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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的美少年什麼的,完全不是他的菜。
而關於“胡桃匣子”這個名字,店長也很是糾結。
“唔,這是我媽媽執意要取的名字啦。”顧堯如是說。顧堯的父親是沙龍巨頭顧和豐,他是獨子,卻一點也沒有大少爺架子,人也過分和藹可親了。
離顯暗自把他和另一個男人做著比較。
顧媽媽也不是一個愛派頭的人,來過幾次店里,時常穿著時下小女生最愛的各種潮流服飾,眾人無不覺得的確有點夢幻的感覺,好像才十幾歲的樣子。
一同生活的,還有身邊的其他妖孽們。離顯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甚好,甚好。
安穩的,平靜的,以及有x"
/>無愛的。
這不是說著玩的。三十多歲的人了,那方面需求自然還是不少。但是很可惜,他近來沒什麼心情,沒有與人曖昧,也沒有看到什麼格外順眼的對象,在pub里看到一個湊合的都會直接拉上床。
這樣的行徑被學弟紀博西評價是,“風騷了。”
離顯倒是很無所謂的樣子。
這種不好的:“他的歌不上榜才奇怪吧?”
另一個手中的雜志又翻了一頁,小聲尖叫道,“快看他的臉!受不了了,不論看多少遍都會被電到啊!”
“他的眼神超級勾人的啦!”
“就是就是,一個男人的眼睛怎麼可以那麼漂亮呢?”
“狐貍眼什麼的都完全無法形容啦!”
緊接著兩人又大談特談了一陣司齊的五官是多麼多麼的完美,就各個部位發表看法。離顯皺著眉頭,想著這個男人可是自己曾經的枕邊人。而後快步走開。
他真的對這種女生不感冒啊!
誰料到快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雨勢又驟變。一陣大風刮過,離顯的傘險險的就要被吹走了,盡管沒有,卻也搞得一身狼狽。顧著傘就沒有顧及腳下,一個不意就踏進了大水坑,這下子可好,全身都濕透了。
連忙急急的走近單元樓,方才女孩話題中的男人的身影隱隱約約的出現在樓梯口,離顯的腳步稍稍一頓,男人轉過身來看見他,而後打了招呼:“……好大的雨啊。”
離顯打量了一下他也是濕漉漉的樣子,“嗯”了一聲。領司齊上樓後讓司齊先行沖澡,自己則去煮了姜湯。空氣中彌漫著嗆人的辣味,他卻覺得比那種令人心慌的味道要舒服許多。
兩人破鏡重圓,重歸於好,是在司齊巡回演唱會結束之後,距離現在也有大半年的時間了。對方時不時就借口通告在周邊城市,而後來見他。很有點主動維持關系的意思。
可是看著司齊在門上投下的光影,離顯想了很久也沒有想通。
他沒能完全理解對方頻繁這麼做的目的。一直自詡情商頗高的離顯,面對司齊,總覺得腦袋不夠用。說來司齊也不是什麼城府很深的人,只是一g"
/>筋而已。活在那樣一個骯臟的圈子里,他居然從始至終都是那副有點傻的樣子。
傻傻的,一g"
/>筋的,而且十分專一的。
離顯也曾幻想過是不是司齊對他有意思,但是在接連看到司齊對林千鶴的種種行為之後,這種想法就完全打消了。
任何事情都以千鶴為前提。從不在千鶴面前發脾氣,卻時常在他和sin面前大小聲。每次跟隨千鶴去日式料理店的時候,總被他察覺出不喜,依舊欣然前往。甚至於發現了什麼美味的餐廳,都不是和他分享,而是先告訴林千鶴。
或許這些事情很小,但是離顯卻對詞很敏感。
看見他使勁在千鶴身後撲棱翅膀卻得不到多一點的關注時,自己的a"
/>口也莫名的發痛。
傻子,真是一個傻子。
明明很清楚千鶴不會有空回頭望他一眼,司齊一直都是這樣。自己甚至都難過起來。
發覺自己好像喜歡上了這個同樣不會回頭看他的男人,是在被贈予那一對寶石耳釘的時候。自己肯定是瘋了,才會頭腦發熱的連夜去打了耳洞。痛感在帶上那個冰冷的物體的時候被忽略了。
自己原來這麼喜歡他,愿意為了他強行改變自己。
這是他絲毫沒有預料到的。
但是後來一切的發展更是脫離了軌跡。他如今也說不上來,自己對司齊的感情是如何了。
很不同,很重要的人吧……?
