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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河哪里敢吱聲,就是說陳燃問他,他能不回答么?那不得一五一十全告訴具體?他現在還能記得同虞洐打個電話,已經很好了好吧?
也不知道前幾年,誰說不能拒絕陳燃任何要求的,嘖,果然是無心的虞少爺,這就忘了?
“我......”
“你什么你。”,虞洐揉揉眉心,不明白陳燃朝白金河打聽白臻榆的事情干什么,他現在焦頭爛額,還要分心想這件事,快速使自己冷靜,他冷聲問:“陳燃有對你說過他找白臻榆干什么嗎?”
“沒......他就只問了我白臻榆住在哪。”
白金河聽到虞洐聲線冷淡,問一句答一句,比他答辯時還認真。
“你就完全沒問?!”
虞洐咬牙切齒,在檢查無誤的文件上簽自己名字,起身拿起衣服,朝外面走。
“......嗯。”白金河有些心虛,他當時只想著看戲了,恨不得快點看前任與現任爭鋒對決呢,忙不迭把消息告訴陳燃,現在想想確實是不太妥當。
“但我知道他說的是今天去找白臻榆!好像是說白臻榆今天請假在家來著?”
終于吐出句有用的,虞洐拿著車鑰匙,冷臉啟動,在聽到“請假”兩字時,動作微微一頓。
白臻榆,請假?
那得是到什么程度了?虞洐抿直唇線,回想起他與白臻榆那日在教室僵持。
當時白臻榆就明顯硬撐,他想勸對方休息的話還未說出口就盡數被擋回來,到最后只好承認自己多管閑事了。
現在請假了?
虞洐皺起眉,眼底晦暗沉沉。
等到風透過車窗進來,冷得他醒神,虞洐突然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著急,陳燃找白臻榆而已。
他在擔心什么呢......
如果無法確定那團模糊不清的情緒到底指代的是如何確切的事,那么,他在擔心誰,陳燃,還是白臻榆?
虞洐鮮少剖開內心,也從不直問自己。
他自知沒什么東西會化膿流血,所以遮掩的嚴嚴實實,從未想過掀開一角來透氣,讓其愈合。
所以,此時的詢問,莫名尖銳。
他車速慢下來,忽然有股掉頭離開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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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河見對方招呼沒打一聲就掛斷電話,暗自砸吧砸吧嘴,雖然擔心“秋后算賬”,但是吃瓜吃的開心,覺得事情變得更加精彩。
虞洐不會忙著去介入陳燃和白臻榆的談話吧?
笑過之后,白金河略微琢磨些許不對,怎么說呢?按照虞洐的性格,剛才似乎沒必要發火吧?
白臻榆看上去也不會對陳燃怎樣吧?就算性子冷,也不至于達到物理層面被凍傷啊?再者白臻榆也就是有張合法結婚證,虞洐不是完全對人不感興趣嗎?陳燃可是所謂白月光啊,怎么看都是白臻榆難受的多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