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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集訓營》選手安格諾·瓊斯,疑似遭到弗洛里安的競爭上崗,最終宣布以一億年薪的身資正式加入華國科研隊,老瓊斯聞言直接暈厥過去,蘇醒后老淚縱橫,連連大呼:‘內卷不可取啊!’網友紛紛表示:起猛了,看到資本饕餮怒斥內卷了。”
“賀氏集團董事長——賀赫終于落網,等待他的是金融詐.騙、強.奸誘.奸、非法囚禁等多項指控,法外狂徒張三表示,其極有可能會被判死刑。對此網友喜聞樂見,但也有許多網友表示:太便宜他了,最好讓他永遠在監獄受折磨一輩子。”
不出所料,剛被關進監獄五天,賀赫就撐不住了。
他被秘密轉移到實驗基地里,像塊肉一樣丟到實驗臺上,注射了麻醉劑。
怨恨也無法阻止他的視線變得模糊,然而在暈過去的前一秒,他看到沈呦呦穿著實驗服走了進來!
她身后還跟著弗洛里安、安格諾等一干人,小姑娘注意到他的視線,揮揮森冷的手術刀,露出了一個微笑,仿佛在說:你終于落在我的手里了。
一旁的弗洛里安也滿是惡意,“直接開瓢嗎?”
他們想殺了我!賀赫駭得瞪大了雙眼,他們想殺了我!
然而無論他多想跳起來逃出去,卻終究抵不過麻醉劑的作用,只能驚恐地陷入了昏迷中。
等他徹底昏過去,一直觀察著數據的安格諾瞥了弗洛里安一眼,才點點頭,“刺激效果不錯。”
腦部神經元越活躍,越容易找出破綻,一擊即中。
等賀赫再次轉醒,他慌亂地摸了摸身上的各個器官——都在!都還在!
他大大地松了口氣,卻還是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賀赫怎樣都無法想起,只能暫且放下,此時才注意到自己在飛機上。
難道那些人真的沒騙他,只要他配合研究就算他戴罪立功,放他出獄?
賀赫大喜,他連忙調出腦中的系統——調出系統——調出——
腦海里空茫茫一片,賀赫終于發現自己少了什么了。
“怎么可能!”賀赫不肯相信地喃喃道:“怎么可能?!”
明明他無論計算多少遍,系統得出的結果都是:以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系統是不可能被取出的。
所以他才敢鋌而走險,暴露自己有系統的事,主動配合做實驗研究。
事實上,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但賀赫的信息嚴重滯后,添加的變量不夠,因此哪怕是最厲害的運算系統也算不出真正的結果。
——畢竟沈呦呦可是獲得了‘主系統’的回憶,相當于直接擁有一個比現在科技水平先進千年的數據庫。
如果是其他人,哪怕有幸獲得了這個寶藏,恐怕也會被撐得爆體而亡。但一來,沈呦呦腦容量驚人;二來,主系統就是她,她就是主系統。
就像許多國家眼紅的:華國擁有了沈呦呦,簡直像有了作弊神器一樣。
對此賀赫一概不知,他被機組人員趕下飛機后,馬上想換航班回到華國。
“不好意思,”售票員公事公辦,“請出示您的護照。”
賀赫:“我是賀赫,就是電視里那個!”
售票員瞥了他一眼,“不好意思,請出示您的護照!”
“我都說了我是賀赫!賀氏集團的董事長!”瀕臨崩潰的賀赫猛地一拍桌面,“放我回去!快點!”
保安很快趕到,將他一把扛起,賀赫還在不斷掙扎,“放我回去!該死的,我要回華國!”
但很快,他就停止了鬧騰。
飛沙彌漫,行人衣不蔽體,這顯然是個再貧困不過的國家。
但更讓賀赫悚然的是,機場前,歪歪扭扭地停著一排改裝車。
為首的人看到他被丟出來,一把將嘴里叼著的煙丟掉,對比手上的照片,篤定,“就是他。”
“你小子還真厲害。”他活動手腳,露出個鯊魚般的笑,“十一家……還是十二家來著……”
不管了。“都來跟我買你的命,而且不是要求殺了你。”
“而是要你……”他拍拍賀赫驚恐的臉,逼近,笑嘻嘻地吐出一口煙霧。
“生不如死。”
“啊——!”
*
“……現在轉播一條前線新聞,啤酒國爆發大規模游行!游行隊伍團團圍住勞恩家族,要求其交出弗洛里安的父母,或者強制弗洛里安的父母生二胎、三胎、子子孫孫無窮盡也,以此彌補啤酒國此次的損失。”
“歌手沈年新專輯《憶》一經發售立即火爆全網,其中《鯨陸》一歌隨著《天才》第三期錄制版的播出極速走紅,已成為全球中小學生必唱曲目,網友戲稱其為‘兒歌’,紛紛表示:歌是挺好聽的,但真的不想再被洗腦了。”
“繼續插播前線新聞,啤酒國‘戰事’再度升級!弗洛里安的父親——老勞恩先生查出不孕不育,弗洛里安竟并非老勞恩親子!讓我們直接連線本臺記者!”
前線記者明顯也非常激動,手舞足蹈,“在游行者的逼問中,老勞恩夫人不堪重負,終于說出了實情!直言:我交往過的男性可按車論!甚至包括你——老勞恩先生——的父親!我怎么知道到底是哪一環出了問題!”
“老勞恩先生生氣了,老勞恩先生要打人了!左勾拳——啊!他摔倒了!”
“游行者們執意要老勞恩先生的父親也拉出來,結果顯示,其父也是不孕不育患者,難道老勞恩先生竟是遺傳性不孕不育?!”
“無論如何,”前線記者非常靠譜地總結陳詞,“在游行者們的控制下,此次事件雙方皆未出現明顯傷亡,請大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