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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他眉間郁氣存留,還在想昨晚上那件丟臉的墜湖事件。
邊修平知道他玩得瘋,一輛拉法而已,不值當他大動肝火,邊修平生氣的是謝堂燕差點把自己作死了。邊修平打小和謝堂燕一同長大,比謝堂燕大兩歲,自認是謝堂燕的哥哥。謝家不待見謝堂燕,邊修平迅速將這只鬧騰的小燕子拉入翼下,跟看兒子似的看護謝堂燕。
只是這事一鬧,至少半年邊修平不會讓謝堂燕進他的車庫。
半年不能摸車,謝堂燕的眉頭打了個死結,昨晚怎么就腦子進水選了金鯉湖賽車公園,要是去什么南楓山,頂多擦碰一下,說不定能靠他高超的技巧拿個第一。
顯然這位死過一次的金燕子并沒有對死亡產生敬畏,他這重來一世,比前世玩得瘋多了。
曹學士見正主一直愁眉不展,心里著急,他求著無垠邊家合作,伺候不好邊董的發小豈不是涼了半截。于是他拿起電話,走出鬼哭狼嚎的KTV包廂,找外援去了。
謝堂燕獨自發著呆,一會兒想昨晚上的事,一會兒又想上輩子的事,想來想去,事情混在一起,昏沉的腦袋里剩下一句那人調侃的話:“你都快死了,管那么多干嘛。”那人唇角帶笑,一雙狹長的狐貍眼漂亮狡猾,不笑的時候,顯出幾分凌厲肅殺,倒是個有趣的人。
謝堂燕胡思亂想著,抿了一口酒,看向門口。
包廂里魚貫進來了幾個人,曹學士領頭,朝謝堂燕笑笑:“燕少,這些是三角魚的小朋友,您別一個人喝酒,挑一個陪您一起喝。”
得,這是拉皮條來了。
曹學士從未與謝堂燕接觸過,他對謝堂燕的認知停留在三五天一大爆的花邊新聞上,先入為主的以為謝堂燕是那種風流不挑食的紈绔子弟。三角魚娛樂,是一家小作坊式的娛樂公司,規模小,資源少,好拿捏,叫來幾個新人給這群無所事事的富二代解解悶兒。
謝堂燕放下酒杯,一雙冷清銳利的眸子從左邊第一個看起,略帶審視的、慢悠悠的掃過去。三角魚一共來了六個人,有男有女,瘦高的體型,青澀的神態,他的目光落到第四個男性臉上,凝了一凝。
【“我啊,當初混過娛樂圈,我想當影帝來著。后來,有人逼我去陪酒,我手一滑,捏斷了那肥豬的子孫根。”】
謝堂燕被那雙熟悉的狐貍眼嚇了一激靈,酒醒大半,他招招手:“你過來。”
男人愣了一下,眼中堆砌著明亮的怒火,隱忍著走到他身邊。
謝堂燕沒敢伸手拉他,怕他手滑捏斷自己的子孫根,他拍拍身旁的位置:“坐這兒吧。”
男人坐下,光線昏暗,他看不清謝堂燕的神色,腦子里滿是謝堂燕的花邊緋聞。
謝堂燕喝了一口雞尾酒,被糖漿膩得直皺眉。
曹學士稀奇地看著謝堂燕的選擇,謝堂燕一向只交女朋友,難不成暗地里是個基佬?他和邊修平是真的?
謝堂燕輕咳一聲,問坐在身邊的男人:“今年多大?”
“二十二。”男人低聲說,他來之前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可現在看來,謝堂燕并沒有動手動腳的意思。
謝堂燕今年二十五,他十八歲重生,果斷放棄了爭奪謝家家主的機會,麻溜的拽上邊修平創業,如今事業有成,他又想起前世答應這人的事情。謝堂燕的目光落到身邊男人稚嫩得多的臉龐上,得想個辦法把他捧成影帝。
“曹先生。”謝堂燕開口。
“哎,燕少,什么事?”曹學士殷勤地問。
“拿兩瓶啤酒。”謝堂燕實在受夠了雞尾酒的糖漿味,齁的他后腦勺鈍鈍的疼,“我跟這位小朋友喝兩盅。”
“好嘞。”曹學士看謝堂燕起了興致,同樣高興起來,給謝堂燕拿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