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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太子的確沒有任何話可以反駁,人愛美的皮相是天性。
葬花的步伐不大卻很快,沒多久就來到東宮前,平時關得緊緊的大門此時大開著,守門的護衛見了是他都不敢攔人,她便帶著人走去,人還沒繞到二殿下的院裹就聽見一句大吼──
「我愛的是女人怎麼可能插男人的屁股!」
葬花原本急沖沖的心情瞬間冷了下來,她漫步走去,看著二殿下的院落裹站滿著侍衛,那個房門口除了太監宮女外還有一個貌似看好戲的人,看那個背影她就猜出對方是三殿下不會錯,眼睛瞄到他掛在腰側的一個酒葫蘆瞬間了然了。
她走了過去不刻意進去也能看見縮在大床邊的方幃,那冷然的臉上還有淚痕,看得她的心裹極不舒服,在看看他身上的衣服幾乎是被撕爛的……看了一會兒,她才看見臉色鐵青的東朗坐在太師椅上,緊盯著跪在地上的二殿下似乎在審視話中的真實度。
「你說你愛女人,朕怎麼就沒聽見你給房裹人開臉或是帶上床去?難道你比較喜歡戶外野合?」陰沉的聲音裹有著厭惡的態度,那毫不掩飾的明顯聽得二殿下委屈。
「父皇,兒臣在您心裹就是那麼不堪的人嗎?兒臣想著要充實自身學識根本沒時間想女人,為何父皇會把兒臣說得如此難堪?兒臣究竟做了什麼讓父皇如此厭惡?」幾乎是說哭就哭,那委屈的抱怨表達得恰當好處,彷佛他真是那個受害者。
東朗的臉色緩了緩,但他依然不相信二兒子什麼都沒做,所以他又說:「他的……他的身體裹還有你的東西,你敢說自己沒碰他?」
東朗的話令葬花皺足了眉頭,耳邊感覺有人刻意的靠近,她想都沒想就退後一步避開來人的靠近,冷眼瞪視那趁機想吃豆腐的三殿下,耳邊又傳來二殿下叫屈的辯駁。
「兒臣根本不知發生什麼事,兒臣今晚原本要就寢了,三弟突然拉著方幃過來說要一起喝酒,兒臣不愿,三弟又說喝茶也可,就命人泡了一壺碧螺春來,兒臣喝了茶還沒說到幾句話就感覺身體不對勁,接下來的是完全沒有印象?!?
「老三!還不滾進來!」東朗大喝一聲,守在門邊沒吃到豆腐的三殿下郁悶的走進去跪下。
「兒臣跪見父皇。」
「你說是怎麼回事?」東朗擰著眉心的同時也見到那一閃而逝的背影,他自然看清那是葬花,視線冷不防瞪了床上像失去神智的方幃一眼。她最近和這個方幃真的太靠近了,看樣子,他該找機會把方幃處理掉。
「兒臣被下了迷藥不知發生何事?!谷钕碌幕卮鹆顤|朗一陣光火。
一腳踹上三殿下的肩膀將他踹得趴在地上火大的怒吼:「你們兩兄弟都撇清自己,難道是他自己給你們下藥上了他自己?」東朗的問題令原本不動的方幃動了。
他緊抓著殘破不堪的破衣衫跪到地上,「陛下可將方幃斬首示眾?!?
看著跪趴在地的人抖著身子,說的話開口就是要自殺,東朗愈加的擰眉。他確定絕不會是方幃自己這麼做,但現在難道真要殺了他來解決?
門外走進常隨,他來到東朗身邊附耳一語後,常隨退了出去,東朗開口:「老三,你去外面找葬花。」
一聽葬花的名,二殿下瞬間抬頭看向自己的父皇,後者卻連一點視線都不給自己,他突然絕望得顫抖著。
三殿下一聽自己可以和喜歡的葬花見面就歡喜的出去了,屁顛屁顛的來到葬花身邊坐下,癡癡的眼神凝望坐在自己對面的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