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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麼久的事情還翻出來,有什麼好回味的。秋月,你說說那個丫頭吧!」
秋月冷著臉時,旁人是不敢再出聲問什麼的,偏偏此時坐在自己對面的人是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裹的太子殿下,他只好在心裹嘆氣。
「她的確長得不好,一開始進(jìn)府時還滿臉的疤痕,不過聽說公子爺給她吃了許多補藥,她的臉也漸漸轉(zhuǎn)恢復(fù)了。」
「哦……滿臉的疤呀,可我怎麼聽說季憐春可把她寵得沒邊呢?」皇毅知道了此女的長相又好奇別的追問。
「莊容容。」秋月這三個字一出,大家就都曉得季憐春的用意了。
「莊容容,那女人當(dāng)真是我見過最蠢的,為了季憐春的皮相甘愿為歌姬,腦子那麼不好使的女人怪不得那種下場。」魏清晨嗤之以鼻的態(tài)度令秋月的臉更冷了。他是清楚皇家對季家的忌憚,但他現(xiàn)在才知,原來不止皇家,是整個北冬國的朝臣都忌憚季家。
「唉,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fēng)流嘛,男人甘愿為了美人死,二師師怎麼能責(zé)備為了美男死的女人呢?」一串葡萄洗很乾凈被巫桃提起一粒粒仰頭吃著,不小心流下的汁液順著他白玉般的臉龐流下,那副妖孽的德性看得其他人翻白眼。這又沒人,作戲給誰看呀?
「喔,為了莊容容呀,也對啦,莊家老頭的四姨太的女兒成了貴妃,我家老頭趁機挑剔自家女人娘家的破事也很正常。那麼小師弟呢,你對那個丫頭又如何?」皇毅說完正事又把話題移回秋月身上,那副想看秋月臉紅的態(tài)度令秋月忍不住皺眉。
「大師兄指的是什麼?」他開始好奇這位大師兄平日不在乎任何人任何誰的態(tài)度為何到了季憐春這兒就變樣?該不會大師兄對季憐春有什麼仇恨吧!
「說說你對那丫頭的觀感。」皇毅趴在桌上坐沒坐樣的仰起下巴問。
「我對她沒什麼觀感。」他大概猜到大師兄放了暗椿在季府,依照大師兄風(fēng)流的性子這個暗椿肯定是女的,他要不要套套話順便除掉?季憐春的破事他不介意旁人聽了去,但他介意陶花落的事被旁人知曉,尤其是像大師兄這樣的人。
「嗯……」皇毅愈聽秋月的推詞就愈覺得有戲,他得到的消息裹明明說:「你三番兩次為了同一個女人變臉,難道這不算有觀感?」
「嘿,真的假的?!」提到這兒,原本倚在一旁快睡著的魏清晨就來勁了,趕緊坐直快掉下去的身子活像被打了雞血般睜著大眼追問:「快說說快說說!能讓你這座千年大冰山融化一角真是難得的大事呀!」
秋月聽見二師兄的話忍不住側(cè)頭望了望他,「我不是冰山。」
聽見秋月很正經(jīng)的辯駁,聽得三個男孩都翻白眼,就連一旁的小師妹也有翻白眼的沖動。
「你裝什麼裝呀?平日不見你正眼看什麼女人,就連待在季府那號稱美人最多的地方也沒傳出你與哪個女人有一腿,這會兒還敢這麼正經(jīng)的說自己不是冰山?」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