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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覺得此時白臻榆的狀態,不一定會比爛醉如泥的虞洐好。
架起虞洐,小心將人扶到白臻榆懷里,就瞧見人踉蹌了下,白金河眼睛兀地睜大,沒忍住驚呼:
“白臻榆!你沒事吧?!”
白臻榆緊緊攬住虞洐腰,眉睫細微地顫抖著,側身避開了白金河的攙扶。
“不必......我可以。”
他鼻腔是灼熱的吐息,一點點縈繞侵襲,頭腦都似乎跟著發燙,剛才所遇冷風的清醒轉眼間就散了,愈發暈眩起來。
懷里的人則比自己更燙,白臻榆垂眸望去,眸底幽暗深深,虞洐眉睫翹而長,掩住常年的戲謔和玩弄狎/昵,乖覺地鋪著,好似百合彎起的花瓣,在瓷如白釉的臉上投出淺淺的陰影。
白臻榆定定瞧了會,唇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他的手又些微收緊些,沒回頭。
“我帶他走了......”
“誒!”
白金河舔了舔干涸的唇瓣,半是緊張半是擔心地應道。
他現在都覺得自己錯了,瞧白臻榆背影有點吃力,因著方才對方的拒絕,他此刻也不好湊過去幫人攙著。
說真的,白臻榆太冷了,通身氣勢,把他酒都凍醒幾分,眼下世界都不天旋地轉了。
揉揉眼睛,他的確也沒想到白臻榆會來。
今天虞洐到了之后瘋了般灌自己酒,笑話,虞小少爺誰敢攔?誰有攔得住?他不也只能跟在一旁喝唄......結果直到對方喝得人事不省,他連虞洐到底為何這樣都沒問出來......
白金河想想就牙疼。不過虞洐估計是氣得狠了,這人往常再生氣臉上也還有幾分風流笑意,生怕別人瞧他一眼不著迷似的,今天全程繃著臉,讓他疑心下一秒虞洐就能把手中的酒瓶敲在任意一人的頭上。
眼見著白臻榆身影消失,白金河才慢悠悠地坐回沙發上,他酒意泛起來,也有些暈。他當時盤算怎么送人回去,琢磨著,莫名就把虞洐隨便塞到一酒店的決定否了。
他把虞小少爺酒后失德,一怒之下就把別人東西砸了,關鍵是按照他對虞洐了解,這人就算閉眼站不直也能作,尤其是這明顯心情不好呢!萬一半夜覺得人生地不熟,上頭酒后駕駛,他罪過就大了——所以,得喊個能看住虞洐的。
從陳燃想到王柯,可陳燃人家是正經有男友的,把酒后前任送到對方那里,先別說陳燃接受不接受,要是虞洐想不開“吐真言”,人家日子還過不過了?王柯......虞洐逢場作戲的主,他不管王柯樂不樂意,虞洐怕是不情愿......
身為中國好兄弟,白金河精挑細選,覺得還是法定夫夫最為合適——肯定是讓腦袋沒轉過彎來,也沒考慮白臻榆愿不愿意來......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白金河愈發暈乎,一時之間竟也沒深究白臻榆這瞧著就冷心冷情的人物為何會管聯姻對象的“死活”,撈起電話,把自己的“溫柔鄉”喊過來接人。
心里還洋洋自得的想著,先兄弟后自己,他怎么也算是道德標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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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洐喝醉酒后瞧著乖,卻不太安分。白臻榆本就虛弱,撞到的腰酸軟一片,卻怕把人摔著,只能把受傷的右手也伸出來,盡可能把人圈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