?”我也一籌莫展。
“知秋,你剛才說這句話是出自于祭義?”葉九卿問。
“是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