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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知道的。”小葵擤了把鼻涕,擦了擦泛紅的眼圈,“我來之前就聽說過牧冰前輩長得又帥又很厲害,我們同屆的女生有好多都是因為他才想來這家公司的。”
“完。”汪興說,“又一個往火坑里跳的。”
佟蔓蔓瞪了他一眼,看向小葵,語重心長地說:“你聽姐姐一句勸,千萬、千萬別打牧冰的主意。我承認(rèn)他長得帥又有才華,但你今天也看到了,他就是個冷血無情的代碼機(jī)器。我在公司里這么久了,從來沒見過他跟任何一個異性走近過。”
“別說異性了,連美術(shù)部的貓都躲著他走。”蔡景插話,“我就從來沒見他工作之余有什么私生活,也從來不跟人聊工作之外的任何話題。長得這么帥,真是白瞎一張好臉了。”
佟蔓蔓從桌子上拿起飯卡,站起身,推著小葵的肩膀往外走,“要我說,咱們公司這么大,俊男靚女有的是,千萬別對這種機(jī)器人有什么指望。哎對,美術(shù)部的設(shè)計組長也長得很帥,上次合作的時候我對他印象特別好,性格溫和人也有親和力,叫什么來著……”
“那個棕頭發(fā)睫毛很長的設(shè)計師嗎?”蔡景說,“叫時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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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一聲響,時夏把腦袋從洗臉池里拔出來,連帶著前額和鬢角的碎發(fā)也被打濕。
腳邊傳來了喵喵的叫聲,還沒等時夏反應(yīng)過來,那只長相潦草的玳瑁貓就不請自來地伸出爪子扒著他的牛仔褲褲腿往上爬,尖利的指甲刺透布料,痛得時夏發(fā)出一聲驚呼。
“甲方!下去!”時夏甩了甩腿,但無濟(jì)于事,這貓非但不下去,還扒著他褲子朝他哈氣。
時夏嘶了一聲,把手上的水往貓身上一甩,后者這才放開他,躲到邊上舔毛去了。
……真行,連貓都來看他笑話。
時夏最后擦了把臉,擰上水龍頭。劉思琦端著杯咖啡正好從他身后走過,看著鏡子里的他“呀”了一聲,“組長,昨天晚上又熬夜改方案了?”
“嗯?嗯……算是吧。”時夏含糊其辭。
“你這黑眼圈濃的,都快趕上甲方的毛色了。”劉思琦擔(dān)心地說,“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就跟我們說,我們幫著一起干干。”
“沒事,都解決了,也沒熬多晚。”時夏趕緊說,“那什么,跟他們說一聲活不著急干,先吃飯午休,別餓壞身體。”
劉思琦一手端著咖啡,一手跟時夏比了個“ok”的手勢,朝美術(shù)部辦公室走去。
目送劉思琦離開,時夏松了口氣,甩甩手上的水,也朝電梯走去。
他一向不是很會應(yīng)付他人的關(guān)心,尤其是劉思琦這么直白的表達(dá),總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當(dāng)上設(shè)計組的組長已經(jīng)快一個月了,時夏還是不太習(xí)慣發(fā)號施令,面對齊刷刷朝他投來的目光,他總有種想腳底抹油立刻逃跑的沖動。
他不是天才,投簡歷的時候也曾經(jīng)四處碰壁,他甚至搞不清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突然被提拔。那些欣賞和期待于他而言實(shí)在過于沉重,總讓他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能力勝任當(dāng)前的位置。
時夏混在人群里走出電梯,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幸好現(xiàn)在他是一個人,總算能從那種壓抑感中獲得一絲喘息的時間。
星夢是家大公司,公司食堂的標(biāo)準(zhǔn)不低,每天都有葷有素還有湯和飲品,只不過時夏今天來得有點(diǎn)晚了,番茄牛腩只剩下最后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