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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你這個樣子也太蠢了,不不不,不應該說你這個樣子蠢,應該說你不管什么樣子都蠢,就你這個豬腦子也好意思嘲諷我們愚蠢?”
小龍崽是只記仇的小龍崽,他現在顯然是記恨上了始界之前嘲笑他們愚蠢的事情,現在找到機會,瘋狂的打始界的臉。
“怎么,你現在還覺得我們愚蠢嗎?”
“始界,我是真沒想到啊,同一個套路你竟然會上套兩次,并且還喜滋滋的覺得我們愚蠢,我真是沒見過比你還笨的人了。”
“哦,不對,你不是人,你是個器靈,不過我聽說器靈都很聰明,怎么就你這么廢物啊?”
始界:“……”
始界說不出話來,但從他的表情中不難看出來,他被小龍崽嘲諷得很難過,一雙眼睛紅彤彤淚汪汪,配合著始界喜慶可愛的長相,顯得格外可憐。
不過不管是小龍崽還是西辰,都沒有因此而同情始界。
這句俗話說得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句話放到其他人身上不一定對,但是放在始界的身上卻是再合適不過。
西辰他們給過始界機會,只要始界配合他們去揭穿東陵的真面目,他們就會留始界一命,可始界并沒有珍惜這個機會,不止不配合他們,還想聯合東陵對他們進行反殺。
對于這種狡猾陰險的器靈,西辰與小龍崽都覺得他并不值得同情。
不過看始界真的快哭出來了,西辰還是拍了拍小龍崽,制止:“好了寶寶,別太過火。”
殿外的打斗還在熱火朝天的進行著。
東陵并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對手,制服他,還有后續的逼問都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在這一定的時間內,空間,也就是始界本身不能出任何意外。
西辰擔心小龍崽將始界給逗狠了,會把始界給逼得自爆來報復他們。
始界自爆并不會威脅到他們的性命,不過空間坍塌,東陵可能會借著這個機會逃跑,未免意外發生,還是讓始界保持穩定的情緒為好。
小龍崽明白西辰心中的顧慮,再加上他是一個乖寶寶,西辰一說,他便停止了對始界的嘲弄,轉頭與西辰一起乖乖的觀察起殿外的情況。
殿外打斗的進程要比西辰所想象中的快。
東陵一個人對付這么多人,再加上有白瀧這個大殺器的存在,沒等西辰觀察上太久,東陵就因為力竭被白瀧給制服了。
制服后,白瀧并沒有直接將東陵給殺掉,而是將東陵塞進了他剛才與西辰所待過的牢籠之中。
白瀧這一舉動引起了眾修士的質疑與不滿。
“仙尊,您為何不直接將這個禍害給就地誅殺?”
“對,像這種禍害就應該立馬處死!”
“您不能同情這個禍害啊!”
白瀧怎么可能會同情東陵,他暫時留下東陵一命,只是為了繼續探查躲在東陵被人的“那人”。
白瀧不動聲色的掃過躲在人群之中的玄廷與何一舟,冷聲開口。
“我留下他的性命并非是同情他,而是為了修真界的安危。”
白瀧一般來說是不喜歡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的,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只有這種冠冕堂皇的話才能盡可能快的解決麻煩。
果然,一聽見白瀧說是與修真界的安危有關,這些修士立馬不再質疑,轉而關切的詢問了起來。
“仙尊,您這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東陵的手中還握有可以摧毀修真界的東西?”
“不。”白瀧道:“他手中已經沒有什么足以威脅到我們的東西,可他背后之人卻可能有。”
眾人一驚:“什么!東陵背后還有人!”
白瀧:“嗯,據我了解,除了紅月之外,與他合謀始界一事的還另有其人,為除后患,我們必須得將他背后之人挖出。”
說著,白瀧走到牢籠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已經癱倒在地的東陵。
“東陵,只要你能將你背后的人供出來,我就可以饒你一命。”
“饒我一命?當真是可笑……”
東陵虛弱的抬頭,漆黑的雙眼凝視著白瀧,語氣嘲弄:“我東陵雖不是什么好人,可該有的氣節卻還是有的,成王敗寇,我既然輸了,那死亡就是我的宿命,我絕不會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茍且偷生,不過……”
東陵忽的話音一轉,嘴角一勾,語氣變得惡毒起來:“不過既然我要死,我也不會準許我背后的人活下去,告訴你吧,我背后的人其實就是……”
“咚——”的一聲,一支利劍從人群中飛躍而出,準確無誤的刺中東陵的咽喉,將東陵沒說完的話全部截斷在了其中。
白瀧順著利劍飛出的方向朝人群中看去,當看到手握弓箭的玄廷,白瀧并未有絲毫意外。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玄廷,問:“玄廷掌門,您這是做什么?”
修士們發現是玄廷在關鍵時刻射啞了東陵,也紛紛向玄廷發出了質疑。
“玄廷掌門,您在這關鍵時刻為什么要將東陵射啞,難不成你就是他背后之人!”
東陵并未因眾人的質疑而感到慌張,他收起弓箭,淡定的走出人群,語氣誠懇的向大家解釋。
“我可以向大家保證,我絕未參與東陵的合謀,我之所以不讓東陵繼續說話,是擔心他會趁機分裂我們。”
“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