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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無論夢卿卿是說什么答案，他心頭都不好受，玄度也好，蕭澤楷也好，都不是完整的他。

自己生悶氣，蕭澤楷把手中的藥放下，“覺得苦就不要吃了。”

似乎有些不開心，蕭澤楷起身，還不忘給夢卿卿塞了進去一顆話梅，氣呼呼的又坐回了去，就給夢卿卿留了個背影。

夢卿卿看過去，似乎還能看見蕭澤楷還在氣呼呼的模樣。

【恭喜宿主，壽命值增加五天，現有壽命值六天，再接再厲！】

肯定了，雖然不知說錯了什么，蕭澤楷的確是生氣了。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態度問題，蕭澤楷誤會了？

壽命值誤打誤撞到手了，人既然生了氣，哄一哄還是有必要的，畢竟人在屋檐下，老板雖然好說話，可也不能太過于不好了。

“殿下？”

蕭澤楷沒回她，夢卿卿也不生氣，繼續，“殿下。你理理我嘛，我有事找你。”

蕭澤楷回頭，道：“何事？”

“明日何時動身啊？”

“午后吧。”

夢卿卿道：“我想請殿下一同去后湖泛舟。”

夢卿卿思來想去，覺得蕭澤楷什么都不缺，既然是生氣，還是得帶人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把話說開，才算是最好。

“若是你執意邀我同游，我……我也可以。”

“多謝殿下，給小女薄面。”

***

夢卿卿第二日醒過來的時候，蕭澤楷已然不在了，昨日還是蕭澤楷撫琴，夢卿卿才睡好。

云胡一大早緊忙趕來，看著夢卿卿安全無事的躺在榻上沖自己嘿嘿笑，心才放下。

“現在如何？”

夢卿卿伸伸胳膊腿，“完美至極，等我吃口飯，我給你來幾個后空翻。”

云胡無奈一笑，“你還是好好養著吧，可別這樣了。”

夢卿卿說了很多的話，也打聽到了自己暈過去之后的事情。

景云瘋了，沖向后院發了瘋一樣刨出來一具白骨，抱著又哭又笑，如此情形，也沒人敢管他，后來就跑了，也不知去了哪里，不過如今應當不會傷人，他的世界從此之后，也只有他自己和褚凝煙兩個人了，也算是另一種層面的長相廝守。

假的“褚凝煙”想起來所有事情經過，她原本是真的“褚凝煙”貼身侍女采兒，是街上被褚凝煙救下來的，從那之后，就一直跟著褚凝煙，有著這份情誼，采兒決定繼續做褚凝煙，州牧年紀大了，喪女之痛實在是不能再承受。她這條命本來就是老爺小姐的，做別人一輩子也無妨。

不過聽云胡說，采兒也是經歷了諸多掙扎，面容慘白，也是，年紀挺小，經歷了如此變故，還能冷靜作出選擇，已然是上上了，還是慢慢的，調節心情吧，除此之外，再無他法，本就是悲劇，何來喜尾。

外頭傳了早膳，夢卿卿吃了許多，眼神卻一直偏向門口，云胡道：“你在等玄度吧。”

“誰等他。”夢卿卿快速用勺子攪拌粥，“我就是發呆。”

“好吧。”云胡一臉無辜模樣，“他跑了，我去過他的房間，啥也沒留下。”

夢卿卿低頭，快速喝了口粥，“走了更好，神秘莫測的……”

“對了，我要去同太子殿下泛舟，云姐姐，我的行李，拜托拜托~”

夢卿卿發動眼神攻勢，“好了，去吧。”云胡搖搖頭，“拿你沒辦法。”

程述白在門口候著，許久不見，夢卿卿見著誰都倍感開心，死里偷生，空氣都是甜的。

“將軍好。”

程述白回禮，“夢姑娘，殿下在后湖等候。”

夢卿卿跟著程述白，程述白平日不茍言笑，永遠都是公事公辦，不知為何，總覺得今日程述白特開心，二人也算是熟絡。

夢卿卿想到，之前幫著程述白選的簪子，也對，今日啟程，距離上京就快近了，要見到心心念念的人了，怎么能不開心。

“將軍，”夢卿卿打趣道，“將軍心不在這里咯——”

程述白少見紅了臉，嘴也結結巴巴，“那、那里有、姑娘、姑娘快些去吧，殿下一早就等著了……”

蕭澤楷早就坐在了小舟上，送走了程述白，夢卿卿上了小舟。

“走吧。”

夢卿卿同蕭澤楷一同開口。而后發現了尷尬的事兒。

——都不會劃船。

夢卿卿撓撓頭，“我來吧。”夢卿卿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有樣學樣還是會的。

一通用力，小舟往前劃了些，沖著湖面深處前進。

然后……小舟漏水了。

二人對視一眼，夢卿卿顫巍巍問道：“殿下……你……你會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