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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里調(diào)油的情話嗎?想聽慕軻一臉溫柔的說,你不肯走我就留下來,每天親你愛你,和你甜甜蜜蜜的糾纏,直到你愿意跟我走了為止。
結(jié)果人家慕軻不假思索,半真半假的道:“那我只能以三萬鐵騎踏破韞樂國門,把你綁回去了。”
“……”洛安歌臉色一變,抬手按在墨硯上,然后在慕軻的奏折上按了一個大大的黑手印,氣呼呼的走了。
慕軻一臉的莫名其妙,看看自己奏折上的黑手印,又看看洛安歌怒氣沖沖離開的背影,奇怪了,“說的好好的,怎么又生氣了?”
……
洛安歌有點兒郁悶的去找瑯楓談心,“你說慕軻以前情話說的挺溜的,怎么現(xiàn)在就不行了,一跟他說話我就來氣,氣死我了!”
瑯楓因為之前相親的事兒,肚子里還有點兒怨氣沒散,此時就十分幸災樂禍的道:“您想想,這魚都釣上來了,還用得著喂魚餌嗎?陛下恐怕是覺得您已經(jīng)離不開他了,懶得再說甜言蜜語了吧。”
洛安歌恍然大悟,頓時火冒三丈,一連好幾天沒搭理慕軻。
然后慕軻也覺得不對勁兒了,把瑯楓叫過來,“宵宵最近總不理我,睡覺的時候都不肯跟我說話,你總跟他在一起,知道是為什么嗎?”
瑯楓面不改色道:“回陛下,屬下也不知,興許是少卿和陛下在一起久了,心里厭煩了吧,那句老話怎么說來著,七年之癢。”
慕軻大驚,“還沒到七年呢,他就膩了?”
瑯楓一臉嚴肅,“洛少卿天性活潑,可能七年之癢比尋常人來的早一些。”
慕軻如墜冰窖,整個人都凍成了冰塊,腦海里不斷地重復著:他厭煩我了…他厭煩我了……
看到這倆天天膩歪在一起的倆人終于起了嫌隙,曾經(jīng)被迫相親的瑯楓心里爽快的不行。
洛安歌那邊連著幾天不搭理慕軻,心里也冷靜了下來,覺得自己這樣太小家子氣了,有天趁著慕軻在書房里批折子,他就輕手輕腳的走進去,也不說話,打個手勢讓旁邊伺候的宮女下去,自己坐在旁邊磨墨。
慕軻假裝不在意,其實偷偷地瞥了他好幾眼,心里翻江倒海的,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宵宵忽然過來,是想和他和好呢,還是干脆要攤牌,和他分手了?!山?與?彡?夕。
慕軻萬分絕望的想,如果宵宵真的厭煩了他,想要另尋新歡了,他該想個什么罪名弄死那新歡,再該用什么辦法把宵宵的心哄轉(zhuǎn)回來呢?
洛安歌磨著墨,也偷眼看他,倆人目光忽然交接,如同觸電一般的,趕緊移開了。
最后還是慕軻按捺不住了,輕咳了一聲,小心問道:“宵宵最近很少說話,是有什么心事嗎?”
洛安歌遲疑了一下,“陛下才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這話說得慕軻一愣,立刻放下手中的朱筆,忙不迭的追問:“我哪里不一樣了?明明是宵宵喜新厭舊,不愿意同我恩愛了。”
洛安歌一聽這話,立刻漲紅了臉,“誰喜新厭舊,瑯楓都說了,是你釣上了魚就不喂食兒了,你是不是就仗著我離不開你!”
“什么魚什么食兒?你說什么呢?”慕軻一頭霧水,琢磨了半天才明白過來,“等等,瑯楓都跟你說什么了?”
洛安歌委委屈屈的把瑯楓的話給他學了一遍,慕軻聽了又好氣又好笑,“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他還跟我說你厭煩我了呢。”
洛安歌大驚,“胡說八道,我何時厭煩陛下了?!”
慕軻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原來如此,是這個東西在挑撥離間。”
洛安歌也氣憤填膺,“太過分了,居然說我喜新厭舊,他就是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