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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堂燕點頭:“是?!?
“那就保持這個第一吧?!鼻仄G說,她夾起一塊糖醋里脊放進碗里,“真想知道你最后會跟哪位幸運的人結(jié)婚?!?
“會邀請你的?!敝x堂燕說,他長得俊秀,氣質(zhì)卻凌厲,給人以矛盾的觀感,既覺得他乖巧可愛,又覺得他咄咄逼人,此時的他便是燕子合翅而立,羽毛順滑齊整,瞳仁晶亮,雅致極了。
吃完飯,謝堂燕本想送秦艷回去,秦艷拒絕了。
曹學士打來電話:“燕少……”他語氣有些不太對,“您現(xiàn)在有空嗎?”
“怎么?”謝堂燕坐進車里,扣上安全帶。
“您知道齊三少嗎?”曹學士小聲說,“您下午見的那個小朋友,和齊三少杠上了。”
謝堂燕眉頭皺起,語氣顯而易見地危險起來:“你在哪,我馬上過去。”
“云上人家?!辈軐W士說。
“行?!敝x堂燕掛了電話,開著奧迪駛出停車場,他養(yǎng)好的脾氣此時仿若燒開的水壺,壺蓋咣當咣當?shù)刈矒暨呇亍?
齊三少,全名齊宏頤,齊家小輩行三,是風流的齊父唯一的婚生子,齊老爺子的心尖子眼珠子,也是京城唯一一個作風高調(diào)的官三代。富二代們不敢惹齊三少,謝堂燕絕對是敢的,不僅敢,他還敢把齊宏頤摁在地上摩擦,他背后站著謝英卓,多少不會讓他吃虧。
方庭珩這時的處境有些棘手,他看向齊三少,氣極反笑:“三少這是,強人所難?”
“那又如何?”齊宏頤橫行霸道慣了,碰上一個硬骨頭的小演員,倒覺得有趣兒,他穩(wěn)穩(wěn)地端著酒杯,“你要是連喝五杯,我就不為難你了。”
方庭珩盯著杯子里的酒水,他沒怎么喝過酒,就連當初陪謝堂燕,也是喝的啤酒,哪里能五杯高度酒連著灌下肚。
曹學士看著兩人對峙,額頭冒汗,他惹不起齊宏頤,更惹不起背景深厚的謝堂燕,急得想給自己兩巴掌,閑著沒事攢什么局兒,攢出事兒來了吧。他摸出手機,打給謝堂燕:“燕少……您跟那個小朋友,關(guān)系好嗎?”他試探著問,如果關(guān)系不好,被齊宏頤這樣刁難無所謂,但要是關(guān)系深……曹學士不敢想,抬手攔了一下方庭珩,讓他別沖動。
“哼。”謝堂燕發(fā)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出事了你等著。”他撂了電話。
曹學士苦笑,這小祖宗,難伺候著呢,他對齊宏頤說:“這位方先生,認識燕少,您看……”
提到謝堂燕,齊宏頤惱羞成怒:“你覺得我不如謝堂燕?”他與謝堂燕同歲,這些年總是聽謝堂燕的光輝事跡,什么金燕子,投資傳奇之類的。雖沒見過幾次謝堂燕,但心里十分嫉恨,同為政界大族的后代,憑什么謝堂燕能隨心所欲,自由自在,他就要低聲下氣、委曲求全。
“自然不是?!辈軐W士說,違心地捧著這位沒什么真才實學地少爺,“我是說,您給燕少幾分薄面……”
“我偏不?!饼R宏頤惡劣地笑,看向方庭珩,“你自己喝,還是我找人灌你喝?”
方庭珩進退無門,只得拿起一杯白酒,仰頭喝了,熱辣的酒液嗆得他眼眶泛紅。他這副樣子,看得齊宏頤心癢癢,奈何這是謝堂燕的人,他若真動了,承受不了謝家那位笑面虎的報復。
謝堂燕進門的時候,方庭珩已經(jīng)喝了三杯酒,剩下兩杯,被謝堂燕搶來潑齊宏頤臉上了。
“你!”齊宏頤狼狽地抹了一下眼睛,被辣得說不出話。
“怎么?”謝堂燕示意曹學士端杯茶來給方庭珩醒酒,兩步上前,掐著齊宏頤的腦袋往墻上撞,他沒怎么用力,虎口緊緊卡住齊宏頤的脖頸,“腦袋清醒了嗎?”
“你他媽……”齊宏頤還沒罵完,腦袋被狠狠地摜到墻上,“咚”的一聲,整個房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唯有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