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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酉臉色不變,轉而又道:“聽聞蔡國國君有三寶,其中兩寶皆是世間奇珍,已經被那梁樾搶先一步呈給父王。王叔卻是空手,莫非第三寶,王叔想獨吞么?”說到最后,一勾唇似個狐貍。
“什么三寶。你可知第三寶,是個……”寧糾說到一半,見寧酉一副乖學生的模樣,想忍住不說,但是還是說了出來:“是個人。美人。”
“哦?!”寧酉一拍巴掌:“怪不得王叔舍不得進獻。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寧糾有些猶豫,又有些糾結:“其實,那人并不在我手中。而是在那梁樾處。”
寧酉一拍桌幾:“欺人太甚!梁姬那個妖姬,送她弟弟跟著王叔后面撿些功勞便罷,竟然將蔡國三寶盡占!連父王都被欺瞞了!此事,我為王叔出頭,這就去稟報父王!”
見寧酉作勢真要去,寧糾趕緊拉住他:“不可不可!”
“怎么?王叔也怕那妖姬的枕邊風?”寧酉臉上露出忿忿之色。
“當然不是!”寧糾終是一跺腳,附在寧酉耳邊輕道:“美人無根……”
寧酉臉上神色忽變,終是費了好久才恢復原本的顏色。
“王叔的意思是那梁樾好南風?所以才會反復推拒那些奸佞的聯姻招攬?”
寧糾對梁樾如何,根本沒興趣,他只對美人有意思:“現在美人是梁樾的俘虜。我委實心癢難耐。若梁樾肯相讓,我一定承他的情。”
“王叔此話大謬!”寧酉一身正氣:“王叔為正,梁樾為副。若非王叔正面迎敵,豈有他偏師先入都城的機會?三寶盡占,簡直厚顏無恥!”
寧糾其實心里又何曾不是這么想,只是軍法在側,他無法一舒胸臆,實在是憋屈的慌。見太子寧酉不過寥寥幾句,就把他的感受說了出來,大有知己之感:“此言雖在理,可大王并不認可,也是無用。”
“自梁姬入寧,便日益蠱惑父王。這么個只會讒佞的東西,在后宮便罷,竟然把手伸進軍中,長此以往,如何得了?”寧酉拉了寧糾重新坐好,寬慰道:
“我有一計,可令梁姬知難而退。可令寧國軍隊風氣一清。”
寧糾大感驚喜,便側耳傾聽,越聽越是歡喜。
“若得美人,我必感謝殿下之媒。”
一夜過去,天微有蒙蒙亮。
寧紓等一干蔡國戰俘就被抽打而起。
昨夜蔡奢母子的對話,寧紓雖離得遠,卻也算聽得清。對于蔡奢突然要殺親女,寧紓確實覺得殘忍,可是她如今不是寧國的嫡公主,甚至連孟季的身份都不如。一個連姓都沒有的小閹宦,又值得可憐誰?
甚至說,蔡奢一家去了太廟之后,必定會被父王當寵物養起來,不愁衣食,頂多逢年過節和外賓交往時,拉他們出來露露臉丟丟人罷了。可是這個慶和喜等普通戰俘呢?為奴為婢,生死不知。
蔡侯一家牽羊先行進城,路過寧紓時,他目不轉睛,不再是看自己所有物的神色了。令寧紓長舒一口氣。
遠遠地,有幾名將領模樣的人,騎著馬走到了戰俘隊伍之前。
只見當先那人一身寧國軍袍,面帶倦容,行伍之氣充然。是季武子。他對著左右騷亂的人群呼喝回應著“得勝!得勝!”,立刻得到了無數百姓的歡呼。
由于寧紓不過一息就穿越了八年后,此刻的季武子令她很是陌生,穿的很奇怪,只覺得他似乎人老了不少,與之前的梁國第一權貴之子,完全不同的氣質。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個穩健的中年人了。突然,他身后馳來一人。
寧紓仿佛被定住了,那個人姿態挺拔,朗目清風,是他!那個白袍金冠的俊朗將軍,是他!是他!
似乎他一出來,四周喧鬧的聲音瞬間黯啞,時空為之一鎮。
同時,“叮”一聲電子音提示,仿佛地震海嘯——“發現位面之子,請宿主盡快與他結成CP。”
位面之子,梁樾。
他現在多大了?看上去有二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