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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面而來。
這無疑是個男人。
明跡嚇了一跳,當即就要后退一步離開這個懷抱。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他的后腰,不僅讓明跡沒能成功離開,反倒更緊的貼到了這個男人身上。絕世唐門
“明跡仙君,嗯?”男人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有磁性,讓貼著他的明跡起了半身的雞皮疙瘩。
男人用另一只手挑起明跡下巴,輕笑一聲,修長有力的手沿著下巴向上劃,來到明跡耳根處。
耳根處是面具的接口,平日里被頭發(fā)擋著看不出來,也沒有人會特意撫摸這里。明跡頓時僵硬起來,他按住男人在他臉上作亂的臉,警惕道:“你是誰,要干什么?”
問話間,明跡發(fā)現(xiàn)自己迅速長高,從只到男人腰部的小豆丁,長到了男人同一高度。
男人的一只手依然按在他的后腰,掌心灼熱,幾乎要把明跡燙傷。他們的距離的如此之近,臉頰都快要貼著臉頰,男人的呼吸都噴在了明跡耳側。
“我是誰?”男人笑起來,露出白而尖的虎牙,他的手更加用力的握緊明跡的腰,仿佛要將明跡融入他的血肉。男人的嘴唇貼上明跡耳垂,他親吻著這薄薄的耳垂,輕聲道:“師尊,我是誰你都忘了嗎?”
明跡側過頭,心中涌上一絲不妙的預感,他不想再聽男人繼續(xù)說下去,一手撐住男人的胸膛便要拉開距離,卻不料突然渾身僵硬,被迫接受了男人接下來的動作。
“師尊,記住我。”男人呢喃著,找到了面具邊緣,在明跡震驚的眼神中一點點揭下,“我是你……命中注定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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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跡猛地睜開眼睛,只覺冷汗?jié)裢噶撕蟊车囊律眩菗碇钠婀帜腥恕簳r的臥室如夢境般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方幽靜的空間。
這個空間封閉得嚴嚴實實,除了他以外空無一人,唯有他身下的聚靈陣散發(fā)出星星點點的光芒。
……是了,這里是他的閉關室,當然不會有其他人。他不再是那個備受欺辱、沒有自保之力的小少年,如今的他是青元大陸第一人,小時候圍著他辱罵的人,現(xiàn)在連他的面都見不上,早已不值得他掛懷。
更不會有人能將他困在懷中動彈不得,強行撕下他的面具,還……說出那么不知廉恥的話。
明跡的理智逐漸回籠,大抵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他竟是在入定中睡了過去,還做了一個荒誕的夢。
明跡已經是渡劫期大能,對于現(xiàn)在的他而言,夢不再是無意義的,每個夢都有可能是上天給他的預示。
想起夢中那看不清臉,叫著他師尊,言行舉止間卻沒有絲毫尊師重道含義的男人,從未收過徒弟的明跡黑了臉。
他就算一身所學失傳,也絕不會收下這種孽徒!
明跡皺起眉,再想起那夢中被撕下的面具,又不放心起來。他一揮手,一面巨大的水鏡憑空出現(xiàn),在光線微弱的閉關室中也將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水鏡最中間倒映著明跡的臉,這張臉比夢境里年幼的他的臉要成熟得多,已經由小孩臉變成了完全的大人臉。不變的是平凡依舊,丟在人群中就難以被找出來,完全不會讓人聯(lián)想到這是一方大能。
明跡抬起手覆上面龐,修長而又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發(fā)出微微靈光,不過片刻,他手上就多出了一張薄薄的面具。
而出現(xiàn)在水鏡中的,是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另一張臉。
鏡中人垂眸看著手中之物,他眼如夏夜星空,膚如清晨初雪,唇如雨后桃花瓣,這張臉無疑是極美的,卻不會給人壓迫感,就如春風拂面,帶走了所有不暢,只留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