手里端著滾燙的姜湯,離顯感覺衣服上的濕氣都要包裹住自己的心了,也只能這麼判斷。
作家的話:
下半部分,應該多以離顯的角度敘述故事吧。情節想得燈某有點糾結,不知道會不會又讓司齊出場變少了呢。。。。因為會有配角1
2
3出場啊。。。。
以及,再打一針預防針,下面會虐司齊…………的心!以及,虐離顯…………的身。。。
不,我想你們肯定會錯意了。。。雖然之前承諾說要多加h的
呵呵呵。。。。=
=
☆、(7鮮幣)38
離顯一直專注於自己的想法,里面水聲停了也沒有察覺。直到門被打開,兩人大眼瞪小眼才緩過神來。
對方看到自己竟是詫異:“你怎麼沒有把濕衣服脫下來?”
離顯卻是有些呆愣愣:“哦……為了給你煮姜湯,我忘了……”說著手中的碗已被接過,司齊拿過他的換洗衣物就把他往浴室里推。
“快去!快去!別感冒了。”
對於司齊這般的關懷,離顯就更是不適應了。匆匆洗去身上的污穢出來,對方竟然格外乖巧的把給他的那一大碗喝的個底朝,很是勾引人啊。眼眸比之純粹的亞洲人來說,顏色略淺了一些,有點琥珀的感覺,而且總是濕漉漉的,看著直教人動容。離顯越是被盯著,心下越是發慌。不斷叮囑自己,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想太多,還是忍不住。
在他即將繳械投降的時候,司齊凝視的目光突然也調轉開,而後把頭埋進他的頸窩。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悶悶的。
“感覺好像很久沒有看到你的臉了。”
離顯禁不住好笑,“胡說,你前段時間才剛剛看到的好吧!”
“你聽不懂我的意思,是想念啦!想念!”
“那……你又有什麼好想念的呢?”離顯感覺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喉嚨都有些乾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期待著什麼。
司齊頓了頓,沉吟一番。
“看到你的臉就放松好多,你是解壓器啦!哈哈!”
切,居然是這種令人不爽的理由。離顯略略失望的嘟嘴。
一個爆炸的巨大聲響驀地破壞了兩人之間溫馨的氛圍,兩人不約而同的抬眼往窗外一瞧,一朵紅色的煙花就綻放在不遠的空中,緊接著又是巨響,另一朵煙花也綻放了。
離顯看到煙火才想起今著這樣的話,司齊也是理直氣壯的,而後直直拉著他在人潮中穿梭。
離顯無奈,作為一個大明星膽敢出現在公眾場合已經夠了,居然還這般胡鬧一樣跟別人牽手,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思緒不由跑到了上一次的出柜丑聞上,以及自己被冤枉,被趕走,或者說被背叛的記憶,離顯搖了搖頭,不愿再多想。
只關注於現在就好了。
他強迫著自己不去想太多,卻因為手始終被男人緊緊抓握著而無效。他又感覺自己有面紅耳赤的趨向,下意識想要縮回手,卻被抓得更緊了。
司齊察覺到他的動靜回過頭,微微一笑。離顯只覺得自己更是羞惱的厲害了。
明明不是戀人,卻時常有這樣曖昧的互動,不讓人誤解都難啊。
兩人好容易破開人海大軍,到後半段幾乎是以小跑的速度來到海邊,越是接近,煙花的爆炸聲就越是震耳欲聾。但卻激勵得更加興奮起來,到達的時候人還沒有飽滿,搶占了一個還算不錯的位子。
在這種場合哪里是有座椅的,所有人無不站立著,伸長了脖子。
海浪那一種咸濕的味道沖淡了離顯不喜歡的悶熱味道,他愈發覺得神清氣爽。看著一個接一個的煙火綻放,口中也念著“好漂亮”。
雖然煙火這種東西并不少見,但是每一次看都會被震撼啊。深沈的天空中只有那幾朵豔色的花朵,就好像自己灰暗的心情都會被照亮了一樣。離顯感覺自己的手被抓的更緊了。
他別過頭,剛想要開口說可以放手了,卻被另一個聲音說出了自己的話。
“放手!”
聲音不大,但是距離很近,離顯和司齊都齊刷刷的朝聲音來源看去。
竟然也是兩個男人站在一起,其中一個戴眼鏡的說,與另一個男人直視,并沒有發現離顯他們的目光。有些許生氣的樣子,但更像是嗔怒。離顯只想著居然是同類人啊,另一個男人就開口了。
“我放手,你是不是就會離開我?”
