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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能出宋府, 雖然別院也是宋子北地盤, 但她覺得比在宋府舒坦多了,秦兮也不說是自己想去,只是道:“爺不是說要在別院多留幾天嗎?我收拾了不少衣裳, 都擱在別院呢。”
“差下人取回府能費什么事。”
“哦。”秦兮應(yīng)了一聲,跑去車角蹲著, 透過車窗的縫隙窗外看。
向來都是宋子北應(yīng)付秦兮, 哪里這樣被她一副過, 見她專心致志的看著窗外,余光連往都不往他身上瞟,宋子北臉黑如炭。
偏偏他心情不虞,也沒見她有什么反應(yīng), 仿佛隨著馬車震動一下下?lián)P起的車窗才是她的主子,值得她專心致志。
宋子北向來都不是忍耐自己脾氣的人, 伸手就把秦兮的臉掰正看向他。
秦兮一臉無辜:“爺你這是怎么了?”
“想要好處就往我身上拱, 拿到好處就離得遠遠的,鳶尾你是不是膽子太大了點。”宋子北低沉的嗓音克制住怒氣,但秦兮還是依稀聽出了一股怨婦味。
秦兮眼睛彎了彎笑的一臉燦爛, 她只是突發(fā)奇想想測試一下宋子北對她的底限,她以前怎么會覺得他難對付,他雖然性格刻薄小氣, 又有讓人難以理解的奇怪潔癖,但人卻幼稚的像個孩子。
孩子是這個世界上最難又最容易討好的生物,只要抓到了他的喜好,輕而易舉就能得到他的寬心和喜愛。
只是不知道這份喜愛能維持多久,想到快到宋府的表小姐,秦兮撲進了宋子北的懷里。
宋子北換了車上備著的衣裳,柔軟的真絲袍子比被子還舒服幾分,秦兮臉貼上去就不想移開:“爺是這里最好最好的人了。”
如果不是宋子北估計她早就被宋英杰給逼死了,還有宋子北就是對她再為所欲為,也有那么一絲是把她當作人的,不管這丁點善意是不是因為她的討好而產(chǎn)生,都值得她心存感激。
宋子北把她推開,想告訴她不是每次犯了錯抱一抱就能解決,剛推開到一半,就發(fā)現(xiàn)她紅腫的眼睛又溢滿了水霧,不耐的又把她扔回了懷里:“你就不能消停一會。”
秦兮吸了吸鼻子:“我只是困了。”
宋子北牙齦癢癢,想起兩次找她,她都在熟睡的事情,口氣帶著惡意:“你是豬精變的吧!”
秦兮仰著頭委屈地看著宋子北:“在爺眼中我長得跟豬一樣?”
女人雖然腫了眼睛,但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容貌,反而眼睛像是被水洗過的清澈一片,眼角的紅腫為她添了一分楚楚可憐的氣質(zhì)。
櫻唇抿著,看著可憐巴巴,就像是急需主人安慰的寵物。
被她眼眸直直的盯著,宋子北心中突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腦勺,把她壓會了懷里。
“豬比你好看多了。”
騙子,她分明在他漆黑如墨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流光。
……
兩人最后還是去了別院,宋子北似乎也挺貪戀不用給父母請安的日子,加上別院氣候更為舒適,就打算住一陣子。
當然這住一陣子最重要原因卻是因為某人。
秦兮恢復了自由身,還在古代擁有了自己的戶籍身份證明,而對于送給她這一切的宋子北,她唯一能報答的就是她的身體。
而宋子北唯一需要她的地方,也就是這身體了。
所以當天回到別院,宋子北要去找賀鴻斌他們,秦兮摟住宋子北的脖頸,含住他的耳垂輕咬了一下,吐氣如蘭道:“奴婢的小日子干凈了。”
本來昨日就已經(jīng)沒有了,她只是怕完的不干凈,才沒跟宋子北說。
宋子北眼神幽暗,就像是感覺到女人熱情的伸出小舌,在他耳廓上婉轉(zhuǎn)舔舐,仿佛在品嘗上好的點心,仔細用心,調(diào)撥著他的神經(jīng)。
所有的聲音在耳畔都放大了幾倍,嘴唇碰觸的聲音,水澤粘膩的聲音,甚至吞咽的聲音,都撩人的讓他下身發(fā)緊。
宋子北強忍著等著秦兮松開了嘴,壓上她的時候,眼底已經(jīng)有了淺淺的紅。
就像是野獸要把獵物拆骨入腹,發(fā)出的噬人的光。
秦兮筆直的雙腿搭在他的腰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他緊繃的肌肉,不等他吻上來,就迎了上去,竭盡所能的撩動男人的神經(jīng)。
第一次兩人做事不是宋子北把秦兮壓在身下干得叫不出來,秦兮吻遍了他的全身,到了最后翻身上了坐上了他的腰,扶住他的肩,齒貝咬著殷紅的唇瓣,一寸寸的把男人容納了進去。
秦兮曾經(jīng)有一次被宋子北逼迫過在上面,逼迫和自愿完全是兩回事,見女人努力吞噬他的模樣,頻率上雖然不夠讓宋子北滿意,但她的表情動作卻可以讓忽略那些東西。
秦兮雖然努力想給宋子北一次最好的,可惜體力要跟上宋子北還要一段距離,到了中間自己先軟了腳,看著舒坦了的女人窩在他的懷里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吃不飽的宋子北自食其力,扶著她的腰肢疾風驟雨的動了起來。
秦兮的眼角四周是濃郁的粉,桃花眼滿是水意,就像是一只吸飽陽氣的小妖精。
……
接下來在別院的幾天,前頭幾天秦兮時不時就去撩撥宋子北,后面實在是合不攏腿了,看到宋子北就恨不得躲遠,決定養(yǎng)好身體在思考報恩的事。
而食髓知味的宋子北自然不滿意了,膽大無時無刻的撩撥他就算了,竟然撩撥完還不然他吃飽,兩人在別院住了七天,屋內(nèi)鶯啼燕囀,千嬌百媚的叫聲就沒有停過。
最后宋老夫人想兒子催的緊了,宋子北才可惜的把秦兮抱到了馬車上。
大吃了幾天的宋子北臉上的饜足遮都遮不住,而吸陽氣沒吸成功,反而被折騰的夠慘的小妖軟綿綿的躺在他的懷里,手指都沒力動彈。
宋子北手指一下下順著懷中女人的青絲,另一只空下的手,隔著有點無聊,自發(fā)的就從女人的領(lǐng)口鉆了進去。
秦兮打掉了他的手,仰頭軟綿綿地瞪了他一眼:“爺不是答應(yīng)了,不亂動了。”
他動的極有章法,哪里能算得上亂動。
宋子北見她嬌兮兮的,雖然手止住了動彈,但卻忍不住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唇,將她吻得氣喘吁吁才罷休。
“爺,我的仙氣都快被你吸完了。”想起宋子北喜歡看那些志異怪談,秦兮橫了他一眼道。
“一只豬精哪來的仙氣。”宋子北嘴角戲謔地上調(diào),雖然嘴才吻過秦兮,但是刻薄起來完全一點留情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