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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特寫在第一位畫者的手上。
別的隊伍,有人落筆就畫,有人看著題目在思考。
到了章魚老師這兒,鏡頭拍著fufu老師挺直的后背,還有粘在他身后的白紙。
太陽神的袍子很有希臘風情,露出了整條手臂,連著宋拂之半側(cè)的背肌和肩胛骨也是裸露的。
鏡頭特寫很近,隨著芙芙老師挺直腰背的動作,衣袍往下滑了少許,蝴蝶骨露得更多,只見上面淡淡地浮著幾團紅痕,映著白皙的皮膚。
時章眼皮淡淡一跳,這是前幾天他在車里留下的。
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淡了,但是還沒完全消。
那天晚上,車里的環(huán)境、樹林的風聲、還有在宋拂之家里發(fā)現(xiàn)的那一袋子大寶貝,全都刺激著時章的神經(jīng)。
把人按在擁擠的車后座,看樹影在愛人光裸的脊背上搖曳,肩胛骨聳起漂亮的弧度。時章不由自主地就下口很重,這是未被馴化的野獸才干得出來的事。
聽到宋拂之壓抑的喘息,齒間收得更緊。所有的愛意和占有欲都刻在這幾枚齒痕里了。
本來想著不能在明顯的地方留痕跡,才選這種不容易被看見的地方,結(jié)果現(xiàn)在還是露出來了一點。
時章鎮(zhèn)定自若地幫宋拂之拉好衣服,抬手開始在他背上畫畫。
-啊啊啊啊,別的隊伍在專心畫畫,章魚老師先替芙芙拉好衣服!!
-章魚你遮住了什么,建議你趕緊給我看!
-我打開錄屏軟件了,再不打開真的不行了。
-建議節(jié)目組出個逐幀精選版,臺上細節(jié)太多了,根本看不過來。
關(guān)于兩人小動作的彈幕很快就被刷走了,因為這個游戲本身很容易出節(jié)目效果。
感受背后的筆跡是件挺難的事兒,前面一兩筆可能還好,越往后差得越大,最后干脆跟著自己的想象亂畫,最后出來的成品和第一開始的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個過程很好笑,尤其是幾個活潑的coser,以飛飛為首,落筆相當自信,人家在他背后畫皮卡丘,他畫出來一個肌肉男。
時章下筆很清晰,但宋拂之還是辨認得很艱難,因為他覺得癢。
細細的筆尖隔著紙張落在后背,筆觸越往下,越靠近后腰,宋拂之那塊兒的皮膚就越敏感。
一想到身后是時章,皮膚的敏感程度簡直按指數(shù)式上升。
宋拂之有點想笑,挺著腰桿想躲,但稍微一動時章的筆畫就不穩(wěn)了,于是時章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腰側(cè),讓他坐好。
“嘖。”
宋拂之把手藏在衣袖下,很快地往后一揮,趕蒼蠅似的,意思是別碰。
這倆人小動作是真的多,沒有辦法,離得那么近,很難沒點兒下意識的小互動。
觀察他倆的彈幕一直沒斷過。一小部分“啊啊啊”混在壯觀的“哈哈哈”大軍里,熱鬧極了。
還有挺多小動作在鏡頭之外,沒讓觀眾看到那么多。如果真的全被看到了,那彈幕得更瘋狂。
這一輪游戲可能主要是為了搞笑的,因為每個組都沒猜對多少。
把每組四個人的畫拿下來排成一排,一對比,幾乎都是各畫各的,簡直是四個完全不一樣的動漫,讓大家笑得不行。
之后又玩了幾輪游戲,獲得最高分的隊長也從別的隊“搶”了隊員,在組員的變動里,一直碰撞出新的火花,讓大家都看得很起勁兒。
在笑聲中,主持人宣布中場休息,嘉賓們走下臺回到休息室里,觀眾席上傳來一陣陣意猶未盡的呼喊。
這一上午的直播雖然好玩,但也確實累。
宋拂之一回到休息室就坐下了,旁邊人來人往,有點兒亂。
畢竟還是場地有限,這么多嘉賓,還有自己帶的妝娘啊道具啊,沒法給每個都安排獨立休息室。
所以只有四個特邀嘉賓有獨立休息室,剩下的大家在一個很大的公共休息室里。
這安排挺合理的,大家也沒什么異議。
時章本來就是想帶著宋拂之到自己的休息室,獨立清凈,但意料之中的,宋老師不太愿意,執(zhí)意就留在公共休息室,于是就變成了時章跟著宋拂之。
宋拂之本來還覺得不太好,不想表現(xiàn)得太明顯,但一想到這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再過不久大家就都知道了,便還是讓時章和自己一起進了公共休息室。
合法夫夫有什么必要避嫌,沒有的。
下了舞臺,兩人的氣質(zhì)都收斂許多,宋拂之偷摸著在休息室里找了個角落,和時章一起坐下了。
盡管已經(jīng)足夠低調(diào),但兩位太陽神金光耀眼,在日常的光線下仍然美麗奪目,吸引了不少別的嘉賓的視線,多多少少都帶著好奇和八卦的意思。
這么同進同出的,舉手投足都帶著默契,讓人很難不覺得網(wǎng)友們嗑得有理。
童童幫忙拿了午飯過來,要兩人趕緊吃,吃完還得補補妝,下午還有的錄。
盡管兩人貓著腰藏在角落,還是被某些探測器般的小朋友給找到了。
飛飛一手拿著飯,另一手捧著一大堆切好的水果,一屁股坐到對面。
很大方地把水果盒打開放到桌子中央,笑道:“兩位老師要不要一起吃?開哥給準備的,喂豬一樣,我們吃不完。”
宋拂之看著他單純開朗的笑臉,沒繃住,笑出了聲。
瞧他這話說的——“喂豬一樣”,那到底該不該吃呢,總覺得吃了之后就要轉(zhuǎn)換物種了。
薔薇和虎牙看起來早已習慣了他的脫線,很禮貌地問宋拂之和時章能不能坐一起,中間都沒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