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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王青澤婚后的確是收了心,為了身份和地位也不可能再做出這樣的惡性案件。
譚滿案發(fā)時間既然正處于王青澤婚前不久,這就說明他有作案可能性。如果王青澤想要掩蓋自己之前的行為,他就極有可能去說謊。
畢竟這個問題對他們而言,是一個很難提前做準備的刁鉆角度,更容易詐出真實表現(xiàn)。
周時原本是想當面試探一下王青澤的,譚滿案在之前被炒的沸沸揚揚,正是因為輿論的壓力,才這么快就啟動了重新調查的程序。所以王青澤也一定是知情的,如果他心里有鬼,以周時敏銳的觀察力,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是否慌亂。
不過王青澤既然不在,問他的岳丈也不是不行。
周時暗地里跟自己打了個賭。
賭如果譚滿案和王青澤有關,且他岳父目前是知情的,那么他一定會替王青澤打掩護。
周時也不急,問完后,就靜靜地盯住羅景華的眼睛。
羅景華一邊說著“哎呦,時間太久了我想想啊”,一邊做思索狀,雖然沒有慌亂,但也看出這個問題多少難住了他。
半分鐘后,他回答了周時,答案正中下懷!
羅景華所說的登記時間,和周時調查出來的結果是一致的,雖然沒有精確到日,但月份是對的,15 年前年底登記結婚。
而辦婚禮的時間,羅景華所說恰好是在譚滿案發(fā)之前。
“你知道我就這一個女兒嘛,結婚這么大的事兒當然是挑好日子了,我特意找人算了算,就先辦了婚禮,后領的證。說是婚禮,其實也沒有大操大辦,就兩家人一起吃了個飯,但從那天起,青澤就是我羅家的女婿了,對我閨女沒得挑。”
羅景華不知道的是,周時其實連這個時間也已經(jīng)查了出來。
當年羅景華女兒未婚先孕,非王青澤不嫁,羅景華覺得丟盡了臉,原本是強烈反對他們結婚的。
誰料女兒偷了戶口本出來,跑去和王青澤領了證。羅景華一看生米煮成熟飯了,最終拗不過女兒,不得不同意,但由于他很長時間都不認可王青澤,所以沒有對外辦婚禮,而是兩家人吃了個飯就算了,也正是因為這樣,外界并不知道他們具體結婚時間。
不好查,也要查。
這個時間,是從羅家一位老保姆那問出來的,這位老保姆在羅家干了十年,后來不小心摔了腿就辭職回家養(yǎng)老了,小方輾轉了好多人才找到這位老保姆的家。
周時知道后,對小方大贊特贊,回頭就看張立陽怎么看怎么來火:“虧你還是我親手帶的徒弟,學學人家小方,腦瓜轉的快,做事還麻利!”
很顯然,羅景華在這個問題上說了謊!
他故意把王青澤辦婚禮的時間提前了,因為他知道登記時間肯定一查就查得出來,做不了假,但辦婚禮時間就不那么好查了。成了他羅家的女婿,從此規(guī)矩做人,自然就沒有犯案動機。
周時也不當面戳穿他,裝出一副了然的表情,點頭說道:
“那我就知道了,看來以王總當時的身份,絕不可能做出那張恐嚇紙條上所說的事情,多謝羅董,我就告辭了,王總如果哪天回來了,還要麻煩您第一時間告知我。”
羅景華站起身,彬彬有禮地與周時握了下手,說道:“那是自然,配合警方調查,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待目送周時走遠后,羅景華掏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壓低聲音說道:“他們已經(jīng)懷疑了,先不要回來了。”
———
“給我查王青澤的出入境記錄,看他到底去了哪里!另外,繼續(xù)協(xié)調出入境和大使館那邊,尋找李建的行動軌跡。”周時從景華飯店出來后,一邊走一邊給隊里打電話。
王青澤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國,他才不相信是真的去談業(yè)務,而且怎么會這么巧和李建前后腳一塊出國。
一個跑了,兩個也跑了,真以為跑出國就是萬事大吉?
呵呵,周時冷笑一下,他周時想要盯死的人,還沒有能逃得過的,接下來,就看看誰比誰更快了。
坐回警車,周時插入鑰匙,打著火,他此刻心情好的很。
王青澤已經(jīng)跑了,說明他們已經(jīng)有所警惕,所以今天也不怕打草驚蛇了,有時候,就得打打草才行,蛇動起來,才能露出尾巴。
這不,尾巴就出來了。
周時慢悠悠把車往警隊開,正巧要拐彎時,不經(jīng)意看見兩個人正在一棟樓前說話,他猛得踩了一腳剎車,后面差點追尾,后車司機伸出頭對著他罵罵咧咧,他連忙把車開到路邊停下,再回頭看時,那兩個人已經(jīng)不見了。
周時給劉猛打電話:“我看見了兩個人在一起,如果沒看錯的話,一個是譚滿的班主任,另一個是景華商場的那位保潔……”
第二十九章 突破
“大姐,我們真沒別的意思,您就開一下門,問幾個問題我們就走,我們真的是警察,您不用害怕,我們能保護您的安全,哎,大姐,大姐,別,哎哎哎……”
“走,趕緊走,我不管你們是警察還是誰,不要再問我任何問題,我什么都不知道,走啊!”
張立陽眼見著她拿著一根晾衣桿,咆哮著就從房里出來了,要不是他躲得快,那桿子直接就杵到他臉上了。
“這沈銘陽的老婆脾氣怎么這么火爆啊,差點就襲警了她。”回到車上,張立陽一臉驚魂未定。
小方也氣喘吁吁:“出門之前我去問過趙大哥,他說沈銘陽老婆這些年一個人拉扯孩子,還照顧著年邁的婆婆,沒再結婚,腳本身就跛,干不了什么好活計,也不要別人接濟,挺不容易的,今年孩子 15 歲了,馬上要中考,估計是怕孩子受到什么影響吧。”
張立陽沒說話,神情有些沉重,過了好一會,才回了句:“不應該啊,沈銘陽死的這么蹊蹺,她不想為沈銘陽伸冤報仇嗎?就這么認命了?”
小方想了一下,剛要回答,張立陽馬上又把話搶了回來:“我知道了!你先別說!我有個猜測你看對不對。”
小方一揚下巴,示意“你說”。
“咳咳,我剛才也是靈光一現(xiàn),沈銘陽老婆反應這么強烈,會不會是因為怕沈銘陽的悲劇重演在自己或者孩子身上?如果是這樣的話……”說到這,張立陽打了個響指:
“既然她害怕,那是不是就說明她手里有些東西,怕被任何人知道,以至于擔心和沈銘陽一樣引火燒身?難道……沈銘陽留下東西了?!”
小方對這番話有些出乎意料,他剛才頂多想到沈妻怕影響孩子,卻沒想到這一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