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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公露出為難的神情:“客官,真是抱歉,小花已經(jīng)賣出,我們長清坊是做信譽(yù)生意的,不能單方面毀約。”
墨城內(nèi)哪里會有真做信譽(yù)生意的店,都是有錢就是爹。
龜公的話翻譯一下就是=我們可是做信譽(yù)生意的,想要我們毀約,必須加錢。
西辰輕笑一聲,拿出暴發(fā)戶的氣質(zhì),豪邁道:“不管小花被賣了多少錢,我都出雙倍。”
龜公眼神閃了閃:“這……客官,并不是我們不想賣給您,可上一位買小花的客官也是墨樓的客人,我們不好得罪。”
西辰:“三倍。”
龜公:“這真的是不是錢……”
西辰:“四倍。”
龜公:“可……”
西辰:“五倍。”
龜公:“好的!小花這就歸您了!”
最終西辰以400紫晶石的價格買到了小花。
龜公對西辰的態(tài)度到達(dá)了前所未有的熱切:“客官,小花性子烈,未免他中途再次逃跑,不如就由我們幫您把他押送回去吧。”
剛才抽打小花的兩個侍從,立即粗暴的將小花從地上提起來。
提拉的位置正是小花肩胛處的傷口,小花卻仍舊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不過西辰還是細(xì)心的觀察到,在侍從觸碰到傷口的一瞬間,小花不受控制的顫動了一下。
這樣皮開肉綻的傷口,被這樣粗暴的提拉一定很痛,西辰立馬阻止:“你們放開他,我會自己派人押送。”
墨樓為了讓客人擁有最舒適的用戶體驗(yàn),在墨城的各個角落都布置了墨樓專屬侍衛(wèi),以供墨樓的客人隨時使喚。
青木一聽,就明白西辰是什么意思,當(dāng)即召了兩個侍衛(wèi)進(jìn)來,吩咐:“你們兩個,將這人押送回墨樓的……”
說到押送回墨樓后的具體位置時,青木頓了一下,壓低聲音問西辰:“客官,我們墨樓有最完善的風(fēng)月雅間,要開一間嗎?”
風(fēng)月雅間就等同于現(xiàn)代的情趣套房。
西辰聞言不由地?zé)o語,他在青木的眼中就如此的饑渴嗎,不是帶他來男青樓,就是要他開情趣套房。
他擺出正經(jīng)的模樣,義正言辭的拒絕:“不開,我這人不喜歡勉強(qiáng)。”
小花長得如此符合他的審美,若小花心甘情愿的營業(yè),他可能真的會想體驗(yàn)一下。
可小花又是逃跑,又是不愿意認(rèn)錯,明顯是不想干這種事的,他不喜歡、也沒興趣逼良為娼。
青木:“那將他送回墨樓后將他安置在哪?”
西辰:“就直接安置在我的房間里吧。”
西辰的房間是整體連通的,中間沒有間隔,但是卻有兩張床,床的中間還放置了一個木質(zhì)的屏風(fēng)做隔斷。
西辰雖然是個gay,但是卻并沒有男男授受不親的觀念,況且床中間還有屏風(fēng)做隔斷,他并沒有覺得自己的這個安排有什么問題。
青木聽了他的話之后,卻露出了微妙的神情,說:“好,我明白了。”
明白了?他明白什么了??
西辰想要詢問,卻見青木壓低聲音給侍衛(wèi)吩咐了一句什么,兩個侍衛(wèi)立即像長清坊的侍從一樣,動作粗暴的將小花從地上提起來往外走。
小花這次可能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亦或者是已經(jīng)是麻木了,身體并沒有像上次一樣顫動。
但西辰見狀,還是趕緊囑咐了一句:“你們輕點(diǎn),不要將他弄傷了。”
此前,無論西辰與龜公之間說了什么,甚至是在西辰成功將他買走的時候,小花都從未有過任何反應(yīng)。
可在西辰這句囑咐出口后,小花卻突然抬頭看了他一眼。
漆黑的眼底一片死寂,就像是一口枯井,暮氣沉沉,看不見任何光亮。
小花被侍衛(wèi)帶離后,西辰與青木也出了長清坊。
青木詢問:“客官,您接下來想去哪?”
未免青木又帶自己去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西辰這次謹(jǐn)慎多了,他沒直接給地名,而是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我現(xiàn)在想找個吃飯的地方。”
他出門前惦記著晚上要出來吃喝玩樂,留了肚子沒吃飽,到現(xiàn)在早就餓了。
青木聽了他的需求,將他帶到了醉仙樓。
醉仙樓是墨城最大,也是最豪華的酒樓,酒樓大廳坐了各種魚龍混雜的人與魔,聲音吵吵嚷嚷。
西辰不喜歡吵鬧的吃飯環(huán)境,正想讓店小二給他開個包廂,就聽見隔桌客人說。
“玄天宗最近可真是倒大霉了!”
西辰頓了頓,當(dāng)即把吃飯的地點(diǎn)改成了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
他隨手點(diǎn)了幾個菜,之后便把注意力放在了隔桌客人的交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