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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程子元應(yīng)該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大概是濃妝最近屢次朝程家出手把程家惹急了。只是,儲誠總覺得這件事不太簡單,便吩咐手下好好查一查程家跟濃妝的關(guān)系。
說回濃妝被他繼續(xù)鎖著這事,改變注意不放了她,就是知道這女人不曉得發(fā)了什么瘋,一定要跟程家不對付,如果他放了她,她一定還會找上門,以如今的情況,她估計一離開這里,馬上就會被其他殺手抹殺掉!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他盡早給零號打了個電話,讓他以這種款式的鎖鏈再來一條,必須十米的,那樣的話,正好夠她上個衛(wèi)生間!
至于零號完成前,就先這么將就著吧。
濃妝盯著儲誠好一會,面色很冷,儲誠起先有點莫名其妙,以為她還在氣被鎖在這里,這點她估計要氣好幾天,可看到她臉上露出來的疤痕后,他后知后覺地明白了。
正要開口先出去,濃妝先出聲找他拿了卸妝水洗面奶,期間指使著他給她換水。她很坦蕩不扭捏地把一張臉洗干凈了。
不是完全不在乎自己這張臉暴露在人前的,是女人,再邋遢的都會在意美丑,只是覺得事到如今遮遮掩掩實在沒必要,濃妝覺得自己可能心里有那么點問題,躲不過的傷疤,她就想撕得更開,血淋漓地讓人看個夠。
或許,痛到麻木時,就沒有感覺了。
面對這樣的濃妝,儲誠除了配合她洗好臉外,什么都沒多說,但心里有種道不明的酸澀味道。
洗完臉的濃妝看起來很不一樣,大概常年被粉末覆蓋,那張臉白得有點嚇人,但和濃妝艷抹出來的不同,摒棄那不好的臉色,她其實長得很清秀,不言不語的時候,像個生了病有點內(nèi)向的學(xué)生妹!
前提是,忽略掉那一道道的傷疤。
“需要我給你整一套化妝品來嗎?”儲誠問,他這里肯定是不會有化妝品的,那卸妝水還是他臨時讓手下買來的,而濃妝昨晚就被他逮到這來,肯定也不會帶著,他見她往常不管什么時候都會化妝,才特意問了一句。
“怎么,”順便刷了牙的濃妝坐在床上靠著床頭,素面對著儲誠,“儲少爺覺得我這樣,讓你惡心了嗎?”
“惡心的話,你這程度恐怕是不夠的。”儲誠知道寬慰之類的話對她沒用,就以平日里斗嘴的方式反擊回去,“想來你也不需要化妝了,那把早餐吃了吧。”
他則幫她把洗過的臟水拿去倒了。
他說的是實話,儲家大本營里,更恐怖的畫面都見過,幾道傷疤而已,除了怕她自己不好受外。他是沒太大感覺的。
之后兩人也沒太多交流,儲誠找了兩本書給她消遣,房間里也有電視,遙控器就放在她手邊,至于電腦之類的能夠和外界溝通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沒收。
下午的時候,零號就把新的“長款”鎖鏈讓人拿了過來,換鏈子的時候,濃妝再一次試圖逃脫,然后又一次被儲誠暴力碾壓,直接摔在床上,要不是顧及她背后的傷還沒好,儲誠其實挺想真的揍她一頓的。
這女人實在太不讓人省心了!
接下來的兩天,濃妝倒是很安分,很平靜,儲誠給她準(zhǔn)備了幾套換洗的衣服,還叫來了儲宅里的一位傭人,在他不在的時候給她做飯,給她洗衣服。
偶爾儲誠來看她時,發(fā)現(xiàn)她靜靜地坐在床上,電視沒開,房間里很安靜,她拿著一本書在看。
他從來不知道,在她身上,也能感受到恬靜這個詞,
要是別人被這么關(guān)著,只怕要瘋,可濃妝除了一開始試圖逃脫外,她很容易就接受了這樣的環(huán)境,直覺告訴儲誠,如果不是生活的逼迫,她其實是享受這樣寧靜的生活的。
可是就這樣過了三四天,濃妝毫無預(yù)兆地發(fā)了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