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時的周時哪知道,司機的父親根本就沒有找過周時。
自家兒子吃喝嫖賭不學無術,在家里經常摔摔打打的,還妄想爭村干部,跟人家鬧的不可開交,父親早就看他橫豎不順眼了。
無奈孩子養廢了,自己也管不了,他正巴不得警察能給他一個教訓,讓他去監獄里蹲上兩天吃吃苦,所以當他聽說兒子指使別人偷摩托車,直接當了甩手掌柜,心想,抓走,趕緊抓走。
張立陽去送還紅包時,他正好不在家,紅包給了他媳婦,媳婦以為孩子爸真的花錢托人去了,所以就收下了紅包也沒有多問,等司機的父親回家聽說這件事后,估摸著是不是警察弄錯了,等了幾天,沒人來找。
于是心想,這天上掉餡餅的事,不拿白不拿,這件事就這么理所應當的過去了。
然而實際上,去給周時送紅包的人,是孟開良花錢顧的,這起盜竊案當天他就知道了,后來有一搭無一搭地關注了一陣,直到聽說指使者潛逃了,這才動了個腦筋,決定試試周時是不是真的剛正不阿。
這個案子是有特別之處的,可操作的空間就在于,這名司機雖然受到了他哥們的指控,但他畢竟沒有親自上手,除了口供,沒人能證明他是背后指使者,而口供這個東西,畢竟說變就變,所以要不要抓他,周時完全可以操控。
那一年,周時的工資一個月還不到 2000 塊,1 萬元夠他辛苦干半年的,但凡稍微動點心,這筆錢都不可能還的回去。
不過,他最終還是做出了令孟開良滿意的選擇。
但這就完了嗎?并沒有,剛正不貪,只是最基礎的品質,孟開良想要考驗他的,還在這個之上。
***
沒多久,機會又來了。
當年年底,一家快餐店發生了一起劫持案。
劫持者 30 歲左右,本就因為生活和工作屢屢受挫,經濟緊張導致精神壓力很大,在中午就餐時,由于挑挑揀揀又意外被賣餐人員嘲諷了一句,精神一下子就崩潰了。
當時就躍進柜臺里,劫持住那賣餐人員,讓她把錢都交出來。
現場人馬上報了警,周時迅速帶隊抵達。
天南是個中等城市,那幾年,局里還沒有配備什么談判專家,有事只能周時上。
于是周時面對劫持者,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磨破了嘴皮子,但沒能打動其一絲一毫。
當時狙擊手也在外面做好了準備,然而劫持者把自己藏的很好,賣餐人員反而因為驚嚇不住地顫抖,眼看要扛不住了。
周時決定轉變策略,實在不行就得先把人質替換出來。
誰去呢?
平日里不言不語的趙博生突然站了出來:“周隊,我去換,隊里我歲數最大,你們家里孩子都還小需要照顧,萬一出點什么事,家里就塌了,我孩子已經供到大學了,不用操心了。”
周時沒說話,皺著眉頭,擺了擺手。
他把外套脫了下來,把身上的武器也都卸了,舉著雙手就往前走去。
趙博生連忙喊他:“你不能去!你是現場總指揮,你不能去!”
周時沒回頭,還要往前走,這時一個人從邊上竄出來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急急地說:“警官,我多少懂一些心理談判,不如我替你去吧。”
趙博生也追了上來:“周隊,你不能出意外,這個人情緒非常激動,萬一做出什么過激行動,弟妹怎么辦?孩子怎么辦?咱們警隊怎么辦?”
旁邊那陌生人繼續勸:“警官,沒事,我學過這種談判技巧,我去替換人質,替換以后我就可以近距離做他的工作,要不讓我試試。”
周時那一刻是有點納悶的,這人是哪來的?怎么這么英勇無畏啊!
他哪知道這人就是孟開良,正在給他做第二道選擇題。
不過孟開良這樣做一方面是為了測試周時,另一方面,他也的確是不希望周時出什么意外,畢竟他是元元的救命恩人,將來譚滿的案子可能還要指望他,他安全,他們才有希望。
周時不知道這里頭的彎彎繞繞,他只知道,自己是絕不可能讓一個普通人去冒險的,說出天花也不可能。
至于趙博生,他也沒想過讓他去,自己是一隊之長,當然要帶頭沖在前面,不管刀山火海,都不能自己往后退,把弟兄們頂上去,在他周時的價值觀里,那是窩囊廢。
情況危機,他懶得廢話,瞪起眼睛,沖著倆人就吼:都給我滾開!”然后頭也不回地從包圍圈中走了出去。
話說回來,那天周時無比幸運,劫持者見周時越走越近,情緒激動地大喊:“不要過來,我不同意交換!”周時忙停下腳步,繼續做工作。
哪知說著說著,劫持者突然就暈倒了,毫無預兆地暈倒了。
離他最近的周時一撲而上,先把人質拉到了安全地帶,其它警察馬上控制住了劫持者,拉到醫院一檢查,原來此人本身就有高血壓,一激動,血壓直沖 200,自己先暈了。
劫持案圓滿解決,沒有一人傷亡,而周時,也順利通過了孟開良的第二次考驗,勇敢無畏、舍身取義,是孟開良給予周時的第二個評價。
不過孟開良還是不放心,如果在某一個案子上,有上層給他施壓,他又當如何呢?
這關系到譚滿案一旦重啟,周時即將面臨的局面,如果他扛不住,譚滿的案子就將被永久埋藏。
可,這個怎么測試呢?他又無法左右周時的上級。
正苦思時,老天竟然給了他一個機會。
第二十六章 人格測驗(2)
周時任刑警隊長第 3 年,譚元元進了當地報社成為一名記者,但沒人知道她是孟開良給弄進來的。為了不讓人知曉他們的關系進而懷疑她當記者的目的,譚元元和孟開良在外面十分慎重小心,沒讓任何人知道他們之間是認識的,也從來沒有在任何地方留下過同行的影像。
二人的聯絡,還以那個出租屋為根據地,譚元元任職以后,就搬進了一個更好的小區,但這間出租屋并沒有退租,每一周的固定時間,他們都會在出租屋內秘密見面,如果誰有什么緊急的事情,則會通過公共電話進行聯絡。
譚元元經常開玩笑說,咱們兩個好像地下黨,在和敵特勢力做斗爭。
孟開良回她,你以為呢,咱們的敵人可不就跟敵特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