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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泊舟先找到坐在前排醒目位置的趙鴻裕,“趙哥,你有沒有見到紀清祀?”
“你說紀醫生啊,剛才我們還在一起聊天來著,后來有人拿著紅酒過來跟我敬酒,他說自己不喝酒,我干脆就把來敬酒的人往別處帶了。怎么,現在人不見了?你先別急,讓我想想辦法。”
魏泊舟又強忍著在原地等了十分鐘,心急如焚所以覺得等待的每一分鐘都仿佛變得異常漫長。
他不停地抬手看表,以他對紀清祀的了解,絕對不可能一聲不響就玩消失。
魏泊舟大步走到楊正初就坐的席位旁,語氣不善地問道,“紀清祀去哪了?”
楊正初滿臉疑惑,給了魏泊舟一個不屑的眼神,“你有病啊,人不見了就來質問我?我今天壓根沒空搭理他,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
魏泊舟聞言頓時反應過來,今晚的壽宴恐怕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用意,那就是給楊鴻禎的兒子們“相親”。
兩兄弟正忙著好好表現自己,根本不想搭理魏泊舟。
原來如此。
魏泊舟用最快的速度跑到楊鴻禎面前,“紀清祀去哪了,反正該配合的我都有配合,全家福照片也拍了,我想現在您應該不希望老爺子的壽宴上發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對吧?逼急了我真的什么事都敢做出來。”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完最后一句話,整個人都帶著一股狠厲勁兒。
楊鴻禎毫不懷疑再看不到紀清祀,魏泊舟會當場表演發瘋,于是只好說道,“我沒為難紀先生,只是今晚他原本就不適合出席,所以開席前我讓人請他去小隔間里單獨‘休息’一下,想著等壽宴結束再讓他出來。”
魏泊舟在聽到“小隔間”三個字的時候面色一凜,“他到底在哪?”
楊鴻禎朝一旁戴著墨鏡的保鏢示意,“你帶他過去吧。”
“是!”
魏泊舟跟著保鏢從宴會廳出來,順著消防通道樓梯一直往下走,邊走他的一顆心邊往下沉。終于到了一個小閣樓門外,保鏢摸出鑰匙將反鎖的門打開,用頗為恭敬的語氣對魏泊舟說道,“紀先生就在里面休息。”
“楊鴻禎的待客之道就是這樣?把人關起來?!”魏泊舟好似一頭被激怒的雄獅,聲音里充滿憤怒,巨大的聲響在空曠的樓道中回環重疊,造成特別的壓迫感。
保鏢有些不解,他只是按照老板的吩咐找個地方讓紀清祀‘單獨呆著’,別的什么也沒有做,但魏泊舟卻拿出了仿佛要跟他拼個你死我活的氣勢來,至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