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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外面街面上賣的風箏并不貴,便是尋常人家,也能給自家小兒買的起。
不過左右閑著也是閑著,再加上自己做的話,也能隨著自己的心意來,虞念便隨珍珠和琥珀去了。
自季家老夫人的壽宴過后,這幾天的閑暇時間,主仆三人便一直在搗鼓這玩意兒,如今卻是終于成型了。
當下三人都很高興。
“姑娘,季家小姐不是還給您下了帖子,約您后天去郊外踏青嗎?不若咱們今個兒先去后院里試一試這風箏放起來飛的如何?”
珍珠見虞念擺弄著手上的幾個風箏,躍躍欲試的提議道。
說實話,虞念也沒想到季嫣然還真的說服了其爹爹和祖母,準其約著小姐妹們一塊兒去郊外游玩踏青,也還真的給她和她五姐也下了帖子過來。
不過,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的出去玩兒,虞念還是有些期待的。
這會兒聽到珍珠的話,虞念想起虞家后院里正好也有一處空地適合放風箏,便點了點頭。
這幾日,虞念除了每天去她嫡母趙氏的丹桂院和虞家祖母的壽安堂請安,再就是每日上午跟著顧先生聽學以及傍晚去她阿娘的院子里,陪她阿娘說說話了,還真沒好好的放松過。
每天安排的都滿滿的,這會兒聽了珍珠的提議,便也有些意動了。
因著去年的事兒,珍珠和琥珀今年做了不少風箏備用,這會兒主仆三人便各自挑了自己喜歡的樣式來。
許久未放,虞念略有些手生。
好在多試了幾次后,終于將風箏放了起來。
這會兒天氣正好,二月份的天氣不冷不熱,空中一陣微風吹過,將飛在空中的風箏吹的舒展。
虞念拿的這個風箏,正巧是一個海東青樣式的,遠遠望去,倒像是真的般,栩栩如生。
“啊,怎么能掛到樹上去了呢!”
虞念原本正在欣賞自己手中放飛的那只海東青的鷹姿,卻聽旁邊珍珠的懊惱聲突然響起。
偏頭一瞧,便見珍珠的那只蝴蝶風箏掛到了隔壁院的樹梢上。
珍珠握著線軸,滿臉的欲哭無淚,偏偏動也不敢動,生怕一動,那只風箏便被樹枝給劃破了。
虞念注意到這一幕,不由無奈一笑,將自己手中的風箏交給珍珠,然后接過珍珠手中的那只,嘗試看看能不能將這只蝴蝶從大樹中給解救出來。
“姑娘,要不還是算了。”
珍珠見她們家姑娘小心的牽著手中的線,試圖將那只風箏從樹梢的縫隙間移開,好不容易都快好了,卻因中間攔著一根小樹杈而無法徹底的將風箏移開。
“是啊,姑娘,咱們風箏還有好多呢,不差這一個的。”琥珀在旁邊仰頭看了半天,這會兒脖子都有些酸了,擔心虞念,不由應和道。
虞念聽了珍珠和琥珀的話,點頭。
她倒也沒非得把這只風箏收回來的想法,這會兒見試了半天,確實是沒辦法將這只風箏給完整的弄下來,也只好作罷。
“姑娘,您脖子酸不酸,我給您揉揉吧。”
早在剛剛,琥珀便已經將自己手中放出去的風箏給收了回來,這會兒見虞念輕輕轉了轉脖子,不由上前關心道。
“不用,我自個兒轉轉就好。”
剛剛不覺得,這會兒放松下來,虞念只覺得自己脖子確實是有幾分酸疼,好在并不嚴重,她自個兒轉轉,應該就沒什么事兒了。
“那姑娘,咱們先回去吧,回去我再給您按摩按摩,回頭可別抻著了,那可就難受了。”琥珀關心道。
“好,那咱們便先回去吧。”
說著,虞念最后瞧了眼還掛在那棵樹梢上的蝴蝶風箏,算了,她已經盡力了。
其實倒也不是說真弄不下來,只是若要用力,那風箏必得落得個被扯壞的下場,那與其如此,還不如就這般維持原樣,就讓它掛在那樹梢上呢。
“喂,表姐,你的風箏!”
虞念剛轉身,準備回院,便聽身后一干凈清朗的少年聲含笑響起。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虞念驚詫轉身回頭,便見她那位陸家小表弟正坐在對院那棵桂花樹上,手里拿著那只蝴蝶風箏,笑的明亮。
看虞念回頭,少年臉上的笑意加深,一邊笑一邊沖虞念揚了揚手中的風箏。
“陸家表弟,你怎么在這兒?”
“樹上危險,你快些……”虞念話還未說完,便見少年一個縱身,下一秒已然翩然落到了她身前不遠處。
這動作,瀟灑帥氣,直看的虞念不由一愣。
那棵桂花樹應是有些年份了,雖不是很高,但亦不是很矮,粗壯茂盛。
這世上難道有輕功?
虞念腦子里一時閃過許多念頭。
“表姐放心,不危險,諾,風箏給你。”
陸鈺的聽力還不錯,自是聽到了虞念剛剛的關心,這會兒臉上滿是笑意。
“謝謝陸表弟。”虞念猶豫了兩秒,接過風箏,道了聲謝。
“表姐不用客氣。”
陸鈺本想跟虞念說不用這么生疏的,看了虞念一眼,到底還是咽了下去。
虞念不知陸鈺心里想法,這會兒見了陸鈺,滿是好奇:“陸表弟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