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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錯覺?!
雖然頂著反派養成系統,但是堅決自認仍然堅守本心、是個出淤泥而不染的好人的溫勉默不作聲的搖搖頭。支涿眨眨眼,湊近了一點,借著喝水的姿勢掩蓋住自己的口型,含糊問道:“老大,您真的要去觀看燕臺集嗎?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
潛臺詞是這點小事我們幫您做了就好嘛!
你們的樓主不僅要觀戰,他還要親自參戰。
溫勉還能怎么辦,他目前也沒有想好到時候要怎么才能掩蓋住自己多出來的馬甲,只好提前給自己可能的行動埋伏筆:“是小驚雀野。”
至于需要關注的是進入小驚雀野的人還是小驚雀野里面的東西,樓主也沒想好,你們慢慢猜。
幸好支涿極其善于腦補,他不知道想出來了什么樣的劇情,張張嘴憋出一句:“可是我也能參加這一屆燕臺集的。”
“……”
溫勉怔了怔,這才想起來眼前這位得力屬下是個卡在元嬰期八年的北地修士。盡管實際上他和賀驚帆根本不是一輩人,可是修真界畢竟是論實力而不是論年齡,這一屆燕臺集規定渡劫期以下都可以參加,那支涿去元嬰期的賽場渾水摸魚也不算是欺負人。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又不好打擊下屬為上司分憂的積極性:“……難道你想去參加?”
“老大您需要的話我就去。”支涿咧嘴露出一口鋒利的白色牙齒,與深褐色的皮膚形成了鮮明對比,“正好說不定還能在賽場上碰見‘老朋友’。”
他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畢竟已經在元嬰期停留了這么久,未必真的想要見到當初自己無法戰勝的仇人。對支涿而言,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不僅僅讓人痛苦,更令他感到屈辱,唯有多年以后他突破了眼下的屏障成功用敵人的鮮血洗刷了仇恨,才能償還今日逐漸滋生的心魔。
不過也正如他所言,如果溫勉一聲令下,支涿絕對不會有異議。
溫勉權衡了一下利弊,還是覺得兩個馬甲接觸的人最好不要產生交集,以免增加暴露的可能性。他搖頭:“不必,我自有安排。”
……然鵝不知道為什么,被拒絕之后支涿看上去竟然還有點委屈。
“怎么了?”雖然知道可能會得出令人窒息的答案,但是被這種仿佛大貓得不到想要的玩具以至于萎靡不振的視線包裹,溫勉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出言問道。
“您認識某個參賽者嗎?”白色的大貓耳朵都耷拉下去,像是才發現自己居然不是樓主最信任的那個人一樣,“是溫家那個……”小崽子?
他把略顯不禮貌的稱呼咽了下去,換了個說法:“是溫勉?”
我當然認識我自己。
溫勉面不改色道:“我知道他。”
那就是不認識?
支涿回想了一下樓主近些年關注的對象,好像除了溫勉之外,也就只有浣劍門的紀拓了。
可是如果樓主真的和溫家有關系,紀拓應該算得上是樓主的仇人——雖然這個仇人目前來看怪異是怪異了一點,但并不難解決。
還沒等他琢磨出來個所以然來,就聽見溫勉說道:“浣劍門紀拓提出的調查任務分配了么?”
支涿回過神:“還沒有。”
大家都等著樓主下決定呢。
“那好。”溫勉滿意道,“我親自來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