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霽淮垂眸低望著眼前的女孩,嬌俏,明艷,卻又脆弱,非要形容的話,大約像是溫室里的菟絲花。
姜家人的擔(dān)心并不是沒有道理。
謝霽淮俯身湊近,平日里冷漠到幾乎不帶感情的眼,難得浮現(xiàn)一絲溫情,他勾唇笑笑,偏低的嗓音慵懶散漫:“應(yīng)了謝家的婚約,不就可以離開父母了。”
姜聽雨澄澈的眼眸閃過一絲慌亂,她沒想到男人的想法會和她不謀而合,簡直就像是住在她肚子里的蛔蟲一般,將她的想法了解得清晰透徹。
女孩臉上細(xì)微的表情變化沒有逃過謝霽淮的眼睛,他又湊近了一分,唇角笑意更深,引誘著無知的少女,“怎么樣,要合作嗎?”
姜聽雨細(xì)白的手指死死攥著裙擺,輕紗面料被掌心的汗氤濕,皺巴巴團(tuán)在了一起。
少女仰著白皙的脖頸,定定望著男人,眼前的男人就好像是希臘神話里的美杜莎,看他一眼就會沉淪,繼而成為他的臣徒。
有那么一瞬,她也要陷入進(jìn)去了。
“我是不會和你結(jié)婚的。”姜聽雨戒備地?fù)u了搖頭,一點機(jī)會也不留給男人。
“因為我年紀(jì)大,沒有共同語言?”謝霽淮神情松弛,語調(diào)輕啞地調(diào)侃著。
姜聽雨自知如此拙劣的借口根本沒辦法擺上臺面,于是她狠了狠心,輕咬著貝齒道:“不是,是因為我有想要結(jié)婚的對象了。”
“誰?”男人眉心一挑,流轉(zhuǎn)的眸光浮起冷意。
姜聽雨咽了咽喉嚨,瘦薄的脊背下意識挺直,“是你的堂哥,謝霽淮。”
姜聽雨以為,把謝霽淮搬出來就會萬無一失。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謝蘊南,也是謝霽淮的堂弟,于公于私,謝霽淮都壓了他一頭,他不可能有能力和謝霽淮做對。
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弄錯了人,眼前的這位才是貨真價實的謝霽淮。
謝霽淮怔愣了一瞬,低低地笑了,“你見過謝霽淮?”
姜聽雨點頭,不假思索道:“當(dāng)然見過。他人可好了。”
見是見過,不過只看到了背影,至于他人好不好,她哪里知道,不過是不想在男人面前落了下風(fēng),才隨口胡編的。
“是嗎?有多好?”謝霽淮挑了下眉,一雙涼薄的桃花眼饒有興味地看著女孩。
姜聽雨覷瞇著眼眸,腦子里回想著程簡依說的話,才發(fā)覺程簡依話里沒有一句好的,全是在細(xì)數(shù)謝霽淮的惡行,什么手段狠戾,鏟除異己,根本沒有可以說出口的。
沒辦法,姜聽雨只好磕磕絆絆地編撰,反正挑一些好詞說就行了,“他年紀(jì)輕輕就成為了謝家家主,可見他自身優(yōu)秀。”
謝霽淮深色的瞳孔微動。
年紀(jì)輕輕……
之前說他年紀(jì)大和他沒有共同語言,這會兒倒是變了。
“繼續(xù)。”謝霽淮遞了個眼神給她,玉白指尖摩挲著腕表冰冷的表盤。
姜聽雨抿了抿唇,腦子瘋狂運轉(zhuǎn),“他手段強(qiáng)勢,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條,而且他特別公私分明,不會因為沾親帶故就另眼相待。”
這兩句話簡單來說就是謝霽淮此人做事狠絕不留余地,并且六親不認(rèn),薄情寡義。
換了種說法就變成褒義了。
說這話時,姜聽雨自己都心虛。
謝霽淮伸手撐著露臺圍欄,將女孩圈在自己的領(lǐng)地內(nèi),直勾勾盯著姜聽雨,啞著聲音問她:“他就那么好?”
落在姜聽雨耳中就成了男人在嫉妒謝霽淮。
姜聽雨樂見其成,重重地點頭,堅定不已往男人心口扎刀子,“嗯,他真的很好。”
謝霽淮冷冽的眼眸轉(zhuǎn)而柔和,隱隱帶著笑意,“好吧,那他知道你的……心意了嗎?”
他中間頓了下,顯然是沒有想好措辭。
男人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姜聽雨便忍不住發(fā)怒。
她連續(xù)發(fā)了兩次好友申請,竟然全都被無視。
謝霽淮看起來那么普通,卻還那么高高在上,誰給他的膽子。
這么丟人的事情,姜聽雨自然不會和男人說,于是,她又開始編造謊言,“我們已經(jīng)加了微信好友,每天都聊得火熱。”
似乎是覺得話語的分量不夠足,姜聽雨又補(bǔ)充了一句:“他也是喜歡我的。”
少女并不擅長撒謊,耳根都紅得發(fā)燙,但她的驕傲不許她在男人面前露怯,不得不裝出一副自然的模樣。
謝霽淮忽然想起什么,眼里的笑意暈染開來,薄唇輕啟:“你的微信名叫什么。”
“綿綿雨。”少女不假思索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沒必要告訴男人。
她瞪了一眼男人,沒好氣道:“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謝霽淮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綿綿雨。
原來是她。
“是沒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