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鳥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軻只是一言不發的為他涂藥。
洛安歌眨了眨眼,落了幾顆淚,聲音也哽咽了,“你傷得他那么重,我不怪你了,你能不能睜只眼閉只眼,放他回去,我保證不會再逃走了,真的……”
慕軻涂完了藥,拿起巾帕擦了手,然后將錦被拉上來蓋住洛安歌的身子,這才扭頭看向洛安歌,冷冷的道:“洛安歌,你這是裝給誰看呢?”
洛安歌一愣,那一霎那可憐和驚詫兩種情緒交錯在他的臉上,有些令人發笑,但慕軻只是冷冷的盯著他。
然后慕軻才說:“別在我面前搞這些貓膩,不論是你故作的堅強,還是假裝的可憐,我都能一眼看穿,如果你還想讓梅陸之多活幾天,就安生些。”
洛安歌愣怔的看著他,不知道是該繼續哀求,還是收起姿態,保全最后一分顏面。
最后慕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站起了身,“一會兒會有下人送晚膳進來,不想我過來給你灌下去的話,就乖乖的自己吃了。”
說完便拂袖而去,洛安歌不知為何,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擺,慕軻一怔,低下頭便看到了洛安歌那雙惶恐的眸子。
慕軻停住腳步,“還有什么事?”
洛安歌惴惴的望著他,那些可憐的神色此時在他的眸子中卻無比的真實,“不管我怎么求你,你都不會放過他嗎?”
“我一開始已經講得很清楚了。”慕軻深吸了一口氣,耐下性子道:“他敢來東宮劫人,本身就是死罪,你如果聽話,我還能讓他在死之前過幾天的舒坦日子,懂了嗎?”
“……我知道了。”那一瞬間洛安歌的嗓音無比的蒼涼,卻又蘊藏了什么別的東西,他的手慢慢的松開了慕軻的衣擺,無力的垂了下去。
慕軻心里有些復雜,但他僅僅說了一句記得吃飯,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慕軻明白自己為何一定要梅陸之死,不只是因為他私闖東宮,妄圖劫人,還因為他看洛安歌的那種眼神。
洛安歌自己傻看不出來,可慕軻對那種眼神再熟悉不過了,那種執拗的,偏執的,不惜犧牲一切也要得到的那種執念,太明顯太強烈了。
慕軻怎么可能允許這種人活在世上。
慕軻離開后,洛安歌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來,他身上還是有些乏力,那種疼痛倒是緩解了不少。
洛安歌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將腦中那些雜念全都排出去,開始認真的思索起對策。
慕軻這一條路走不通。哭沒用,鬧也沒用,但也不能就此絕望氣餒,洛安歌要自己想辦法。他好歹也曾是一國之君,憑著一己之力多次力挽狂瀾,將韞樂從生死線中拉回來。
洛安歌不信一個大活人還能被活活憋死了,不就救人嗎?梅陸之既然能舍棄一切混入東宮來救他,那么他洛安歌也能豁出去,想盡辦法救他出去。
洛安歌用手指在被子上比劃了兩下,他隱約記得地牢在東宮的東北角,臨近宮墻,如果能想辦法翻出墻去,外面就是官道。
可是梅陸之被關在牢里,洛安歌沒有鑰匙,而且那里還有獄卒……
洛安歌愁眉不展的盯著錦被上的一團團花紋,有些焦躁。
該怎么辦?首先得弄到鑰匙,還要支開或打暈獄卒。下/藥?不,不行,他根本弄不到蒙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