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呻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女人永遠都懂得干什么能惹怒他,宋子北氣極反笑:“看來你還挺聰明,那你曉不曉得我現(xiàn)在想做什么?”
宋子北的鳳眼深邃,黑眸如同低垂夜空,濃的化不開的暗。
看到他這模樣,秦兮就知道他又發(fā).情了,咬著唇:“你那么驕傲的人,旁人不愿你肯定不稀罕,普陀寺那次是氣急了,平日你怎么可能會生強迫的心思。”
宋子北挑了挑眉,竟然還學會用激將法了。
宋子北逼近了她:“這你就錯了,旁人就算了,我唯獨喜歡強迫你,要不然怎么會知道你留在我身邊只是為了往府外跑,還巴巴的一直找你,把你拴在身邊。”
秦兮愣了愣,宋子北的唇就咬了上來。
第68章
宋子北不是吻, 而是撕咬, 就像是野獸擒住了獵物, 粗暴野蠻的留下證明他強大的痕跡。
秦兮吃疼的皺起了眉,宋子北緊緊摟著她的背不準她逃離,這種情況不是沒有過, 秦兮通常都是被動的承受,最后宋子北發(fā)泄夠了, 就會安撫的輕輕的吻她。
但這次, 秦兮沒有慣著他的意思, 對著他的唇狠狠的也咬了下去。
若說宋子北是野獸,秦兮就是瘋狗。
先是抵著宋子北的齒貝,給宋子北錯覺她要討好的服侍他,等到他稍微放松,就毫不猶豫的咬上了他的唇瓣。
若說宋子北用的是三分力,秦兮用的就是十分, 宋子北松開了手, 秦兮卻不打算松開嘴, 整個人攀附在他的身上, 直接把他壓倒在了軟墊上。
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柔滑的青絲傾瀉而下, 眼周帶著粉色的水眸帶著淡淡的霧氣,車內暗香浮動,要是忽略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和頂著秦兮的那玩意, 這一幕算的上是詩情畫意。
感覺到某個東西迅速膨脹起立,秦兮心里情不自禁罵了一聲臟話,松開了嘴,迅速退到了車角。
宋子北的嘴皮子被咬開了口子,傷口不停流出鮮血,唇上還粘著秦兮留下的唾液。
宋子北抬手擦了擦嘴,看到手上的血跡,哼笑了一聲:“咬自己下不了重口,對我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沒頭沒腦的話秦兮卻聽懂了是什么意思,樹林那次她想咬舌自盡,她自覺自己牙齒已經夠使力了,后面被宋子北打暈,她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她舌頭連皮都沒破。
宋子北估計是趁她暈的時候查看過了,所以才有那么一說。
秦兮一點都不覺得羞愧,她本來就是怕死的人,嘗過自由的滋味她就更不愿意去死了,這又沒有什么問題。
再說她當時咬舌自盡了,現(xiàn)在怎么能把他咬出血,讓他嘗一嘗疼的滋味。
看著坐在車角的女人,宋子北又氣又恨,想要把她直接踢下車,又無法像是對待長安那樣隨意出腳。
她就是看準了他對她的喜歡,才敢那么的肆無忌憚。
嘴上留著血,車內另外一個人卻不愿意管他,宋子北拿著車內備著的濕帕子擦了嘴,順便灌了一口茶水,漱完要吐的時候,見離著窗邊極近的黑腦袋,鳳眸一瞇。
秦兮被迫揚起了頭,雙頰被男人捏住,無法再用牙齒撕咬男人,見狀宋子北輕笑了一聲,俯身把漱口水灌進了她的嘴里。
秦兮用舌尖推阻,還是被宋子北灌進去不少,茶水的澀味和男人血液的腥味一股腦的進入了口腔,秦兮厭惡地皺起鼻子,卻還是在宋子北的強迫下吞進了肚子里。
鼓脹的地方本來就還沒有消下去的意思,這個懲罰在舌尖交.纏間慢慢變了味,宋子北舌尖侵入女人的口腔,纏住了她的小舌吮吸。
嘴上的傷口因為他的動作不斷的滲出鮮血,有些落在秦兮的嘴里,擦在了她艷若桃李的臉上。
宋子北松開她的時候,兩人的臉上都帶著血,活像兩個野獸狠狠廝殺了一場。
秦兮看著宋子北的眼神就像是看著瘋子,他的傷口因為接吻又扯大了不少,原先只是血珠滲落,現(xiàn)在卻是血滴不停的往下落。
他難道不會疼不成。
秦兮的目光掃過他鼓起的某處,果真是只野獸,血流成這樣竟然還有欲.望。
“如果不想繼續(xù)嘗我的味道,過來幫我止血。”宋子北嗓音低沉沙啞,“味道”兩個字他說格外的低啞。
秦兮擦了擦嘴唇,宋子北不怕疼,她卻嫌臟,那樣的感覺她可不想再試一次。
找了帕子和藥粉,秦兮靠近了宋子北,小心翼翼的去幫他擦洗傷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過谷翠被打板子,和自己小產的事,現(xiàn)在的她看見血就手軟腳軟,她倒是想狠狠的擦拭宋子北的傷口,但是手軟的都要抬不起來,根本就沒那個多余的力氣。
“那么輕怎么擦得掉東西。”秦兮失望不能趁機讓宋子北吃苦頭,沒想到宋子北反而不樂意女人軟綿無力近乎挑.逗的碰觸。
秦兮抬眸瞪了他一眼,眼角濃郁的粉色妖嬈嬌媚:“用力血流出來把藥粉沖掉了怎么辦!”
宋子北怔了怔,突然輕笑出聲,秦兮不解地看向他。
見他原本戲謔森然的眸子帶著淡淡的笑意,覺得他大概有人格分裂,單單用性格陰晴不定已經解釋不了他了。
原本她還以為她咬了他,他會直接讓她滾,沒想到到最后竟然變成了她給他擦血、敷藥。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而現(xiàn)在又在笑什么。
秦兮雖然產生了一絲好奇,但卻沒有開口詢問的打算,當然她就是問了宋子北也不會告訴她就是了。
那次他默認了他喜歡她,沒過多久她就跑了,要是讓她知道他不止喜歡她小白兔愛撒嬌的模樣,也喜歡她小野貓愛咬人的模樣,她尾巴不是得意的要翹到天上去。
敷好了藥,宋子北還是沒讓秦兮走,但也沒有繼續(xù)再戲弄她,拿了一本書靠在軟枕上看,秦兮起初還警惕的防備著他,后面見他只顧看書,視線沒有為她身上偏移的意思,緊繃的身體才放松了。
透過飄動的車窗,秦兮看著車外掠過的風景,心里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對于她現(xiàn)在的狀況她看似比以前更有主意了,但其實反而之前更茫然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