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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白?
夢卿卿細細回想著腦海中關于此人的記憶,似乎是蕭澤楷極為看中的兄弟,一直跟著蕭澤楷,是這里除了蕭澤楷之外的二把手,值得信賴。
不過夢卿卿沒有仔細看過原著,倒是忘了他的結局,總不至于太壞,不然她一定記得。
“程將軍請起,這位是云胡姑娘。”
左右其他人也不會知道云胡就是名震天下的第一女殺手,介紹真名無礙。
相互介紹了,夢卿卿讓程述白去看著蕭澤楷,自己和云胡去換洗衣服,折騰了半日,總的先梳洗。
夢卿卿做好了打算,她要和云胡打好關系,云胡是女主,大腿好抱,武功高強,看上去也不像是壞人,雖說按著自己所記得的情節,都指向是云胡將會殺了她,可夢卿卿有些動搖,總歸還是多相處看看。
這書里的大腿,能抱一個是一個。
云胡似乎很是不適應,她久居江湖,吃穿住行,所有都靠著自己來,突然來了這般多人侍候,身子僵硬的站在那里,如同一根木頭,就連拒絕都忘了。
夢卿卿有所察覺,示意眾人退下,周婆子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夢卿卿直接沒給她這個機會。
云胡看著夢卿卿似乎不太明白面前之人究竟想做什么,握緊了手中的劍。
夢卿卿拿起那些婆子們剛才剩下未倒完的熱水,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費心倒進浴桶,頭上出了大汗,終是忍不住劇烈咳起來,云胡見狀要來,夢卿卿擺了擺手。
“我把水放好了,知道姐姐不適應,我這就出去,衣物就在旁邊。”
夢卿卿徑直出了門,云胡看其背影,喃喃道:“是個奇怪的女子。”
*
一連幾天,夢卿卿沒再見過蕭澤楷,華老夫人派了人來,說是既然還未行成親禮,見面是極不應當的,太子自然有人伺候,讓夢卿卿只需自己先學著禮儀,以免半月之后的成親禮出事。
云胡原本打算等著拿賞錢走人,可蕭澤楷重傷,府中眾人都撲在這件事上,也沒有人搭理,可活干了不能不收錢,加上夢卿卿勸說,自己又實在沒地方去,一來二去也就住在了這里。
兩個人被安排在太子府最為偏僻的梨安院住著,除卻一日三餐定時送飯,禮儀嬤嬤過來之外,這里似乎被遺忘了。
禮儀之事最為難學,夢卿卿對比苦心不已,禮儀嬤嬤不近人情,做錯了就得打,最初還能躲在云胡背后,可次數多了,也只能忍耐。
這是太子妃的必修課。
而她是未來太子妃。
夢卿卿對這困人的禮數很是無奈,也迷惑不解,云胡時常偷偷出門懲惡揚善,回來時會帶回來一些小玩應兒來給夢卿卿解悶。
夢卿卿雙手杵著臉,“好羨慕你啊。”
“我也羨慕你。”云胡回答。
終于傳來了消息,華老夫人邀夢卿卿共進晚膳,雖說也可能只是過場,總不好推脫,幸而蕭澤楷沒了事,讓云胡去見他。
夢卿卿同見微一同去赴宴,華老夫人不愛奢華,擺的宴席不大,蕭澤楷本身無妾,也只有華老夫人的兒子娶了三房,如今三房懷著孩子,也來了,顯得人多一些。
不過夢卿卿私下覺得這太子府快要成了華老夫人和她兒子的太子府了。
總的是晚膳,夢卿卿去了的時候,眾人已然來的七七八八,卻無人落座,留了主座給夢卿卿。
此為試探。
夢卿卿莞爾一笑,“我本是初來,老夫人陪著太子殿下多年,我心里是很敬重的,還是您來做這里,我去旁邊即可。”
華老夫人假意相讓,夢卿卿也同她演戲,最后終是華老夫人坐了上位。
華老夫人恭敬道:“二姑娘來了多日,卻不曾見過府中眾人,今日想著見面熟識一下。”
夢卿卿道:“原是我沒先同眾位說話。”
華老夫人笑笑,指了指懷著孕的女子,“她是換云。”
換云起身行禮,夢卿卿緊忙讓人起來,有個好歹她賠不起。
華老夫人又一一指了人,夢卿卿也同著都說了話,終于都進了座。
原本以為可以盡快吃完走,卻不曾想又來一人,穿的極為樸素,被人扶著近來,臉色蒼白,頭上只帶了一個素色簪子。
華老夫人神色有變,還是道:“這是我兒的二房,名喚知鶴,我兒離世后傷心憂慮,神思倦怠,還望二姑娘莫要見怪。”
夢卿卿表示理解,緊忙讓人坐下,知鶴面色如紙,眼神謹慎的觀察四周,似乎是在恐懼著什么,手也在止不住的發抖。
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極大的聲響,眾人紛紛看去,方向是那破舊的庭院。
周婆子神色變化,暗戳戳看向華老夫人,華老夫人摸摸搖頭,示意胡弄過去即可,莫要再生事端。
夢卿卿看到了這兩人的小動作,不禁對那處庭院更加懷疑,定是有些不為人知的事兒在的,否則這一大桌子的人,怎的都突然緊張起來。
周婆子剛要說話,門外就跑進來一個婢女,神色匆匆,似乎是剛被嚇著,說話都哆哆嗦嗦的不清楚。
知鶴先激動起來,起身抓著那婢女的手,忽而放肆大聲道:“你也看見了對不對?他來了,他來了!你看見了,對不對!”
華老夫人急忙起身,先讓人捂住了知鶴的嘴,又慌張解釋道:“這孩子本就糊涂了,只怕嚇著二小姐,還是讓人先帶下去。”
知鶴掙扎,眼眶充紅,兩行清淚落下,面頰上粘住不少落下的散發。
明明是一副崩潰之相,眼中卻帶著希冀。
人被帶走,婢女從地上被人扶起來繼續跪好,剛才經歷這一遭,倒是讓她冷靜下來了,抬頭看了眼華老夫人,才開口:
“回二姑娘,老夫人的話,殿下說今日事忙,加上身子還未大好,就不來用膳了。”
華老夫人坐下,“那我挑些菜,你給殿下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