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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從演武場回轉(zhuǎn),忽聞幾聲金鼓相擊之聲,這便是要到了鬼殿中換防時刻,里外戒備極是森嚴(yán),景修擔(dān)心耽擱久了平生事端,便連忙從原路趕回了無妄閣。
他自覺這一路上行事謹(jǐn)慎,毫無紕漏,回到房中將方才穿的短打妥善收好,又換回了慣穿的灰色袍子。
此時時辰尚不太晚,景修掛念陸琮飲食起居,便喚了那兩名小童仔細(xì)問詢了,這才得知傍晚時分,陸琮便說身子不太爽利,已是早早睡下了。
如今正是教內(nèi)動蕩不安,各個派別蠢蠢欲動之際,鬼殿隱有顯明立場之意,再加上二公子在教內(nèi)多年根基,黨羽眾多。以如今實(shí)力相較量,顯然陸琮此間并無優(yōu)勢可言。
更和逞景初升為執(zhí)符之位,親自掌管此事,想來便是這幾日就要有所動作,種種手段定是層出不窮,單單憑借陸琮之力又能否全身而退?景修念及鬼殿種種暗殺之法,不禁脊背冰涼,寒意頓生。
(十七)
他匆匆屏退了小童,便向陸琮所居的內(nèi)殿而行,先是在一旁的小偏殿中取了塊安神助眠的香料,正欲加至寢居的香爐之中,卻不料主屋內(nèi)燭光瑩瑩,本以為已是睡下的人,正披著件外袍,倚在榻上看著詩集。
景修一怔,忙跪在地上行了禮,“主子,怎么又起來了?”
陸琮挑眉看了看眼前的人,將手中的書卷放至一側(cè),“晚膳時沒見你來伺候,做什么去了。”
如今事態(tài)尚未發(fā)作,又牽扯到景初師哥,他實(shí)在不欲過早將此事說與陸琮知曉,平添不必要的事端,萬般思慮自他心頭而繞,現(xiàn)下已是有了打算。他露出個淺淡笑意,語氣柔和平靜,“奴才午后的時候魯莽,惹了主子您不悅。怕您見了奴才心煩,便沒敢來前伺候。”
景修微微垂首而跪,姿態(tài)馴服恭順,白`皙的臉容在燭光映射之下更顯俊秀,陸琮低低笑了聲,“那你現(xiàn)在來,便不怕我還在氣頭上?”
言畢他也不欲景修答復(fù),抬手招呼人近前來些,修長的指節(jié)落在景修那灰撲撲的衣袍之上,自上而下解開起其上的繡扣。
外袍褪下后,便是雪白齊整的褻衣,景修一直未吭一聲,耳尖處卻泛著淺淡的粉意,他咬了咬唇角,伸手解開陸琮系的端肅的衣帶,要同往常一樣,低頭含住那處昂揚(yáng)。豈料他尚未靠近,便被陸琮止住動作,拍了拍床榻,示意他上來。
兩人相處近十年,歡愛雖早已是稀松平常之事,可這幾年來,陸琮一向身子不好,便多以口侍替代,真正行那事確實(shí)少之又少。
景修頓了頓,將頭埋得更深了些,聲音低微難辨,“奴才來的匆忙,未及清理身子,怕是伺候不得主子。”
陸琮聞言皺了皺眉,他道是景修一向是個乖順慣了的,不料竟這般推脫不愿。他扯住景修衣領(lǐng),將人摁在軟榻之上,礙事的衣袍被他丟棄于地上,手上再微一使力,便把景修擺出了一副塌腰聳臀的姿勢,以方便他的動作。
“怎么!我如今還碰不得你了不是!”陸琮已是生出些怒意,手下動作便粗暴起來,略帶些薄繭的指腹落在光裸的脊背之上,慢慢游離向下,在尾椎處用力劃著圈,打著轉(zhuǎn)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