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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著的溫順綿羊,渾身止不住顫抖,他掙脫不開對方,甚至還有些貪戀對方身上的溫度。
唐辛大著膽子,想把手搭在周爻嶼后背,還沒碰到,就感覺到耳邊傳來一陣濕滑的刺痛,對方滾燙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廓:“騷貨。”
眼睛瞪大,他不敢相信這是周爻嶼會說出來的話,語氣冷淡甚至帶著諷刺。心臟像被人狠狠地揪住揉捏,唐辛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
那晚他被周爻嶼干了好幾次,對方似乎有無限的精力,怎么也消耗不完,他們在沙發上、書桌上、墻上、床上做愛。唐辛被肏得神志不清,攀著周爻嶼的脖子,隨著對方急躁的挺動斷斷續續地抽噎哭吟。
大概是凌晨。
唐辛虛軟無力地躺在酒店的床上發呆,他第一次經歷性愛,身心都疲乏不堪。
眼神渙散,額前細碎的劉海黏連,身上布滿了激烈性愛的痕跡,嘴唇紅腫如同兩瓣芍藥花,脖頸上密密匝匝全是齒印和深色的吻痕,胸前乳頭充血腫脹,乳肉被掐得暈上淡淡粉紅,兩腿敞開,腿心泥濘不堪。
前天是有事,昨天是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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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爻嶼剛剛應該是出去抽煙了,回來時唐辛聽到反鎖的門被打開的聲音,他似乎還下樓買了什么東西,客廳里有包裝袋窸窸窣窣的聲響。
唐辛心情很忐忑,他無法想象以現在渾身狼藉的姿態該怎樣去面對對方。想到剛才周爻嶼對他的態度、神情還有相加的惡語,現在沖動發泄過后,周爻嶼看到他會不會更加反感厭惡?
唐辛想保留對周爻嶼的最后一點幻想,他必須離開。
臥室門沒關,唐辛鼓起勇氣,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喉嚨干澀,聲音也很沙啞,他隔著一堵墻盡量裝作若無其事地問:“我…我可以回家了嗎?”
周爻嶼應該聽到了,因為包裝袋的聲音不見了,整間房間變得很安靜,空氣也一下變得凝固起來。
唐辛不安地等待周爻嶼的回答,而對方已經走到臥室門口,靠在門框上,語氣平淡得仿佛之前粗暴陰冷的他根本沒存在過一樣:“嗯。”
唐辛舒了口氣的同時也伴隨著隱隱的失落,他眨了眨酸澀的雙眼,用盡全力坐起身,精液從肉穴里汩汩流出,發出令人難堪的聲音,床單如泥淖般濕淋淋。
唐辛臉燒得發紅,他表面故作輕松,沒想到一站起來就雙腿虛得發軟,被過度使用的穴口也燒灼一般地疼,根本走不動道。
周爻嶼在一邊默默注視這一切,什么都沒說,轉身去了客廳,再回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疊錢,扔到唐辛手邊。
一張張紙幣散開在骯臟的白色床單上,唐辛不敢抬頭看周爻嶼,他的自尊被撕得粉碎,心臟悶悶地疼。
他慢慢地一張張歸攏錢幣,配合著對方的銀貨兩訖,佯裝在數錢的樣子,但心神卻是抽痛游離的。
唐辛重復著數錢的動作,掩飾著內心的難過,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指都變得僵硬發麻。
唐辛澀啞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房間:
“謝謝你,周爻嶼。”
可是周爻嶼早就已經走了。
唐辛向班主任請了兩天假,第二天早上勉強支撐身體扶著墻起身的,路過客廳時看到餐桌上擺放著便利超市買來的三明治和牛奶——那應該是周爻嶼昨天出去買的,但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吃也沒有帶走。
唐辛不敢妄想其他原因,像小偷一樣把食物塞進包里。他打電話給前臺,確認房錢已經付過了,才在手機上叫了輛網約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