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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話里有話,戚泊呈知道他什么意思。
他回給喬巖一抹冷淡的笑,“你以為你有什么勝算,你還差我五分。”
是剛剛他倆投球的分數,喬巖落后。
喬巖曾經一個籃球社的,籃球一直是他的強項,現在被碾壓,還這么多人看,面上也掛不住。
但感情上他的勝算不一樣。
“四年感情怎么著都比你強。”
戚泊呈絲毫不生氣:“你沒機會了,剩下大半輩子都是我的。”
“你...!”喬巖氣不打一處來,頓了頓,他想到一件事,“嘖,那是我想錯了,你們沒搞在一起過吧,你暗戀他這么久,是不是還沒親過他啊?”
戚泊呈垂著目光,兩只手一塊兒掌著球,暗自掂量掂量這球的份量。
喬巖“嘖嘖”兩聲,在對話里占了上風,兀自回憶道:“真可惜了,我都睡他多少回了,你都不知道他在...”
他話沒說完,就被籃球狠狠砸中了臉,那球徑直朝他飛過去,速度之快,架勢猛烈,讓喬巖根本沒來得及躲。
左臉傳來一陣劇痛,連帶著鼻梁也是。戚泊呈的力氣又很大,喬巖狼狽地后退幾步,頭甚至有些懵,有點像腦震蕩,撐在籃球框的架子前穩住自己。
戚泊呈近乎冷漠地看著他,“我說過讓你管住自己的嘴。”
嘴里立刻有了血腥味,鼻子痛得有一種要流鼻血的沖動。他脾氣也上來了,登時就要沖上去跟戚泊呈干架。
“哎我草!”李赟看情況不對趕緊上來拉人,但晚一步,喬巖還是被打了。
他和鄭風一人拉一個。
戚泊呈咬緊了牙根,恨不得把人揍到說不出話來,讓他嘴里再也不會出現侮辱江意淮的詞。
那兇狠的眼神讓拉他的鄭風也不禁被震到,周遭氣息凍得可以結冰。
也不知道他倆說了什么開始動起手來,李赟那邊好脾氣地勸著別動手,鄭風對戚泊呈也沒多說什么,就說:“別上他當,越搭理他越來勁。”
“你不是要去找意淮嗎,現在去,我來治他。”
鄭風推了推戚泊呈,讓他看看時間,可以去找江意淮了。
戚泊呈神色因為他這話而松動,最后冷靜下來,淡聲道:“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去吧。”
見人要走,喬巖更是不舒坦,畢竟白白挨了頓打,扯著嗓子在身后罵他。
戚泊呈理都沒理,目不斜視地從不明真相的喬巖同事的面前經過。
他現在只想見江意淮。
很想。
-
江意淮自己也沒想到他感冒居然加重了,好在是周末,不用去上課,能好好休息。
可能是今年都沒怎么生病,這次感冒把之前的算在一起了。
下午他躺在床上睡了一覺,鼻子不通,房間里空調也悶,睡得迷迷糊糊的,聽見他母親蕭書儀在房間外忙來忙去。
蕭書儀昨晚打電話過來一聽他聲音就察覺到不對了,她哈哈兩聲,“讓你穿秋褲你不穿,感冒了吧。”
語氣里還有點幸災樂禍,高興自己預料得準。
江意淮沒力氣反駁,但他覺得肯定不是因為沒穿秋褲的原因,只是沒說。
嘲笑歸嘲笑,第二天還是過來一趟,看看他有沒有發燒,嚴不嚴重,江意淮頭腦還算清醒,沒到需要去醫院掛急診的地步。
他閉著眼睛緩了緩睡意,窩在被窩里看新消息,就見魏星波下午發了張圖片,江意淮還有點困地揉了下眼,點開大圖,籃球場上這兩人一副要干架的氣勢,一個戚泊呈一個喬巖,就差動手了。
魏星波:[你們不要再打啦!]
江意淮兩眼一黑,恨不得剛剛睡死過去,不該點開手機看的,糟心。
慢吞吞起床,寬松的卷起的睡褲褲腿往下垂落,到腳踝處,再套上個厚開衫,趿拉著拖鞋往外走。
“媽你在忙什么?”
蕭書儀從提著噴壺剛給盆栽澆完水,放在一邊,“我給你打掃屋子啊,亂糟糟的,沒生病的時候也不見你收拾。”
“哪有那么亂。”江意淮平時挺愛干凈的,偶爾亂點他有空就會收拾,這回純粹就是感冒犯懶了。
他給自己接了杯熱水,順手將沙發上蕭書儀剛疊好的薄絨毛毯披在身上,乖乖坐好,手里捧著杯子,病怏怏的,沒什么精神。
“喲,這會兒又嫌冷了,還知道披毛毯。”蕭書儀逮著機會說他兩句。
江意淮喝了口熱水,能屈能伸:“我錯了,您老人家說得對,秋褲得穿,遲早著涼。”
“那可不。”
這會兒屋里空調暖烘烘的,他穿少點也沒事。
雙腿盤在沙發上,把電視打開,聽著里面的聲兒閉目養神。
有點頭昏腦脹,眼皮也熱熱的,整個人提不起精神,不愛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