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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說祖神顯靈,告訴他,我們是被選中供奉祖神的人,讓祭司聽從我們的吩咐。”溫儒在旁邊回答。
這房間里發生如此離奇詭異的事,我相信除了祭司和那個九黎男人外,屋里沒有一個相信鬼神的人,可現在誰也解釋不清那神秘的聲音從何而來。
“真不敢相信,祭司說九黎的祖神真的復活過,這也是他們這支九黎后裔一直留守在這里的原因。”葉知秋吃驚的說。
“問他祖神之殿在什么地方?”廖凱激動不已。
連溫儒這樣處變不驚沉穩的人現在也有些慌亂,他和祭司交談了片刻后告訴我們:“祭司說,他的確不知道祖神之殿的位置,祖神讓他轉告我們的也并非是和神殿有關的事。”
“那……那讓他轉告我什么?”田雞問。
“祭司說,他知道的只有一處用來祭祀祖神的地方,我們是被九黎祖神選中的人,祖神要我們去那個地方,其他的祭司也不知道。”溫儒回答。
“讓我們去什么地方?”我詫異的問。
“神之禁地!”葉知秋聲音迷惑的說出來。
“這又是什么地方,和祖神之殿又有什么關系?”宮爵神情焦急。
“祭司說,神之禁地是屬于祖神的圣地,除了祖神,就算九黎族后裔也不得擅自靠近,那是一個充滿死亡的地方。”葉知秋說。
“這……這意思是讓我們去送死啊。”田雞苦笑一聲說。
“其他的祭司也不清楚,剛才那些聲音,祭司說是祖神在傳達神旨,供奉祖神都是自愿的,不會強迫我們一定要去,不過如果我們想要找尋祖神之殿的話,就必須要去神之禁地。”溫儒在旁邊深吸一口氣。
“為什么?這兩個地方有關系?”將軍問。
“不清楚,不過祭司說,祖神蘇醒后去過禁地,并且從禁地里帶走了一樣極其重要的東西,然后祖神就再沒出現過。”溫儒說到這里抬起頭,停頓了片刻激動的說。“再沒出現過……從時間上看和我在江西聽到的祖神傳聞剛好吻合,難道真有祖神,而且在蘇醒后遠離此地去了江西雷山!”
祭司說如果我們愿意,他會帶領我們去神之禁地,事情發展到現在,完全超乎我們的想象,祖神不但真的存在,而且還從禁地帶走一樣東西,不過既然是神的禁地,又豈是我們這些凡人能僭越的,何況祭司說的很清楚,那是一個充滿死亡的地方。
第80章 獻祭
廖凱欣喜若狂的說,四十年前他爺爺和其他人很可能是誤闖九黎祖神的禁地,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廖凱的樣子,我心里憂心忡忡,他把人為財死這四個字詮釋的淋漓盡致。
可最麻煩的是葉知秋竟然也打算去,我知道越是離奇對于她來說越是有吸引力,畢竟那或許能揭開九黎族的一段神秘歷史,溫儒就更不用說,一個為了文物連命都不要的人,根本沒有對鬼神的敬畏。
我無力的嘆口氣,即便再吧想去,也不可能讓葉知秋以身犯險,何況九黎祖神和入地眼的關系到現在我們也沒搞清楚,看來明知山有虎,也得硬著頭皮去一次神之禁地。
我們答應祭司讓他帶路,我們中間最想去的廖凱反而不急,讓我們先回苗寨準備一下,畢竟要深入的是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為了不重蹈覆轍一定要帶夠補給。
廖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四十年前那么多人都沒能回來,這一趟怕又是兇多吉少,我們立刻趕回苗寨,不過廖凱沒帶我們回祠堂,而是去了廖府的廢墟。
刀疤和他的人早等在那里,從清理的廢墟中我們看見一道隱蔽的鐵門,刀疤手里還拿著廖凱交給他的紙,原來廖凱讓刀疤留下就是為了找到這個地方,我們很好奇在廖府廢墟中這個暗門后面是什么,會讓廖凱如此在意。
刀疤撬開生銹的鐵鎖,點燃火把從臺階上走下去,等我們跟在后面走入這處隱蔽的地下室,在火光中我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一切。
