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筍炒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
沒了鏡嫗真人的鏡月閣還是那個鏡月閣嗎?
所以祝嫻雅從未想到有朝一日會聽到鏡嫗奶奶的死訊。
舊人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而且世間萬物仍然正常流轉不息,只有寥寥數人會記得有一個人曾在這里生活過,
又在這里死去。
**
“真了不起啊。”祝蒼說。
他的語氣生硬,流露出自己女兒被算計的不爽情緒:“不愧是黃鶴樓樓主,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利用完晚輩再談合作。朕沒什么好說的,紀磐殺了鏡嫗真人,那是鏡月閣和浣劍門的仇怨,與我們皇門有什么關系?”
祝嫻雅張了張嘴被祝蒼一把按住頭:“你別講話。”
“……”
溫勉仿佛微妙的感覺到自己正在面對一個討價還價的家長和他過于心切想要買買買的女兒。
于是他說道:“那么不如閣下先告訴我鏡月閣掌門淮安先生躲在什么地方?”
祝蒼:???
不是說了不知道嗎!
為什么這個男人可以一臉篤定‘你就是知道點什么但是你不想說看來還是我開的價碼不夠高’的表情?
顯然皇帝陛下也是沒什么砍價經驗的。
兩個人車轱轆話交鋒幾輪,一個心知肚明對方的底線,另一個還真就存著點想要合作的小心思,到最后祝蒼到底還是說道:“如果你愿意拿已知的情報做交換的話,朕可以幫你找找。”
溫勉就知道這是成了。
“不過有一個前提。”祝蒼轉身把桌子上一摞公務抬到溫勉面前方向,下巴抬了抬示意道,“你還是找別人吧。”
早知道城主府的實際管理者是黃鶴樓樓主,他早就翹班了!
現在想想給黃鶴樓打了這么久的白工,心痛到無法呼吸。
**
時間轉眼又過了一個月。
城主府的窗外下著綿綿春雨,氣候日漸寒冷,夜晚泥土上凝結起冰碴,踩在上邊嘎吱嘎吱響。北風從遙遠的地方吹來,帶著冬季即將降臨的預告,護城河的水緩緩流淌,偶爾附近野獸們湊過來飲水,還能看見拓跋雪連牌穿山甲無辜的身影。
桑魚來城主府拜訪師兄和師弟,此時正在門外踩水玩,城主府里的人們已經對大小姐經常帶回來不同的流浪兒這件事見怪不怪了,連感到驚訝的都少有。
結著薄薄一層冰的水坑里面的雨水被驚地四處飛濺。
桑魚挺新奇地看著鞋上和褲腿上濺到的泥點子好一會兒,忽然說道:“你們看,我現在靈氣都不夠站在這種冰面上了。”
站在窗口看著她仿若找回童年般到處瞎浪的賀驚帆:“玩夠了就回來,你今天換幾套衣服了?”
“啊對不起。”桑魚說,“我就是有點不習慣。”
誰能習慣這種力量一點一滴從手里消失不見的感覺?
“我今天見到我師父了,她想問問你們有沒有什么消息。”
因為拋棄了梅光濟的鐵匠鋪、而溫勉城主府又顯得太過顯眼的緣故,大家現在很少聚頭,只留下了聯系方式之后就各找地方蹲了起來。反倒是桑魚因為身份靈活,經常能夠作為聯絡的中間人四處活動。
溫勉將手里未讀完的書放下,認認真真疊了書簽放回書架,這才回身說道:“快了,應該就在這幾日。”
賀驚帆干脆利落地問道:“誰來動手?”
“浣劍門未必沒有本土勢力可以利用。”溫勉道,“我不信他們過了這么久真的老老實實躲著什么也不干。雖然我還沒有徹底捕捉到他們的蹤跡,但通過一些蛛絲馬跡還是能大致估算一下實力的。”
“不過需要注意的是,我們的敵人到現在已經不止是大乘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