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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陽光惺忪困倦,空氣里緩慢漂浮著灰塵。走道里的一切都顯得寒磣破敗:會簌簌掉落漆皮的樓梯扶手、磨損的舊石臺階、還有窗外無人修剪以至于探進窗戶的枯老樹枝。墻上貼滿了夸張虛假的廣告啟示,角落里藏污納垢,鼠蟻蟄居繁殖,一到晚上就窸窣作響。
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唐辛家門前,腳邊還掉落著幾根煙頭。
窗外的陽光打在他半邊臉上,右眼被光照得透亮,像一枚剔透的灰色琥珀。左邊臉隱匿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唐辛以為自己眼花了,呆呆愣在原地。
周爻嶼的聲音在樓道里聽起來空曠又陌生,帶著冷浸的寒意,攀上了唐辛的脊背。
“你騙我。”
窗戶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汽,敝舊的出租屋里蒸騰起含混又激烈的情欲。
唐辛渾身赤裸,兩腿掰開,屈膝架在周爻嶼肩膀,纖嫩白皙的腳踝在后肩上富有節奏地一撞一撞。
膝蓋上摩擦出來的紅痕和破皮特別顯眼,周爻嶼側頭注視傷口,唐辛有些羞恥地想要逃離,不料對方似乎早就料到一般,拽住瘦弱的腳踝往自己方向用力一拉,陰毛扎刺著軟嫩臀尖,灼壯陰莖深深破進濕滑肉腔,緊致酥彈的媚肉擠縮包裹,像嘴一樣纏覆吸絞。
周爻嶼縛著唐辛雙腿兇狠急促地抽插,黑紫色的粗硬肉棒帶出點點濕紅軟肉,穴眼里發出水津津的聲響。
這個姿勢進入得很深,一送一送地都快要頂到唐辛脆弱的內臟,反胃的沖動和飛快疊壘的快感雙重夾擊,唐辛感覺自己正在被拆解,肢體就是零件,分崩離析,搖搖欲墜,正一點一點被浸沒在周爻嶼賜予的暴戾快感中,意識模糊,神志不清,靈魂都要被肏出來。模糊的陽光灑在臉上,幾乎要被刺瞎雙眼般的煌亮。
周爻嶼似乎發了狠,熟硬的乳尖被咬破皮,更為鮮艷水潤,顫巍巍挺翹著,隨著劇烈的晃動上下波蕩,床單上洇開了香甜的乳白色的花。
“唔…太深…深了…周爻嶼…”唐辛的聲音被肉體的啪啪聲沖撞得支離破碎。
周爻嶼雙眼猩紅充血,居高臨下地死死盯著身下的唐辛,腰腹飛速聳動,肉棒在白花花的臀縫間發出硬物鑿水一般的濕膩聲響。
周爻嶼的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別人也能肏那么深?”
唐辛瑟縮一下,無措地睜開朦朧淚眼,他目光渙散,像被人欺負傻了,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周爻嶼剛剛說了什么。焦急地想要開口否認,卻被淚涕嗆到,紅著臉痛苦地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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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爻嶼并沒有為之動容,下身依舊重重撞擊著嬌軟濕肉,發狠一般地碾磨那顆酥癢敏感的腺體。
“付均昂是不是就這樣肏你的?”
唐辛說不出話,只能不停搖頭。
“就這么喜歡耍我?看我像傻子一樣送你回家,把我騙得團團轉,然后轉身去含別人的雞巴,被別人操?”
下身急蠻地在敏感柔嫩的穴心處碾磨搗弄,語氣嘲諷:“是不是誰都可以這樣干你?給錢就能上你?”
“不、咳咳…不是、不是的……咳…”唐辛一邊咳嗽一邊努力組織語句,全身被快感、羞恥和痛苦三重夾擊,身體變成容器,快要被震碎。
周爻嶼毫不留情地抽出猙獰肉棍,又狠狠地打了下唐辛的屁股,低聲命令:
“轉過去。”
唐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鉗住胳膊硬生生地翻了個身。
他被周爻嶼壓在身下,對方上半身還穿著校服襯衫,貼著他的背,濕濕黏黏的汗液和奶水弄臟了周爻嶼的衣服。
兩個人交疊在一起,周爻嶼難耐地含著唐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