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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高高興興地散了些喜錢下去,那家臣又說:“女君,太子殿下傳話來,說要為女君設生辰宴,地點就在泮宮。”
生辰宴?在梁宮?
也太麻煩了,又不是什么大生日。寧紓有些愁悶,她隨時要完成任務離開的,喜事辦成喪事,太慘了吧?
得拒絕。
她只想悄悄地來,靜悄悄地離開,這個退場方式太過嚇人,換季氏父子都接受不了,更何況……她在想什么,梁樾他,他接受不接受的,她何必管那么多?
“曲,叫車來,隨我入宮。”寧紓決定不拖了,就今日吧!
現今的梁宮似乎比寧使來之前,更家肅穆了些,鶯歌燕舞的統統不見了。是因為冉冉升起的新的當政者并不好聲色,也是因為寧使搜刮了很多女樂琴師的緣故。
她乘車一路行到淄臺,恰好看到離開的梁姬公主車架。
曲扶她下車,不屑地說:“自王子,太子得勢后,她日日往大諫州吁家里去耀武揚威。大諫都已經另和別家定親了,她這樣,也太難看了吧。”
寧紓擺擺手喝止了曲,但也倍加奇怪,按說州吁是梁樾的人,他又和梁姬算是郎情妾意,怎么不能再續前緣呢?季氏都扭腰了,那個和州吁定親的人家怎么也沒有主動退婚呢?梁國竟有如此強橫的家族?
在寺人的引道下,寧紓跟著走到了淄臺的最高處。
梁樾一個人站著,憑欄眺望,不知道在想什么。
寧紓伸脖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是遠處的都城?是近處的冷宮?
“你來啦?”梁樾轉頭,眉眼舒展。臉真是好看,像是有月光灑在了白璧上。
“嗯。我聽說你要給我辦生辰宴的事。”寧紓還沒說完,梁樾就開口讓寺人帶著曲退下。
一瞬間,此處高地只有呼呼的大風和他們兩個人了。
寧紓繼續說:“其實并不是什么大生日,我在季氏設宴就可以了。在宮里辦,太隆重啦。”
梁樾沒順著說生辰宴,反倒看著她說話的嘴一張一合,倒令寧紓心里毛毛的。
莫非口脂沾牙上了?總不會是牙上有什么吧?
她不由側過臉,有些懊惱:“你看什么。”
梁樾卻是走了過來,突然抱起她。
寧紓嚇了一跳,還沒等掙扎,就被放坐在了欄桿上,背后是高臺凌空,有雀鳥飛過。手邊并無可拉扯的東西,只能抓著梁樾的胳膊。
她剛想發火,喝罵,卻見梁樾面無表情,眸色幽幽地盯著她。
怎,怎么了?
“孟季,你愛我么?”梁樾問。
“怎么突然問這個?自,自然是……”寧紓心里越發毛了,吞吞吐吐。
梁樾唇角勾了勾,突然松手。
重力拉著寧紓就要往下掉,大風吹亂她的發髻,嚇得她趕緊彈起,一把抱住梁樾的脖子,心臟砰砰砰砰跳個不停,如同打鼓一般。
“你干什么?!”
卻不想一下息,她的發后被他挽住,冰涼濕熱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寧紓腦中霎時空白,剛想掙扎,但,若是她不再抱住他脖子,掉下去怎么辦?!
梁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松手了,可是在她抓住自己的那一刻,又忍不住心軟,她攀住自己的那一刻,一股沖動,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