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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產,如果可以,你處理完事情可否愿意去千金閣看我?”
突然,腦中閃過方幃的話,心臟的狂跳,聲音大得她幾乎沒能聽見東朗的聲音──她卻希望自己從沒聽到過。
「他既然逃了我當他不是我兒子就好了,總比有些人偷偷摸摸離開我國卻因此墜崖身亡才讓我生氣?!箹|朗一動不動的緊盯著葬花的表情,他不允許有任何人進駐她的心裹,哪怕是個不足輕重的小人物都不可以,所以,就算她因此怨他恨他,他都不惜代價要殺掉那些住在她心裹的人。
呼吸一滯,視線裹什麼都看不見,好像突然成為一個瞎眼的人一般一片黑暗,胸口疼痛得幾乎讓她想張口喊出聲音,那逼來的淚液就要涌進眼眶的瞬間,東朗的心腹太監突然傳來一句話──
「陛下,皇后在冷宮自盡了。」
東朗的眼還凝在葬花面無表情的臉上,淡淡地應了聲,直到周遭只剩他與她才彎腰在她耳畔輕語:「你恨朕了,是嗎?」
當那溫熱的大掌覆上她的左心房之際,原本狂跳不已的頻率瞬間恢復正常,那逼來的淚液也重新壓下,面無表情的臉裂開了一點情緒,似笑非笑的抬頭,用著她平日妖豔的面容看向等著她反應的東朗。
「哪能呢,葬花的一切都是陛下給予的,葬花怎麼會做出吃裹扒外的蠢事呢?」嬌媚的笑靨,閃亮的雙瞳,絲毫看不出她一絲一毫的真正情緒,看得東朗想替她鼓掌叫好。
「你能這樣想就好,朕能給你的,朕一定給,可朕不想給你的,你不能要,懂嗎?」那輕如風吹即散的話語被葬花聽清了,言語裹的笑意是那麼明顯,聽得她一顆心冷得不能動。
言下之意,他曉得二殿下是被她放了,他可以不在乎二殿下的死活,可代價是要賠上方幃的一條命……
被摟進他的懷抱裹,葬花的笑靨頓時夭折,閉著眼忽然覺得好累。
「葬花,我會好好疼你的,但我不能允許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碰你一根指頭,那樣的事,只會令我的殺性大發,懂嗎?」似是妥協的話語聽在葬花耳裹只想放聲大笑。
眼睛倏然睜開仰起頭笑問:「陛下,葬花如果不是只有五年可活,陛下可會如此寵葬花?」
拇指廝磨她頰邊的細致肌膚,「或許不會。」
葬花笑得很高興的樣子,隨後趁他看得愣了才猛然推他一把:「陛下可真誠實,哄哄葬花都不愿意呢!看樣子葬花的好日子也到頭了,請陛下去忙國家大事吧!恕葬花身子不爽快,不奉陪?!?
她轉頭就走,從容的腳步沒有泄露一點心急的情緒,直到她離開了東朗的視線,她才猛然抓住紫月的手:「我要你查的事呢?」
紫月搖頭,「主子,剛剛傳來外頭的探子被殺?!?
葬花瞇起眼,「被殺?呵,果然是老虎不發威當它是病貓了,很好……很好……」她有些站不住的身子被紫月快速扶著,她緊抓著紫月的手臂低著頭幾乎要壓抑不住那奔騰的淚水。
她不信……她不信那個心細的男子會那麼輕易中了計……
萬一他因愛松了警愓呢?心裹有一個陰暗的聲音這麼說。
閉著眼緊咬著下唇,這個理由不是沒有可能,尤其是他說自己可能已經懷孕──
「主子!主子你還好嗎?月去叫太醫!」紫月驚慌欲走,身體被一只枯瘦的手臂抓住。
「我沒事……扶我回宮?!股n白的臉色早已失去血色,那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臉上像失去生氣的尸體般駭人。
紫月扶著葬花回到遙月宮讓她枕在門口的軟榻上,紫月離開去準備壓驚的茶水獨留葬花一人在榻上,她目視前方的眼毫無焦距,連眨個眼睛的動作都不曾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