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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稱之為巧合，但連續(xù)三家公司都做了這種毀壞信譽的事，就不難知道是有人在故意針對他們。雖然程家的公司還不至於倒閉，但三個大項目就這樣中途暫停，損失不是小數(shù)目。程瀾這幾天一直在幫父親清算賬目、爭取貸款。出了這樣的事，以後有人再想和程家合作恐怕也會思前想後一番。

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程瀾并不知道，準(zhǔn)確的說程家人都想不出來曾經(jīng)得罪過什麼厲害人物，但程瀾的直覺告訴他，這事與佐藤雨和佐藤無有關(guān)，雖然他并沒有證據(jù)。但他們一來，公司就出現(xiàn)這種狀況，要說巧的話也太巧了些……而且這個佐藤雨對杜沁的態(tài)度也實在奇怪。同是男人，程瀾知道，如果不是在乎一個人，怎麼會這樣天天守著，但如果在乎，又不見他有什麼親密的舉動。

佐藤雨自然知道程瀾對自己的懷疑，但他并不打算表示什麼，畢竟他的目的不是警告，他想要的……

深夜

“孫老板，做的不錯，這是答應(yīng)給你的。要是孫老板還有什麼自己的打算，行動前務(wù)必想想清楚……”佐藤雨坐在巨大的緞面椅子中，看也不看面前微微弓腰的中年男子，只輕輕轉(zhuǎn)著左手小指上的戒指，手指一動。身後的佐藤無將早已準(zhǔn)備好的箱子放在桌子上打開，里面是一沓沓碼好的美鈔。

“是是是。”孫老板緊張的手心里全是汗。不知道程家得罪的是何人，看這手段，用膝蓋想也知道不是什麼干凈人物。心里犯嘀咕，但嘴上卻是什麼也不敢說，這樣的人能少接觸，就少接觸。

“那我女兒……”孫老板接過箱子，猶豫半天，還是不放心的開口。

“令愛自然已經(jīng)回家。”佐藤雨仍然保持著剛才的動作，聲音透出絲厭煩。

孫老板一聽，再也不敢多問，哈著腰快步離開。

佐藤雨見那孫老板徹底消失了，才站起身來，略微活動下雙腿。看眼身後依舊站得筆直的佐藤無，冷聲道，“明天，把程老先生‘請’來。”邊說邊向里屋走。

佐藤無抬頭，見少主果然又在看里屋墻上的畫像。借著月光，隱隱可以看見那畫上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頭發(fā)有些凌亂，眼神清澈，眼里滿是笑意，微嘟的嘴大大的咧著，左側(cè)淺淺的酒窩若隱若現(xiàn)。

佐藤雨感覺到佐藤無的目光，不悅的一抬手，示意佐藤無退下。

佐藤無鞠躬退出，心里暗暗決定：那個消息，先壓下來好了。

9.暗涌（1）

程瀾已經(jīng)四天沒來學(xué)校了……

杜沁知道若若一直懷疑是佐藤雨做了手腳，還不止一次提醒自己要小心他，可是……即使明知小雨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小雨，也看出了兩位佐藤類似主仆的關(guān)系，她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希望程瀾的異常與小雨無關(guān)。

杜沁側(cè)頭，看看依舊坐在自己旁邊的佐藤雨，心想“就算有關(guān)，你又能怎麼樣”，頓時心下一陣煩躁。是啊，就算有關(guān)，自己又能如何，自己是他姐姐，就算他做了錯事，除了生氣、難過，又能如何。想到這里，杜沁突然感覺自己對程瀾很是愧疚。不過，她還是選擇壓下心中種種想法，畢竟，沒有跡象表明這事與小雨有關(guān)，而且他也不過剛來學(xué)校兩星期，兩人應(yīng)該也沒有私交，能有什麼恩怨。

下午的課結(jié)束後，杜沁告別若若，慢悠悠走回公寓。杜若還大一，不能搬出來住，只好暫時住在學(xué)校宿舍，杜沁自己租了一個離學(xué)校大概有20分鍾路程的小公寓，自己住雖麻煩些，卻更自由。

她在路邊超市買了些牛肉干，打算作為“大黃”今天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