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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辰與白瀧現(xiàn)在扮演的是一對剛新婚的師徒,不用說,他們肯定被分到了一間房里。
法器再怎么精致,那肯定也不如真實的樓閣,從外觀上看還過得去,西辰進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面簡陋得可憐。
除了一張桌子一張床,房間里面再無其他東西。
就連桌子跟床,也是小得可憐,桌子只有方塊大小,床就更是離譜,跟西辰曾經(jīng)在學校里面睡過的上下鋪那種床一樣大。
這種大小的床要睡兩個人,那就必須得兩個人緊緊的靠在一起睡。
大多數(shù)兩人一間的修士看見這樣狹小的床,都格外的不滿。
白瀧卻與他們不一樣,他看到這樣狹小的床,卻是兩眼放光。
嗯,不用懷疑,就是饑/渴的綠光。
如此狹小的床,若是他真能與西辰一同入睡,那豈不是……
只略微一想,白瀧便覺得渾身酥麻,情難自制,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立馬抱著西辰去入眠。
只是在抱著西辰入眠之前,他還有一件很麻煩的事情需要做,那就是他得先想辦法留下來與西辰睡在一起。
再怎么說西辰現(xiàn)在名義上也是白霄孩子的爹,他要是正大光明的邀請西辰與他一同睡,西辰肯定是不會同意的,他必須得……
“仙尊,我們今晚一起睡吧。”
還沒等白瀧想出辦法,西辰一句話便將白瀧給砸懵了。
砸下來的餡餅實在太多,白瀧一時之間都維護不住自己高冷的形象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西辰:“你今晚愿意跟一起我睡這張小床?”
第98章
“為什么不愿意?”西辰先是略顯疑惑的看了白瀧一眼, 然后才像是明白過來什么,尷尬道。
“是仙尊您不想跟我一起睡吧,也是,這張床這么的小, 讓仙尊您跟我一起擠, 的確是委屈仙尊您……”
“不, 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瀧趕緊打斷, 他斟酌著用詞,在盡量不凸顯他內心猴急的前提下, 小心開口:“我只是想著這張床這么小, 我們要是一起睡,肢體上定會有所接觸,而你又是白霄的道侶,我擔心白霄會因此介懷。”
西辰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白霄啊。”
西辰與白霄之間的道侶關系本就是假的, 相較于白瀧謹慎的態(tài)度,西辰就顯得大條多了。
他不在意的道:“我們這樣做是為了大家的安危, 白霄就算是知道了肯定也不會介懷,更何況……”
西辰忽的笑了起來, 他抬眸注視著白瀧, 像是玩笑一般的詢問:“我們只是普通的睡一覺, 您又不會對我做什么, 仙尊您說是吧?”
為了維持住自己正經(jīng)長輩的龍設,白瀧哪里會讓西辰失望,當即點頭,一本正經(jīng)回答:“這是自然, 我自當遵守禮法, 絕不越雷池半步。”
就這樣, 白瀧想與西辰擠小床睡覺的愿望,就在如此不費吹灰之力的情況下給達成了。
東陵不在空間之中,且有紅月在外防備,他們現(xiàn)在再怎么費勁的去打探消息,也打探不出來什么,反而還可能會引起紅月的警惕。
西辰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并沒有去白費力氣,而是在進行了簡單的清洗后,就早早的睡了下去,好為明天要發(fā)生的事情養(yǎng)精蓄銳。
白瀧晚西辰一步去洗漱,待他回來之時,西辰已經(jīng)閉上眼睛,側躺在了床上。
白瀧止住腳步,站在原地靜靜的聽了一會兒,待確定西辰已經(jīng)睡著后,他重新邁開步伐,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在緊挨著西辰的另一側躺了下去。
床真的很狹小,哪怕西辰已經(jīng)側起了身體,白瀧在躺下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觸碰到了西辰的身體。
不,準確的說并不是不可避免,而且白瀧故意的。
因為以白瀧的修為,他只要稍加控制,就能避開與西辰的身體接觸,但是他并沒有這樣干。
畢竟他想要與西辰一同睡覺,就是為了吃西辰的豆腐,他要是控制了自己,還怎么吃豆腐啊?
不過白瀧也不傻。
他知道動作幅度太大可能會把西辰吵醒,引起西辰的懷疑,所以他并未沖動,而且先淺淺的,試探性的與西辰身體相觸,然后就停了下來,觀察起西辰的反應。
兩人身體相觸的一瞬間,西辰下意識的擰了擰眉,不過由于白瀧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他的眉頭很快又舒展開來,繼續(xù)沉沉睡去。
白瀧見狀,心底的擔憂放下,膽子也大了起來,他一步一步,不動聲色的將西辰攬入他的懷中。
將西辰徹底攬入懷中的一剎那,白瀧忍不住在心底發(fā)出了一聲滿足的嘆謂。
真好啊,這種能將西辰徹底擁入懷中的感覺真好,就好像他已經(jīng)徹底擁有了西辰,與西辰成為了道侶一般。
白瀧情不自禁的湊到西辰的后頸,神情迷醉的在西辰后脖頸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氣。
西辰的原型是扶桑樹,自開始發(fā)芽后,西辰身上人類的味道就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扶桑樹所獨有的氣息。
扶桑樹是代表祥和的樹,他們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自然也是充滿祥和的。
這是一種既清新又雅致的木質香,其中充滿著祥和之氣,大多數(shù)妖族或者是人類在聞到這股香味時,都會覺得格外的平靜與安詳。
可白瀧卻不同,他只要一想到這是西辰所散發(fā)出來的體香,便感覺這股清新雅致的木質香里像被添加了什么催/情劑,勾得他心神蕩漾,情難自制。
在扶桑樹香氣的催化下,白瀧忍不住在西辰柔軟的發(fā)絲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灼熱的吻。
他的吻從發(fā)尾一路延伸到發(fā)根,就在他快觸碰到西辰的腦袋之際,白瀧終于停了下來。
他從腦后深情凝望著西辰的側顏,再緩緩靠近西辰,最終他抱著西辰……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