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憨胖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德成當年下海經(jīng)商,憑借著一身?膽氣闖蕩出?如今的事業(yè),向來是說一不二的性格。
這些?年的養(yǎng)氣工夫,在連漪一番話的刺激下,早就被破得七七八八。
他不在意一旁的顧慶秋怎么想,重要的是這次兩?家商談的訂婚事宜不能被破壞。
聽到這聲暴呵,謝泠清楚感?覺到肩上原本輕撫著的手?忽然用力一抓,他看到了連漪垂著臉與自己對視的眼。
總是笑著的微圓眼眸,眼下不見情緒的看著自己。
真?的是沒有情緒嗎。
謝泠閉了閉眼,一時間,他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了。
“爸爸,別生氣啊。”連漪發(fā)?出?只有她和謝泠能夠聽見的吸氣聲,再抬頭時,揚起的笑容甜美。
“反正咱家有錢,多養(yǎng)一個人?有什么的,再說了,顧一嶼明?顯不喜歡我啊,我也不過是提前進入各玩各的模式罷了。”
她笑了笑,語氣懇切,“我是真?的希望能促成兩?家聯(lián)姻,才這么掏心?掏肺和你們攤牌的,叔叔阿姨,你們不會怪我吧?”
掏心?掏肺……
顧慶秋有那么一瞬間再看自己兒子都忍不住帶上些?慶幸,這小子平時叛逆歸叛逆。
起碼沒有過這么‘掏心?掏肺’的時候。
顧一嶼在旁邊都看傻了,他看見連漪對謝泠的維護,心?里一陣悶悶的不舒服。
從小到大,他就沒被這么友善對待過,或者應該說,每當連漪對他露出?友好笑容的時候,心?里全是壞水,已經(jīng)盤算好了要怎么坑他。
而且……顧一嶼張了張嘴,很想解釋下自己就算不喜歡連漪,但也絕對不會做出?各玩各的這種事情。
直到連漪忽然扭頭看了他一眼。
“廢物,閉嘴。”
果然,她根本就是裝的!氣得顧一嶼忽略了被罵廢物這件事,把臉扭到一邊,不再開口受氣。
連漪一通不顧在座各位死活的發(fā)?言結(jié)束,心?滿意足地坐下,好像對桌上沉悶尷尬流動的暗涌毫無所覺一般,拿起筷子夾菜。
還在連德成眉心?一跳的注視下,給謝泠夾了一筷子人?參雞。
“太瘦了。”連漪滿眼心?疼地看著他的胸腹,“多吃點,補補。”
“……”
多虧了兩?方家長都是見過世?面、久歷風雨的人?物,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仿佛沒發(fā)?生過一般。
兩?位男士推杯換盞地聊起些?時事,不多發(fā)?表看法,女?士們則是說著對最近一些?商業(yè)發(fā)?展的預估,又說起國外某個樂團近來聲名?大噪,音樂會一票難求,有機會一定要約著去聽一聽。
至于訂婚的事,這個不急。
一頓飯吃下來,似乎除了連漪沒人?能吃出?滋味。
“連漪,剛才那些?話你是怎么想出?來的?”
安靜走廊上,一行人?之間的氛圍不復初時融洽,幾個年輕人?不遠不近地綴在后邊,顧一嶼覺得暫時躲過被安排命運的危機,不長記性地湊到連漪身?旁問她。
“想?”
連漪表情古怪地掃了他一眼,像是忍不住笑出?聲。
“顧一嶼,只要訂婚對象是你,剛才那些?話不用想就能冒出?來,你不會真?的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抵觸這樁聯(lián)姻吧?”
她嘲弄笑道:“只要想到會和你這種沒腦子也沒本事,不創(chuàng)業(yè)就比揮霍敗家要讓人?放心?的二世?祖聯(lián)姻,比殺了他還讓我難受。”
“就比如。”
連漪看著他沉下來的臉色,笑了笑,“我有勇氣當著他們的面,說謝泠是我男朋友,而你,只是一個默默喜歡別人?還不敢表明?心?意,最后看著人?家出?國留學的可憐蟲。”
“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不想接受,就能和我相提并論?了吧?”
“什么時候能學會用腦子說話,而不是仗著你爸媽只有你一個兒子才有膽量和他們叫囂,再來對我說那些?話。”
連漪承認自己是記仇的,這小子剛才說的那些?話,確實在她計劃之內(nèi)。
但,也的確不中聽。
謝泠看了眼怒氣沖沖的顧一嶼,臉色依舊冷淡平靜,他覺得連漪這幾句并沒有說錯。
望江樓經(jīng)理亦步亦趨地送著兩?位大佬與他們同樣大佬的夫人?,還有幾位少爺小姐,一路送到大門,司機已經(jīng)驅(qū)車抵達已久,站在車邊靜靜等候。
“那就先這樣,連總,下次咱們再聚。”顧慶秋笑容不見絲毫瑕疵,即使身?上有些?吹不散的酒氣,仍舊顯得很儒雅。
連德成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就這么說定了,下次我做東,顧總千萬不要推辭。”
“哈哈!不會不會!”
“……”
“一嶼,還不上車?”顧母扶著車門,忽然扭頭看了眼自家滿臉別扭的兒子。
連德成望向夫人?,連母心?領神會地叫了一聲連漪,“該回家了。”
“爸媽你們先回去吧。”連漪朝他們露出?乖巧笑臉。
“你又要做什么?”不知是天色黑沉,還是望江樓的燈光效果不好,連德成的臉色悶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