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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還是跟我玩吧,我可是咋們樓中最會玩的呢?!?
更甚大膽一些的,甚至直接想要去摟西辰。
“公子,他們都是騙你的,我才是最會玩的,保證讓公子快活。”
說罷,小倌便伸手朝西辰的腰間摟去。
西辰注意到馬衡已經被人攙扶去了二樓最左邊的廂房,他一個閃身躲過,冷淡道:“我現在不想玩,你們先給我開間房,要二樓左側的房,那個方位陽光好?!?
“公子您是喜歡曬太陽嗎?不如帶上我,我陪您一起曬呀~”
小倌還是不放棄,再次伸手想去摟西辰。
這次不用西辰出手,小倌的手還沒湊近西辰,就被一塊突如其來的石子打中。
石子打中的位置是手腕,小倌痛得悶哼一聲,手腕當即卸了力。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小倌的身側響起:“他都說了他不想要,你聽不見嗎?”
“想不想要也不關你一個老不死的什么事,要你在這里多管……”小倌恨恨的一扭頭,在看見老頭的一瞬間,他口中的咒罵戛然而止。
他眼前的這個老頭,看起來就只是城中普通有錢人家的糟老頭子罷了,可不知為何,他被這老頭冷冷的一撇,心中卻升起了一種莫名的膽寒。
別說是罵了,他現在甚至還有種想跪下認錯的沖動。
有錢老頭,也就是頂著白老爺人設的白瀧,一眼就看出小倌已被他的威壓所震懾。
為掩人耳目,白瀧也沒有過多為難小倌,冷冷吩咐:“開房,要二樓左側的房。”
這下子小倌再也不敢多言,應了一聲就立馬領著他們朝二樓走去。
將他們領到房間門口后,小倌也是一句話都不敢再說,直接轉身就跑。
不過他還沒跑兩步,就被白瀧給叫住了:“站住?!?
小倌身子一僵,欲哭無淚的轉過身來:“客官,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冒犯您身邊的公子,求求您就放過我吧!”
白瀧:“我何時說了要為難你?!?
小倌:“那您這是?”
白瀧:“問你個事,除了我隔間的馬衡,荊州城內可還有其他喜歡逛青樓的馬衡?”
原來只是打探消息,小倌松了口氣,小心回答:“沒了,據我所知,整個荊州城內就只有您隔間的馬公子叫馬衡,馬公子在荊州城內是出了名的風流,他最常來我們樓找蕓娘,現在蕓娘就又在里頭伺候他呢。”
白瀧:“蕓娘?”
小倌:“蕓娘是我們樓的花魁,馬公子很喜歡蕓娘,好幾次都說要將蕓娘接回去當妾,只可惜他家娘子不同意?!?
小倌似乎是對這事八卦已久,說完之后還嘟囔了句:“不過就算是他家娘子答應,恐怕蕓娘也不會答應?!?
西辰注意到這句嘟囔,上前一步,問:“蕓娘為何不會答應?”
小倌小聲道:“因為馬衡太窮了啊……”
西辰以為馬衡經常逛青樓,定然是個有錢人,但事實好像并不是這樣的。
據小倌說,一年前的馬衡的確是個有錢人,他父母在荊州城內做香料生意,算是城內比較有錢的人家,但一年前,他父母在游湖的時不小心出了意外,雙雙身亡。
小倌:“馬衡是個只會吃喝嫖賭的廢物,他父母一死,他家生意立即一落千丈,他又整日揮霍無度,這才一年,馬家就已經門庭落敗,聽說再過不了多久,他就得去睡大街了。”
“蕓娘不是個傻子,他現在還有些錢能揮霍,蕓娘自然會好生伺候,但嫁到他家,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毙≠耐虏郏骸耙簿褪橇盒∏嗖艜疡R衡當個寶?!?
西辰眸光微動,裝作不經意的問:“梁小青又是誰?”
小倌:“就是馬衡的娘子,她一直不離不棄的跟著馬衡,當真是個癡情的好女人?!?
西辰心想,若是不離不棄的跟著一個好男人,這的確是癡情的好女人,但若是不離不棄的跟著馬衡這種渣男,那就只能是癡情的傻女人了。
該打探的消息已經打探到,他們也已經確定了隔間的馬衡的確就是他們要找的馬衡,西辰沒再多說什么,他隨手給了顆賞銀,打發小倌下去。
“要問都已經問了,你下去吧。”
在打賞方面,西辰一向出手大方(反正不缺錢,現在用的也不是他的錢),小倌沒想到被如此兇殘的白瀧打探了消息還有這么多的賞銀可以拿,當即興高采烈的對西辰鞠了一躬。
熱情道:“謝謝公子謝謝公子,公子若是還有什么需要,找人去喚我便是?!?
說著,小倌的職業習慣就又讓他不自覺的朝西辰伸出咸豬手。
剛伸出一點,就遭到了白瀧的嚴厲呵斥:“我看你是想讓我剁了你的手!”
小倌面色一白,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這就下去,公子您之后有事千萬別找我!”
說完,小倌就一溜煙的跑了。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西辰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白瀧看著西辰的笑顏,心里酸得直冒泡泡,一進房間里就忍不住盯著西辰,質問:“你為什么要給他賞銀,你是不是喜歡他那個長相的男人?”
西辰被問得一臉懵逼:“給賞銀與長相之間有什么關系?我只是覺得他們討生活也不易,手中有多的余錢就給一些罷了?!?
原來只是如此,那看來西辰的確對那小倌并未其他想法。
白瀧松了一口氣,道:“沒什么關系,我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隨口一問怎么會問這樣奇怪的問題?而且白瀧剛才那質問的語氣真的很奇怪,就像是老婆要紅杏出墻被他抓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