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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瑤震驚得糕點都啪嗒一聲掉到了桌上,
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蕭俞在不遠處看書,聞言微微揚眉,卻不見意外之色。
“還有還有。”摘星好似憋了一肚子的八卦,沖著徐幼瑤一陣擠眉弄眼,“楚玥!她被……”
說著趕快附到她耳邊,飛快地低聲說了一句。
徐幼瑤:“0.0!”
“這……你都是從哪里聽來的?”
“滿大街都在傳,沒誰不知道了。”摘星一想到楚玥落了這樣的下場,就覺老天開眼,真真是痛快極了。
徐幼瑤咬了口糕點,困惑道:“我就多睡了幾個時辰,怎么好像睡了幾天幾夜似的。”
摘星便忍不住往蕭俞的方向看了一眼。
昨夜她在場,想來楚玥的事情,是在陛下計劃之內的。
就是不知道,徐姒的事……和他有沒有關系了。
徐幼瑤還毫不自知地看著雨發呆、吃東西,殊不知陛下已然無聲無息地幫她擋住了外頭的惡意。
這樣好算計,若是能一直向著她家小姐,自然是最好不過。
徐幼瑤看夠了雨,自告奮勇去替蕭俞磨墨。
想來又是磨一會兒,便要喊累。
且允德公公磨墨,總是小心謹慎地縮在桌邊邊的位置,生怕影響了陛下。
她就不一樣了,總是無意識地去擠蕭俞,擠了別人還不自知。
換作允德公公,這會兒怕是早被罵的狗血淋頭。
但這會兒蕭俞卻好似習慣了,默默地挪開,給某個憨憨的磨墨工騰了個位置出來。
*
楚侯府。
今日連著出了兩件丑事,都與楚侯府有關,連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要停下腳步,指指點點兩句才離開。
府門緊閉,屋里一片愁云慘淡。
楚銜坐在一旁,臉色難看得像是在染缸里泡了一遍。
“我和她沒有關系!”
徐姒面色瞬間就白了,淚水嘩嘩流著,哭得梨花帶雨:“你……你先前不是這么說的。”
“既要了我的人,如何又不承認。”
楚銜猛地一拂桌上茶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茶水飛濺出來,嚇得她連連后退。
徐姒傻了。
昨夜她帶著十個男人在破廟里等徐幼瑤,倒是等來一個黑衣人,扛著個蒙臉昏迷的女人過來了。
她便以為是徐幼瑤,高高興興地將人丟進了破廟。
直聽到里面有了那事激烈的動靜,才放下心來,正要離開。
卻被那突然竄出來的黑衣人一掌劈暈了。
再睜眼,就出現在了楚銜的床上。
更巧的是,朱滿忽然帶著楚侯夫婦闖了進來。
這下更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徐姒便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哭哭啼啼認下這事。
朱滿不過一個七品小官,她早就忍不了了。
而楚家雖沒落,楚銜雖瞎了一只眼,可他確確實實是侯府嫡子啊!
若能改嫁楚家,日后生下楚家嫡孫,可是能世襲爵位的!
徐姒興奮得渾身發抖,心里竟感謝起那黑衣人來。
這樣的機會,簡直千載難逢。
想到這兒,她忙偷偷掐了把大腿,抽泣柔弱道:“銜哥哥,你為何翻臉不認人。”
楚侯夫婦哄著女兒睡著了,才從里間出來,幾近心力憔悴。
怎么兒子剛出事,女兒又……
再一抬眼,發覺那個叫徐姒的女人還在鬧,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口口聲聲說她與銜兒有一腿,可銜兒分明……
楚侯猛地一拍桌子:“閉嘴!我銜兒怎可能與你有染,他都已經……”
楚侯夫人忙捂住他嘴,嚇得心都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
銜兒不能人道的事,斷不能說出去的。
楚侯也反應過來,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