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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人心里咯噔一下,后知后覺的危險,使他頭皮發硬,急忙四下搜尋。
伯宗卻是興奮起來。
“謀殺上國使節……梁國這是要造反啊!”
究竟這神秘女子是何等身份,竟然令窩囊廢物梁人,敢奮起殺人了?!
“大夫!”從人驚叫一聲。
伯宗聞聲而去,只見星光皎亮下,從人撥開的濃密灌木里,胡亂疊放著四名晉人。俱是滿身的暗色血漿,隱隱有特屬南方的蒼蠅飛繞。
非常詭異。
從人激動地指著這四具尸首:“大夫,他們,他們都是被虐殺的!”
伯宗仔細一瞧,果然,這幾個人身上最多的是劍傷,但是滿身的血漿,卻是在未死之前被割了喉,所以血才會噴薄而出,滿身滿地都是。
所以這血腥味,才會這么濃郁!
她究竟是何人?能令王子成避過,敢虐殺上國使節不怕被懲處!伯宗喃喃自語:“梁姬那個賤人!”
“可要小人現在把她抓來審問?”從人問。
伯宗冷笑:“不用。明日梁太子大婚,梁國的宮妃貴女都在。梁姬賤人和那個女人,本使一個都不會放過!”
伯宗自回館舍,與此同時,寧紓垂頭喪氣跟著季武子回到了梁王宮。
之前他們特意從季氏在都城的宅院,繞了一圈,換了干爽衣衫,以掩人耳目。季武子的目光時不時瞥向妹妹,終是開口:“你要記住,你是季氏的女兒,是太子婦。其他的,都忘了吧。”
對于季武子的誤會,寧紓也懶得解釋,她這一天經歷頗多,又是被下藥,又是泡冷水的,早就體力不支了,身體累,心里更是沮喪的要命。
一進宮門,便看到梁棠依舊是早上在南郊的打扮,帶著少輿君,焦急地等在門口。
見她回來,梁棠才輕出一口氣:“你沒事就好。”
季武子故作輕松:“孟季被晉使遇刺一事嚇到了。當時場面混亂,她方向不辨,才會私自回了季氏。這確實有違禮法,殿下怪罪的話,季氏愿領責。”
少輿君撇撇嘴,剛想說話,卻被梁棠一拉。
“豈會怪罪?”梁棠擺擺手,毫不在意:“天不早了。母后派來的宮嫗正等著孟季,交代明日婚禮相應事宜。”
梁棠如此好說話,季武子眼神示意寧紓別再生事。
明日與梁棠的事情,她一時沒有決策,但她實在沒精力了,便點點頭,往居所去。
背后傳來季武子與梁棠的交談。
“王上如何了?”
“已經醒了。得知孟季失蹤,也很是焦急……”
一路往居所行來,寧紓好似個游魂,心里悶悶的,仿佛塞了很多棉絮,既有劫后余生的慶幸,也有在晉成表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