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光承帝是想借著他生病的機會,讓黎瑄多留京城幾日,從而緩解同沈夫人之間的關系,打破外界流傳的風言風語。
鄧硯塵沒有多說什么,只點頭道:“好。”
許明舒瞧見他精神越來越好了,手舞足蹈地正準備和他分享這幾日所見所聞時,聽見門口敲門聲響起。
她扭頭看過去,見沁竹拿著一封書信走進來。
“姑娘,宮里頭來信了,宸貴妃身邊的內侍叫我帶話給您。”
“什么話?”許明舒一邊接過信一邊問道。
“內侍公公說,宸貴妃娘娘近來心情不好,想接您入宮陪她住一段時間。”
聞言,許明舒拆信封的手一頓。
這幾日宮里的流言蜚語她也是聽說了一些的,皇帝有意讓宸貴妃協理六宮,卻遭到朝臣反對,理由是她入宮時間短且無子嗣傍身。
前世,也是在這個時候宸貴妃因為前朝后宮的事倍感頭疼,身邊沒個體己說話的人,才將許明舒接進宮里解悶。
也就是在那段時間,許明舒在宮里第一次遇見了蕭珩。
按著前世她后來聽宮人說起蕭珩生母的事來算,此時的蕭珩,興許正處于幽禁之中。
許明舒眸中一片冰冷,握著書信的手僵硬了許久,方才吩咐道:“和姑母說一聲,我陪父親在家過了十五后就進宮。”
第15章
月色氤氳,四周一片寂靜。
許明舒捏著那張來自宮里的信把玩了許久,盯著床頭搖曳著的燈火,看著它一點點燃盡。
前世,她嫁入東宮的那一日,也是如同這般盯著一盞燭火枯坐了一整晚。洞房花燭夜,一扇門將外面的喧囂隔在房門外,門內只留她一個人等待了一整夜,都沒能見到蕭珩的身影。
次日一早,沁竹端著水盆進來為她梳洗時,她方才得知蕭珩在書房宿了一夜,早晨出門時冊封一位書房婢女做妾室。
許明舒惱怒地將面上的紅蓋頭掀翻在地,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么蕭珩要在新婚之夜如此羞辱她。
東宮內的婢女和下人各個望向她的目光帶著詭異與同情,甚至親朋好友都得知了消息紛紛過來慰問于她。
許明舒這才意識到,東宮里昨日發生的一切事情,早已傳遍了整個京城,一夜之間她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話。
很長一段時間,許明舒將自己關在房間里誰也不見。蕭珩不知是出于愧疚還是被逼無奈,倒是每日回來都去她院子里看她。
那日,她同沁竹和盛懷坐在院子里分麥芽糖。
盛懷用糖捏成了一個小兔子的形狀遞到許明舒面前,那兔子被他弄得嘴斜眼歪模樣甚是滑稽,沁竹前仰后合嘲笑了他許久。
盛懷回懟她,捏出來的鴛鴦像是個沒長毛的鵪鶉。
見沁竹作勢要打,盛懷連忙躲在許明舒衣衫后面叫她打不到。
一片歡聲笑語中,蕭珩的聲音忽然在許明舒耳邊響起。
“什么事情逗得太子妃如此開心?”
許明舒沒理他,將自己做好的山茶花麥芽糖遞給沁竹,道:“給你我的。”
沁竹沒好臉色的打量了蕭珩,又看了看身邊坐著的許明舒,抬手欲接過那朵山茶花形狀的麥芽糖時,一雙有力的手伸過來,將那朵嬌花奪走。
“既是太子妃親手做的,該送給我才是。”
許明舒抬頭瞥了他一眼,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如今他愿意裝作深情的每日過來看她,她卻不想配合他演這出夫妻情深的戲碼。
洞房花燭夜,他撇下自己同個身份卑微的婢女宿在一起,想想都讓許明舒覺得惡心。
她將手中的工具扔在麥芽糖盆里,站起身道:“既然太子殿下喜歡,那這一盆都送給你了。”
說罷,她轉身朝房間內走去。
尚未行幾步,蕭珩攥住了她的手腕,高大的身體擋住了她回去的路。
身邊的內侍察言觀色,開始驅逐沁竹和盛懷出去。
許明舒沒有阻止,她知道自己遲早是要和蕭珩吵上這一回的。
蕭珩盯著她,出乎意料地放低了姿態柔聲道:“這么多天,你也鬧夠了吧?”
他的這一番話不僅沒有安撫道許明舒,反倒是叫她更為惱怒了幾分。
“我鬧?我鬧什么了?我是在新婚之夜進了別的男人房間了,還是將給你帶綠帽子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辱沒了太子殿下你的名聲了?”
蕭珩握著她手腕的力氣重了幾分,他極力壓抑著怒氣一字一句開口道:“我沒碰她。”
許明舒微微一愣,隨即冷笑道:“太子殿下果然是心腸好,什么都沒做隨隨便便就能給人進位份,既然如此何不將東宮所有的貌美奴婢都抬成妾室,眾姐妹一起同樂啊。”
蕭珩看著她,沒有說話。
方才的話雖在嘲諷蕭珩,可也字字句句扎在許明舒身上,她本不是多堅強的姑娘,心中的委屈如同盛滿水的罐子,稍稍晃動就止不住地往外溢。
她雙眼含著淚卻也不懼怕蕭珩的目光,倔強道:“蕭珩,我到底有哪里惹得你不快要這樣對我?當年若不是我誤打誤撞,闖進幽宮將你救出來,要不是姑母多年對你的悉心照顧與幫助,你早就是躺在宮里無人發現的一具枯骨,又怎會有今日的風光!”
聞言,蕭珩神情上迅速涌上一陣寒霜。
他死死地盯著許明舒,眼眶緋紅怒道:“許明舒,事到如今你不會還以為自己當年是誤打誤撞遇見的我吧?”
許明舒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又聽見他道,