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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慕軻確實在他脖間耳邊親昵了一番,沒想到會留下印記,還讓梅陸之給看見了!
梅陸之氣得眼睛發紅,咬牙切齒的道:“是太子對不對?他強迫你做……做那茍且之事了?!”
“我……”明明之前還想的很豁達,覺得沒什么,可現在一對上昔日同窗的眼睛,洛安歌忽然就覺得自己骯臟可恥起來,一時無言。
“你……”梅陸之看了他半天,才頹然的放開他,“我之前還一直在想太子為何一定要帶你走,沒想到他是對你存了這樣不恥的心思,宵征,這些日子,你受苦了,怪我來得太晚。”
“這怪不得你……”
洛安歌心里也是一陣苦澀。興許是從前在這東宮無依無靠的,有了委屈也無處訴說,現在梅陸之來了,洛安歌的委屈也如同潮水般上來,眼角醞釀了些濕意。
梅陸之下意識地伸手,想摸摸他的臉,半途中又忽然清醒,趕忙收回了手,輕咳了一聲,“那就更要帶你走了,現在知曉了你的境遇,我更不能放任你走在這兒。”
他頓一下,低聲道:“宵征,這事兒定了,三天后過來這邊,我帶你走。”
洛安歌還想說什么,忽聞身后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由得一驚,扭身厲聲道:“誰在哪兒?!”
竹子后面一個身影一閃,緊接著就是比洛安歌還狠厲的聲音,“賤胚子!枉費我哥那么喜歡你,你居然在這里私通外男!”
洛安歌一聽這聲就知道壞事了,那身影從竹從后面出來,果然是四皇子慕遠。
慕遠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這里碰到洛安歌,還能撞見他們密謀如此不得了的大事。
他本來是已經回了自己寢殿的,可后來思來想去,覺得不能因為一時賭氣而失了和皇兄一起看戲的機會,要知道東宮極少辦宴席,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于是在午膳之后,慕遠就又回了東宮,過來之后才知道戲已經落幕了,他便又想去書房尋慕軻,結果就看到洛安歌鬼鬼祟祟的在花園里。
慕遠見他這幅樣子,心生奇怪,便屏退下人,悄不做聲的跟了上來,結果就撞見了這么不得了的一幕。
梅陸之湊近洛安歌,低聲問:“宵征,這是誰?”
洛安歌臉有些白,“這是四皇子,陸之,有些麻煩了。”
“沒辦法了。”梅陸之眼里兇光畢現,悄悄摸出腰間的匕首,“趁現在沒人,了結了他!”
洛安歌一驚,連忙攔住,“等,等下!先別動刀子!我想想辦法,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那邊慕遠還在罵洛安歌是個白眼狼,忘恩負義,養不熟的狼崽子,罵得極其慷慨激昂,仿佛被辜負了的不是太子,而是他一般。
洛安歌抹了抹眼角,把心里的忐忑與不安都強壓下去,勉強的擠出一點兒輕佻的笑容來,“我說四殿下,我還當您很討厭我呢,這次我要走了,你還不樂意了?”
慕遠一愣,一下子沒倒過這個彎來。
洛安歌努力佯裝出自己平時的囂張氣焰來,趁熱打鐵,“四殿下應該明白吧,就算你去和太子告狀,他也不一定會拿我怎樣,但是今天的事兒你若睜只眼閉只眼,三日后我離開了,自然也不會礙你的眼。”
“你……”慕遠沒想到洛安歌會這樣說,他探究的盯著洛安歌的臉,想從那張漫不經心的臉上看出些說謊的端倪來。
可惜洛安歌偽裝的很好,一副篤定的樣子令人捉不著馬腳。
慕遠還有些猶豫,洛安歌又道,“若是我走不了,你也知道,我是個心胸狹隘的小人,若是留在東宮,定會挑撥離間你們兄弟二人的關系,你想想上午的事兒,你覺得慕軻是會信我,還是信你?”
慕遠愣了,今天上午他確實是驚到了,那樣滿不在乎的坐到了太子的主位上,且還能全身而退,洛安歌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