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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叫我溫秋涼。”
我太強了。
樓主大人矜持的扯起嘴角,明目張膽的炫耀著自己花費兩秒鐘取出來的假名字。
在場沒有一個人相信他真的叫‘溫秋涼’。
溫清河甚至不相信他姓溫。
但是在這種時候,他們也只能強迫自己接受這個名字。溫勉不想說實話的情況下,眼下沒有任何人有能力強迫他講出真名。
溫清河按了下自己的斗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肩膀上的鸚鵡再次鳴叫一聲。
“溫勉的事情我們有朝一日再談。”
本來他想要借著其他人的反應來確定溫勉的真實身份,但是在溫勉說出那個假名字時,所有人臉上都是如出一轍的茫然表情。所以在他發(fā)現(xiàn)這些人沒辦法提供更多幫助之后,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想方設法順利脫身。
盡管他之前一再嫌棄自己手里以鸚鵡形態(tài)出現(xiàn)在人前的法寶,都不能否認一點,就是它在跑路和劫持對手的時候真的很好用。
鳥鳴聲仍然回蕩在眾人的耳朵里,饒是早有防備,溫勉仍然再次感到一陣眩暈。
緊接著,溫清河像一只獵豹一樣猛地撲向防備心最弱的紀洵和莫七七,一手拎著一個人,在‘砰’地一聲巨響下轉瞬間不見蹤影。
“他傳送走了,傳送陣是提前準備好的,真是大手筆。”
王秉通看著那件遮蓋的嚴嚴實實的斗篷消失在視線中,瞇了瞇眼睛。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轉過頭,露出一個假笑:“你真的叫溫秋涼?”
“你可以這么叫,我完全不介意?!睖孛阏f,“至于剛剛那一位,是你們進入幻境的罪魁禍首,大概也是溫家當初活下來的人之一。”
支涿眨眨眼,現(xiàn)在在場的人里面除了什么都不懂的王花花,已經(jīng)沒有人不知道溫勉馬甲的身份了,所以他這次干脆利落的問道:“樓主,您沒事吧?”
王秉通頓時又想起了被溫勉身份支配的恐懼。
他頓了頓,在溫勉的面孔上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打量一眼,仿佛要把這張面孔刻在腦子里面,然后才說道:“他能有什么事情?他是從幻境里最早出來的那個人,說不定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還和那個藏頭露尾只會偷襲的鼠輩達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暗中交易。”
“另外……如果我剛才沒有聽錯的話,你們是不是提到了溫勉?”
這個在黃鶴樓樓主面前自暴自棄的魔修臉上的假笑禮貌又虛偽:“這和我的小徒弟又有什么關系?”
溫勉:“……”
這種時候你又承認這件事了嗎!
大人的世界真是太骯臟了。
支涿道:“你早就不是臥滄山的峰主了吧?”
王秉通毫不心虛:“我要為我徒弟的人身安全負責?!?
得了吧,你就是你的小徒弟現(xiàn)在人身安全得到保障的最大妨礙,之一。
溫勉道:“你親愛的小徒弟在八歲以后都沒有和你見過面。”
王秉通沉默半晌。然后他挑起眉:“所以你真的控制住了他為你賣命?剛剛那個溫清河說的是真的?”
溫勉:“……你到底是什么時候醒過來的?”
“就在你們互相揭露丑惡的真面目的時候。”
對于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前渡劫期大佬,王秉通想要短暫保持住自己仍然沉浸在幻境之中脫不開身的假象,是一件太過簡單的事情。
溫勉看上去似乎是被逗笑了:“……你們今天是排著隊伍來揭老底嗎?你該不會真的相信我不會傷害人質吧?”
他對著被支涿拉住手臂的王花花伸出手,掌心向上,看上去仿佛一個禮貌的邀請。
但是少女怔了一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突兀的泛起生理性的淚水,然后她一下子閉緊眼眸,失去意識撐不住沉重的身體,筆直的向著溫勉的方向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