離顯和司齊對視了一眼,秉著八卦的j"
/>神調轉視線,在嘈雜的環境中豎起耳朵。
“你說什麼離開不離開的,我們g"
/>本就沒有在一起好嗎。”
“我喜歡你。”
似乎是被對方直白的話語堵得無法還口,戴眼鏡的支吾了一會兒。
“你騙人!”
“我真的喜歡你,你不要離開我。”
“……我現在不喜歡你了!你不要自作多情!”
“不,你只是不愿意承認而已,你之前不是喜歡我的嗎?怎麼可能會變心那麼快呢。”
戴眼鏡的啞口無言。離顯也覺得自己的心被揪起來了,耳朵里除了兩人的對話聲和轟鳴,他什麼也裝不進去。自己,自己也是跟他們一樣嗎?他也條件反s"
/>的握緊了司齊的手掌。
未來得及想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另兩人的對話聲卻越來越大了。
“我叫你放手你聽不懂嗎?!”
周圍的人似乎也發覺了兩人的不尋常,看著兩人親密牽手的模樣,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離顯和司齊兩人也默契的松開手。
那個男人卻始終無動於衷的樣子,手上反而愈發使勁了。
“我不放,永遠都不放。”
“……你再不放手,我就從這里跳下去。”
離顯略略吃了一驚。他們都是站在海邊的護欄邊上,堤壩雖然不高,但是水很深,跳下去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男人卻不被打動:“你不會游泳,我不會讓你跳下去的。”
戴眼鏡的男人似乎是發了狠,竟就在眾人的眼皮底下拼命咬了男人的手腕一口,在對方吃痛的縮回去的同時,周圍人都沒來得及阻攔,他就翻過欄桿一躍而下。
“撲通”的一聲。
幾秒鍾的停滯,好像平靜的湖面被打破了一般,周遭的人才驚慌起來。
“落水啦!”
“有人跳海了!”
離顯被剛剛發生的事情驚得退後了一步,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事故源頭的那個男人也跳了下去。緊接著,更令他招架不住的是,剛剛還握著他的手的主人也跟著一躍而下。
“阿齊──”
他的手下意識的伸出去想要抓住司齊,動作不夠快他撲了個空,再往下望時,黑黝黝的海面只看見一個漩渦。
這個笨蛋水x"
/>也不是很好!跟著瞎起什麼哄啊!
在他大腦也沒有反應出來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居然也不受控制的跟著跳下去。
接連三個人入海,岸上就更加喧鬧了。
作家的話:
【沒那麼簡單,就能找到聊得來的伴】=
=
莫名奇妙想起了這句歌詞。。。。可以說是j"
/>辟麼。。。。趕稿的燈某默默的飄過
☆、(10鮮幣)40
接連三個人入海,岸上就更加喧鬧了。
離顯第一次從這種高度落下,從小識得水x"
/>心中也有些驚慌。他的耳朵里悶悶的,進了水的感覺非常不好受。
夏日的夜晚是格外涼快的,所以白日里舒服的水溫在此時只覺得徹骨的寒冷。在咸水中睜開眼睛也是一個痛苦的事情,但是幸好在城市邊,隱隱有燈光透出來。離顯前後游動了還一會兒,隱隱約約看見更深處有一個人影,竟然已經是放棄動作地在不斷往下墜!
他的心下一緊,趕忙快動作的劃動四肢朝那人游去。
越是接近,越是發覺不對勁──竟然已經是溺水了!
光線愈加昏暗,完全看不清對方的長相。他也顧不得那麼多,晃了幾下之後發覺對方一點反應也沒有,只好扣住那人的脖子使勁往水面上浮。
好重……
離顯劃動自己并沒有熱身活動開的四肢,拼了老命把那人扯出水面。
借著昏暗的光看清了那人的臉──居然是方才那個戴眼鏡的!此時男人的眼鏡早也不知上哪兒去了,徒留任離顯勉強認出的臉龐。
要救的人就在這里了,那剩下兩個干什麼去了啊!
岸上的人也密切關注著水面上的動靜,一看到有人頭浮出水面,便是一陣叫好聲。
“出來了!出來了兩個!”
“還有的呢?”
看著離顯乏力的托著另一人踩水,岸上有人急急忙忙的撥打著求救電話,還有幾個人丟下身上的貴重物品也跳下來,在離顯逐漸要失了力氣的時候,游近他。
“同志!就你們兩個?”
