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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適應(yīng)別人主動熱情的他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可能會冒犯到對方的話。
孟洱表情并未因他這個舉動而產(chǎn)生變化,她也沒接過這張卡,徐嶧桐可以直接將兩千多萬就這么給她,但該走的流程不能忽略。
或許徐嶧桐對錢毫無概念,這不太可能,但不管他是過于單純還是別有所圖。
孟洱不會因此而忽視他身后的徐家。
兩千多萬數(shù)額一筆錢的動向,徐家不可能對此沒有關(guān)注。
流程搞好,大家都放心。
按下呼叫鈴,孟洱委托銀行經(jīng)理過來處理轉(zhuǎn)賬事宜,并借用會客室里的電腦將合同制定好打印出來。
銀行經(jīng)理一邊忙著處理各種事項,一邊神情古怪地不時看眼靜靜坐在那兒沒什么表情的徐嶧桐。
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在這工作什么場面沒見過?
可這兩個剛成年的小孩直接就經(jīng)手千萬級別交易的事,還真是很有沖擊力。
說是富家大少花重金博取美人歡心吧,又不像。
這兩人一個比一個的冷淡,之間的氛圍說是陌生人都不過分,除了女孩偶爾低聲詢問和確認的聲音,簡直安靜得不像話,他都快感到尷尬了。
處理了這筆大額轉(zhuǎn)賬手續(xù)的銀行經(jīng)理表面笑容得體,內(nèi)心默默垂淚。
他的業(yè)績啊——
孟洱確認好資金到賬,對徐嶧桐微微頷首道:“接下來關(guān)于這筆資金的動向,我會實時轉(zhuǎn)達,至于課程的時間安排,稍后會發(fā)給你。”
“唔……需要我送你回學(xué)校嗎?”
徐嶧桐搖搖頭,他不是很想再體驗一次坐公交車,被迫接觸一個又一個陌生人還無法隔絕的經(jīng)歷。
“好的,我們下次上課的時候再見。”
孟洱朝他點了點頭,拿起一式兩份合同中屬于自己的那份,從容走出會客室。
留下徐嶧桐被她突然就這么拋棄在原地,只茫然地眨了眨眼。
兩千多萬到手,盡管只是暫時擁有支配權(quán),但對孟洱來說,她并不憂心這筆錢在自己手中會起不到接近百分百乃至更高的回報率。
走得這么干凈利落倒不是把這位慷慨的徐同學(xué)用完就丟。
能拉到這筆投資是意外收獲,但孟洱不會因此而影響自己其他的日常行程,她所規(guī)劃的行程除非遇到不可抗力因素,否則都將嚴格執(zhí)行。
錢到手,后續(xù)一部分操作就需要由大號代為處理。
畢竟身為富家千金的大號,在出國游玩這件事情上不僅有著豐富的經(jīng)驗,更有連家管家能夠為其辦妥一切章程。
趕回學(xué)校路上,準備體驗下午馬術(shù)課的孟洱忽然想到她有意把控節(jié)奏打斷徐嶧桐思考時,對方那略有猶豫的表情。
她看著公交車窗外飛速閃過的街道景象,彎起嘴角笑了笑。
兩千多萬的投資,他倒是有這個魄力,最終還是爽快答應(yīng)了,到底是心性單純——
這么大筆錢說給就給,的確再單純不過了。
三歲小孩都沒這么好糊弄。
孟洱閉上眼,臉上慢慢地沒了表情。
將這些年以及近段時間搜集到的所有信息,在腦海里不斷進行分析篩選,她要在這海量的內(nèi)容當(dāng)中,剝離出對自己準確有效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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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漪小姐~”
特地采了一大捧連漪最喜歡的玫瑰花,仔細去掉莖上的刺。
許清瑤紅著臉捧花一路小跑到露臺,就看見連漪負手站在露臺眺望著遠方,臉上還露出讓她看不懂的奇怪笑容。
甚至她輕輕叫了幾聲也沒能得到連漪的理會,最后她的聲音已經(jīng)扯出長長的波浪起伏。
連漪瞥了許清瑤一眼,正高興著呢,她又來掃興。
“又把我花園的花摘了?未經(jīng)允許摘花,罰款哈,扣工資。”她冷酷無情地背著手往房間里走。
許清瑤巴巴地跟上,一癟嘴整張臉看起來就楚楚可憐得很,“可是這花是我種的呀。”
“這宅子上上下下什么都是我的。”連漪睨她一眼,將霸道千金蠻橫不講理的一面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沒管你要種花使用土地租賃的錢就不錯了。”
“扣工資。”
沒得談,她主打就是一個惡毒冷血。
許清瑤哦了一聲,表情悶悶地把花插好,還是沒忍住輕聲問道:“連漪小姐,你剛才在笑什么呀?”
一般連漪都是睡到大中午才收拾收拾去學(xué)校,但也得看心情,心情好的時候通常是不去的,心情不好才會去學(xué)校找找樂子。
看別人不快樂了,往往連漪本人是非常歡樂的。
但今天,竟然十一點出頭這么早,連漪就起來了,還心情很好的樣子。
許清瑤聯(lián)想到昨晚那通電話,擺動著花枝的手不自覺的力氣重了些,花莖被折出斷痕,盛放的花朵無力地往下掉了掉。
連漪半躺在沙發(fā)上,腳搭著茶幾,一副看起來就很有錢但素質(zhì)沒跟上、全靠漂亮外表保住氣質(zh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