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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開,特別酷。”謝堂燕說,說到跑車,他眼睛亮起來,“下坡道的時候,爽到爆。”
“行。”邊修平縱容地說,“下次不提敞篷車了,容易感冒。”
“……”謝堂燕吸了一下鼻子,低頭喝湯。
他幾乎可以想象到邊修平的車輛采購商聽到這句理由的表情,什么叫敞篷車容易感冒???身為罪魁禍首,謝堂燕呼嚕呼嚕喝完魚湯,合上飯盒趕緊把邊修平送出家門:“快回去吧,別耽誤你開會。”
“多喝水,多睡覺。”邊修平拎著飯盒走出去,嘴里不忘念叨,“不要出門找事,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好。”謝堂燕煩不勝煩,抬手關上門,揪緊毯子挪到床上,拿起床頭柜上的杯子,用熱水送下感冒藥,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謝堂燕在家里待了四天養病,期間接到了謝英卓、華東勝、曹學士、蔣游以及一干狐朋狗友的問候和關懷,他爺爺謝建盛捎了一棵人參給他。
謝堂燕撓撓頭,覺得他爺爺對感冒一定有什么誤解。
戰地醫生拍攝現場。
方庭珩的耐心在兩個月的無信號拍攝中消磨殆盡,最后一場戲,他端著劇本,看姜遙一遍一遍重演被流彈炸死的片段。
“表情不對!”葛圣巖是個嚴苛導演,平日里性格憨厚脾氣溫和,片場中是個重度強迫癥患者,“表現出驚訝的、悲哀的、遺憾的情緒,不是瞪大眼睛展示眼白!!!重來!”
方庭珩偏頭問張享:“我真的很黑嗎?”
“……嗯。”張享誠實地點頭,“您以前笑起來是清貴,現在是樸實。”
樸實……
方庭珩想把自己團成一個球三百六十度拒絕陽光直射,他憂愁地抹了把臉,自己這樣怎么去撲顏控的燕子啊。
“方哥你在擔心怎么恢復嗎?”張享問。
“你有辦法?”方庭珩問。
“沒有。”張享搖頭,“多敷面膜吧。”
方庭珩低下頭,深深地感受到人生艱難。
老老實實養了四天病,鼻子通氣,腦袋清醒,嗓子稍微有一點咳的謝堂燕再度出席月度會議,講完未來一個月的工作計劃后,謝堂燕緩聲說:“有什么問題嗎?”
各部門經理紛紛搖頭:“暫時沒有。”
“好的,后續有問題和晁恩對接。”謝堂燕說,“散會。”
等人走完,會議室只剩下謝堂燕和李晁恩兩個人,謝堂燕問:“方庭珩回帝都了嗎?”
“后天的飛機。”李晁恩說,“需要安排接機嗎?”
“不用,海闊的人去接,我們不能搶海闊的活。”謝堂燕低聲咳了兩下,“華二說下午找我?”
“是的,華二少預約在下午兩點。”李晁恩說,“您要不要吃點藥?”
“我已經好了。”謝堂燕擺手,“走吧,中午了,吃飯去。”
下午兩點。
華東勝開著他的蘭博基尼停在江暖樓下,穿著一身千鳥格暗紋的西裝,鼻梁上架一副平光鏡,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