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蟬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心里卻隱隱有所擔心。沒來由的。太奇怪了。
“來人,隨我回都。”他也不敢耽擱,回都請寧使調停。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晚了點。一會還有一更。
☆、姬妾
軍旗如林的晉軍軍營,持戈者衛壟的中軍大帳,一個少年端坐上首,一臉沉靜地聽各統領回報。
雖只是帳篷一座,卻因此少年貴氣十足,而有了一種金馬玉堂的感覺。
“稟大將軍!”侍衛走進中軍大帳,對上首的少年喊:“伯宗果然逃出梁都,直奔我軍營而來。”
“人頭呢。”少年捏了捏眉心。
侍衛遲疑了一下:“讓他逃脫了。”
少年放下手,目光冷冰冰的:“他一個喪家之犬,既有膽子來軍營,你們卻沒本事留下?自領軍法去。”
侍衛顫巍巍應諾,但還是猶豫道:“大將軍。伯宗把你在梁國納的姬妾帶出來了。就在大帳外等候。”
此言一出,中軍大帳諸將紛紛面色古怪起來,眼神之間的交流也頗為頻繁,只是礙于主將嚴厲,不好出聲。
“姬妾?”晉成微微訝異,“荒唐!”
“大將軍是說,伯宗撒謊?”
“既然毫無此事,殺了她了事。”有人建議。
晉成略一沉吟,卻道:“伯宗倉皇逃出梁都,還能將一女子帶在身邊,十分古怪。帶進來。”
侍衛一退,不一會,外頭持戈者押了一名少女進來。
一進門,晉成就認出來了,這是那個梁國的太子婦,季氏女,也是在南郊春亭被伯宗下藥的女子。
她抱著自己叫表哥的模樣,晉成還歷歷在目,此刻又見面了,不禁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惱火。
這個伯宗簡直不知所謂!
一而再再而三,將這女子塞給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看上去是如他一般的色中厲鬼嗎?他何時表現過對他人/妻子有意思?
而這女子顯然也是認出了他,木愣愣地盯著他瞧,又是高興又是不知所措的!
而在中軍大帳其他人眼里,明顯是,這兩人是認識的。而且,并不像只是認識而已。遂在王子成的隨從招呼下,紛紛離散。
晉成見人都散了,倒也沒阻止。他站起身,踱著步子走下臺階,走到這少女面前,見她神情激動,不由一陣氣悶。
“姬妾?我倒不知梁國的太子婦如何成了我的姬妾?”晉成哼了一聲。
寧紓也很是抓狂,她只覺得現在的場景是她有生以來,所處的最為尷尬最為奇幻的場景。若說上次在南郊被陷害,意識不清醒,倒也無法想這么多。此刻被押來中軍大帳,見到晉成表哥,用這種身份,這種名義,實在是太令她無言以對了。
好在這是孟季的皮!寧紓吸了一口氣,把面皮想成城墻,很厚,很厚。
“我不敢肖想王子,是伯宗,他自作主張。”
“不敢肖想?”晉成笑了笑:“聽聞梁國的太子棠和王子樾為你癡迷不已,那么那日你在春亭,叫的表哥,究竟是他二人中的誰呢?”
春亭!表哥!
寧紓厚如城墻的臉,頓時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