離顯都快要翻白眼了,對上來人的視線,急忙把戴眼鏡的往他們面前推。
“還有的不知去哪兒了。”
“那同志你快上岸去吧,在這水中呆不住啊!”離顯聽罷皺眉,不予可否。而後深吸一口氣,一個猛子又扎進水中。
身後還有那些好心人的驚呼聲,他只置若罔聞──司齊還在水里啊!他怎麼可能可以上岸去?!
這樣想著,他已經往離海岸更遠更深的地方游去。
越是往前,光線就越發無效。往深了游只感覺身上被壓抑著,還看不清狀況。實在憋不住了,離顯上浮到水面換氣,剛剛破水而出,不遠處一個正在水面撲騰的人影傳出斷斷續續的呼救聲。
他下意識的回頭望了望,發現已經離岸邊以及那些後下水的人有一段距離了。但他沒有十足的把握和力氣,在轉過頭時定睛,發現撲騰的身影已經消失了,他不敢再猶豫,趕忙往方才的方向游去。
再扎入水中,看著一個高大的身子正在不斷的下墜,雖有掙扎的動作,卻已頗為微弱了。
那人手上似乎帶著表,晃動的時候有一瞬間閃了離顯的眼睛。
這一閃,離顯更是加快動作,摟住溺水者的一瞬間,也在心中咒罵,比先前一位還要重啊!再探鼻息,竟然已經完全消失了!
他們此時距離水面已經有一段了,離顯一邊奮力帶著他往上,一邊
/>著對方的臉,而後把自己的嘴唇貼上去,把最後一口氣渡給他。
看著身邊的點點氣泡,以及男人手臂的微微動作,離顯拼盡最後一點力氣,把男人推向水面,也顧不得是否有人來接替他的任務了。他已經j"
/>疲力竭了。
在對方的手脫開自己的一剎那,離顯更是滿心的失落感。
借著半糊的月光,他看清男人的臉了。離顯沒有判斷錯誤,的確是司齊!
但是現在啊,他真的有點累了。
任由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落下去,恍惚中甚至聽見了有人游近的聲音。
司齊應該可以獲救吧?在自己的眼皮都快要睜不開的一刻,他只記得自己在想著這句話。
好熱……
離顯模模糊糊的感覺到了光亮,即便自己并沒有睜開眼,但隔著眼皮透過來的,仍然有些許刺眼。感覺自己好像是火爐里的烤鴨一樣,就差沒有散發出誘人的香氣了,身上不僅是熱,還有被燙著的感覺。
伴隨著的還有十分強勁的風,撲鼻而來的是微咸的味道。
在意識稍微清明許多的時候,他才聽到了身邊的海潮聲,心下一驚。可是全身無力,他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好容易才微微抬起眼皮,一陣水波漫過了他的手臂,直直撲在他眼前。
自己居然沒有被淹死,也沒有被救起,而是漂流到了海灘上?!
這個認知著實把離顯嚇了一跳,眼皮又無力的垂下去。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恢復了很久,離顯才勉強大大的睜開眼睛。直面著天空,強烈的陽光逼得他眼前一晃,下意識的轉動脖子,一個浪潮順勢打在他的臉上。
微微嗆著的時候,他掃視著四周,發現空蕩蕩的海灘上只有自己一個人。
沒有城市的建筑物,更沒有堤壩護欄。有的只是一望無際的海洋,和看不到頭的沙灘,以及邊上有些荒蕪的土地。
比想象中的困頓更上了一層樓,自己在這里連呼救都不會有人回應。
好一會兒,離顯才有了幾分力氣,指揮著沈重的身體爬起來,真真切切的四下望了望,只有更加悲哀了。
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被無人援助的環境所打敗,他竟不由自主的哭了起來。
他沒有獲救的話,那司齊呢?還有的另一個男人呢?
“司齊──”沙啞著喉嚨開口,眼淚都滑入他的口中,嘗起來格外的咸澀。
沒有人回應他,只有“嘩啦啦”的潮聲。
司齊你去哪兒了?你為什麼會丟下我一個人?我不要啊,不要一個人呆在這里,更不要看不見你。
他只感覺心口被灼燒一般,痛得厲害。
“司齊──”
其實我很在乎你,我還是很喜歡你啊。
離顯哭得更是劇烈了,他害怕一個人呆在這樣的地方,更害怕司齊已經死了。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竟然歪歪扭扭地奔跑起來。他不斷地向前奔跑,只希望此時空曠無物的海灘上能有什麼沒有被發現。
作家的話:
虐一虐小受,生活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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