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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不僅沒有動手打他，還送他兔子做分別禮物，可見其心地善良。

這么善良又飽受欺負的一個人，拜他為師，受他保護，同時增強自身本領，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你們也這么覺得吧？”明跡摸摸兔子頭，兔子們眷戀的蹭著他的手，感受著那股溫和的靈力。

明跡笑笑，悄悄跟了上去。

————

歸無涯一路疾走，直到把明跡遠遠甩在身后，一臉的憤恨換為陰沉。

萬萬沒想到，那與他對戰的修士竟沒死，而且看起來靈力充沛，身體健康。

而他被一掌封印了所有魔力，雖僥幸用秘術死里逃生，卻也魔力盡失，看起來與凡人沒什么兩樣，此時絕對不是那修士的對手。

好在那修士沒認出他來，雖不知為何會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但既然他都編造了這樣一個謊言，修士們都喜好面子，害怕和丑事沾染，應該不會再糾纏于他了。他先行離開，等到想出辦法解除封印，再向那人復仇。

歸無涯回想起他說的那個謊言，臉色越發陰沉。絕世唐門

他本不應該用這個借口，只是編造時突然間回想起那人的容顏，那該死的合他胃口的臉，一時鬼迷心竅，才臨時改了口，說他們兩個人私定了終身。

帶著熾熱氣息的風吹來，吹起歸無涯未束起的長發，吹進了他嗜血的眼內。

……此人對他影響頗深，留著后患無窮，得想辦法斬草除根。

歸無涯快步走著，空氣里的熱浪愈發明顯，轉過一個彎，入眼的便是連綿的火焰。

哭聲喊聲不斷，其中包含的深深恐懼，聽得歸無涯再次揚起嘴角。

就該是這樣才對，他人痛苦的哭聲帶給他快樂，他完全不該被一張臉勾去心神。

“嘩——”

大雨突兀的傾盆而下，碩大的雨珠打在打在身上，又很快被遮擋在傘外。

撐著雨傘的明跡一臉尷尬的拍拍歸無涯肩膀，撫去他肩膀上的水跡。

“不好意思，忘記你沒有傘，沒著涼吧？”明跡擔憂道。

他的徒弟□□凡胎，出了點什么事可不好。

歸無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他下意識的就要遠離明跡，可卻怎么也拉不開距離，啞聲道:“你怎么還會跟過來？”

不應該，正常情況來說，高高在上的仙人聽了他那番說詞后，絕對會迫不及待的遠離他，防止他損壞了自己冰清玉潔的形象，這個人怎么反其道而行之？

難道……

歸無涯作為在魔界長大的魔頭，最是擅長把人往壞處想，頓時目光一凌。

難道，這個人要直接殺了他滅口？

他以為修者為了表面上的仁義，怎么也不會對一個凡人下手，這個人竟是連表面的道德都不要了嗎？

明跡頂著歸無涯怎么也稱不上善意的目光，尷尬解釋道:“我不是背叛過你的那個人，你不要怕。”

聽著他解釋的人一言不發，顯然沒有相信。

明跡嘆口氣:“我乃修者，活在世上數千年之久，怎會是與你一起長大之人？更何況這也不是我的本來面貌，只是佩戴的面具罷了，不信你看。”

明跡說著，伸手觸上臉頰。如今詛咒被打破，給別人看真容對他而言已經不是什么大事。再說了，既然決心收徒，那就要坦誠相待，一直頂著面具那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