碩大的地下室里竟然堆滿了軍火,田雞看見這些更是激動不已,畢竟是當過兵的人,見到槍支彈藥手就癢,田雞拿起一把槍檢查了一下竟然完好無損,他在地下室走了一圈苦笑著告訴我們,這里輕重火力的槍支少說上千枝,而且都是他能叫上名字的。
“伽蘭德步槍、湯姆森沖鋒槍、m3沖鋒槍、勃朗寧輕機槍還有小口徑迫擊炮和山炮,全是清一水的美式裝備,這里的軍火足足夠裝備一個團,而且還有堆滿地下室的彈藥。”田雞一臉苦笑對我們說。“這個廖凱還真沒吹牛,他家當時真不知道有多少錢,能買這么多精良的軍火。”
廖凱讓刀疤和其他人能拿多少拿多少,我這才明白他為什么會返回苗寨,看來廖凱并非是一個莽撞的人,他是擔心萬一在深山里遭遇到危險,這些槍支彈藥足以護他周全。
“隨便挑選合手的帶上。”田雞拿起一把勃朗寧機槍,一邊裝彈藥一邊對我們說。“百多人都沒有回來,里面不知道有什么,關鍵時候這些槍支彈藥指不定能保命。”
我們各自挑選了一些槍支,將軍選了半天都沒有滿意的,最后從地下室角落拿起一把步槍,臉上露出歡喜。
“怎么選這個,那么多沖鋒槍不拿。”田雞看了將軍一眼笑著問。
“那些玩意沒這個好使。”將軍熟練的拉動槍栓回答。“這東西用好了,才是保命的家伙事。”
“喲,老爺子還懂槍?”田雞笑了笑。
“老子拿槍的時候,你們這群王八羔子還在娘腿肚子里呢。”將軍大把大把往身上裝彈藥,得意洋洋的回答。
從地下室出來,除了溫儒和葉知秋,我們所有人幾乎武裝到牙齒,在陣仗讓葉知秋多少有些不安,畢竟她拿慣了探鏟和毛刷,沒見過考古要拿槍的。
“放在身上,遇到危險好防身。”田雞把一把手槍交給葉知秋,并教她怎么用。
葉知秋茫然的接過去,要兩只手才能拿的起來,槍口還不偏不倚剛好對準我,宮爵一步擋在我前面,把葉知秋的槍口撥到一邊,轉頭白了田雞一眼:“你有沒有長腦子,就她這樣你還敢給她槍,到時候全朝你背上打。”
宮爵一語雙關,誰都聽得出他是在埋怨葉知秋手無縛雞之力,我生怕他又和葉知秋杠上,走過去把槍放到葉知秋的包里:“別擔心,不是還有我,跟在我身后有什么事,我會保護你的。”
“有那么夸張嗎,我們是去考古探查遺跡,你們以為去打仗啊。”葉知秋抿著嘴,有些羞澀的避開我的目光,嘴里還是不依不饒。
“你看她這個樣子,還需要你保護嗎?”宮爵在旁邊沒好氣瞪了我一眼,憤憤不平的轉身就走。“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我又說什么了,怎么跟吃了槍火似的。”我在宮爵身后苦笑著大聲喊,夾在他和葉知秋之間實在太累,也真不知道宮爵怎么會處處針對葉知秋。
準備妥當在苗族休息一晚后,第二天我們帶著從苗寨買來的騾馬趕往九黎族部落,我們到的時候,祭司和部落里所有人都早早等著,祭司穿著一件嶄新的黑色長袍,其他九黎后裔把我們圍繞在中間。
然后有一些年輕的女子,拿著器皿里面裝著血紅的顏料,在我們每一個人額頭都畫出一只眼睛,然后祭司舉著銅鈴和柳帕,把我們帶到木樁之中,他圍繞著我們念念有詞的邊唱邊跳,四周的九黎后人全都不約而同跪在我們周圍,嘴里吟唱著我們聽不懂的話語。
“咋整的這么隆重,也太熱情了,還載歌載舞的。”田雞看看四周的人有些不自在。“這也太客氣了,都給跪上了。”
這似乎是某種由祭司主持的儀式,我偏頭問身邊的葉知秋,這是搞什么,葉知秋也茫然的搖頭渾然不知。
我瞟見身旁的溫儒面色黯然凝重,好半天才低聲說:“和我在江西苗寨看見的一種宗教儀式類似,是對先祖的祭祀。”
“他們敬祖宗,對我們跪干什么?”將軍大為不解的問。
“在他們眼里,我們已經屬于他們的先祖……”溫儒聲音低沉。“這是一種獻祭,一般是用牛羊,而現在,他們是用我們當成祭品供奉他們的祖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